因为速度太快,而且白云飞的手劲儿太大,那韩金彪摔在地上连打了几个滚,趴在那一动不动了,众将一阵的惊呼。
孟世臣见了,马上喊叫道:"来人呀,快把军医官叫来,看看韩将军的伤势。”
不大一会儿,两个军医官拿着药箱跑了进来,扒掉韩金彪身上的衣甲,仔细检查了一遍,见伤势并不重,于是对孟世臣说:“大人,韩将军的伤并不重,只是刚才摔得重些,摔到了脑子,一时昏迷,过一会儿就好了。”
孟世臣这才松了口气,马上命人把韩金彪抬去医治,刚抬了几步远,那韩金彪苏醒过来了,一下从担架上跳下来,跑到孟世臣面前大声嚷道:“大人,刚才不过是白云飞偷袭于我,我一时不小心,这把不算,我要和他再大战一场,以决胜负!”
白云飞冷笑,“大战一场好像不够,不如咱们二人大战三场吧?”
韩金彪瞪着大眼珠子,“三场就三场,谁怕你不成?”
白云飞哈哈大笑,“我知道你不怕我,你上面有人,姐姐是皇上的宠妃,你怎么会怕我呢,不过,你靠这枕头风的势力逞强托大,恐怕也不是什么男人汉所为吧?”
孟世臣一听白云飞这话,吓了一跳,连忙喝止道:“白云飞,不得胡说!”
又转过脸对韩金彪说:“韩将军,你们二人都是我军中大将,刚才你们那一番斗战,实在是让本官大开眼界,我看你们俩不必再争斗了,你们两个一起突围,各带本部人马兵分两路,一路向东,一路向西,这样一来,突围出去的可能性还要大一些。”
白云飞有些不服气,刚要争,孟世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才不敢再说话了。
接着,孟世臣就给他们二人一人一枝令箭。
韩金彪和白云飞,一样的血气方刚,一样的争强好胜,他们二人顶盔贯甲,罩袍束带,挂剑悬鞭,带好兵刃,率领本部人马趁着夜色悄悄地开了城门杀了出去,一个向东,一个向西杀。
先说这韩金彪率领本部人马杀出城外,来到小宋军营前,只见小宋军光战壕就挖了三道。
每一道战壕宽都有两丈,深有两丈,里边都灌满了各种污水,沟底还安有毒蒺藜和尖刀,人只要掉进去,保准没命。
另外,在这壕边儿上,小宋军还密布着蒺藜、障碍物,要想冲过去,真比登天还难。
除此而外,韩金彪还看见在小宋军的大营里边还修了一道土围子。
这道土围子厚度有五尺,高度有丈五,上边儿还设有箭眼,小宋军士兵在这儿巡逻。
小宋军见有人杀出城来,马上去向自己的主将禀报。
这处的守将正是刚刚归服于牛峰的唐俊英。
唐俊英早就想立个大功让军中诸将看看自己的本事,一听说有人杀出城来,大喜,马上提枪上马,带着本部军马杀了出来,上了土围子。
等他站稳身形,抬头一看:只不过两三千的人马,为首一将,手持一条丈八蛇矛枪,他先是喝令,“来人呐,开弓放箭。
他手下的弓箭手顿时弯弓搭箭一通乱射,那箭如同飞蝗一样向丹通军射去,丹通军成排成排地倒在地上。
就连韩金彪因为躲闪不及肩膀上也中了一箭,他紧咬牙关,把箭拨出,一下扽出一块肉来,霎时间,伤口鲜血如注,往外流淌。
韩金彪也顾不得许多,把箭往地上一扔,拍马就往前冲。
唐俊英看见这韩金彪是主将,见他冲了过来,心中大喜双脚点镫,打马如飞,舞动手中錾金虎头枪就向韩金彪杀了过去。
唐俊英骑的战马是牛峰送给他的玉麒麟狮子雪,在牛峰的帮助下,两人驯了几天才把给它给驯服了,现在成了唐俊英的坐骑。
它好像也是想让自己的新主人见识一下自己的本事,怪叫一声鬃尾乱奓,蹄跳刨嚎,把脖子往上一仰,"希溜溜"一声吼叫,像闪电一般"呜"!一跃越过一道战壕,向韩金彪冲了过去。
韩金彪的侍卫兵一见唐俊英来了,尤其是见他的那匹坐骑,简直就像老虎一样向他们的主将扑了过来,纷纷上前阻拦。
唐俊英手中虎头錾金枪对着阻截他的这些士兵,好一顿厮杀。
大枪所到之处,如入无人之境,不一会儿的工夫,只见死尸翻滚,惨叫不绝,血流成河。
韩金彪虽说也是一员勇将,可是他见唐俊英这么勇猛,心中生了怯意,拍马就走。
唐俊英哪肯让他走,挥动手中大枪,"哇呀"暴叫道:"贼将,休走,陪唐三爷玩玩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