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猛他们只带了五百多押粮的士兵,人数上不占优势,而且因为带着这么多的粮草,没办法全力作战。
石猛刚要再劝,一旁常子龙跃马摇枪就冲了上去,高声喊道:“小山贼,报上名来,你家常爷爷枪下不死无名之鬼!”
小将坏坏地一笑,“小爷的名字是你随便就知道的吗,你要是胜了我手中这杆枪,我就告诉你。不但告诉你我的名字,还拜你为师,怎么样呀?”
常子龙一听哈哈大笑,“你常爷爷自出世以后,还没听到过像你这么能吹牛的,今天你常爷爷就教教你如何使枪。”
说着,他一抖手中大枪就是一个“金鸡乱点头”,刹那间就有一簇枪头在那小将眼前乱颤。
小将呵呵一笑,说了声,“这一招叫金鸡乱点头吧,是等小爷一出招儿,你突然停枪再刺,对吗?”
这小将一看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好像还没脱尽奶味儿呢,竟然一眼就认出常子龙的这一招“金鸡乱点头”,常子龙不由得呆了一下。
就在他呆了一下这个当口,那小将趁常子龙不备,手中虎头錾金枪一招“怪蟒翻身”,那条枪突然像一条灵蛇一样刺向常子龙。
常子龙急忙一横掌中的枪,使了个举火烧天的招数,"啪"!就把小将的枪头给架了出去,只这一架,常子龙就觉得自己两膀酸麻,虎口发疼,胯下马不由倒退了两天步。
常子龙也算是一个臂力过人的勇将,手中铁枪不知打败了多少高手,可是和这小将交过了一招,就被这小将震成这样,再看这小将像没事儿一样,笑嘻嘻地看着他,“哟,大哥,你的力气不小呀,还能架住我一枪,也算是一条好汉,再接我一枪。”
话音刚落,又是一招“怪蟒翻身”向常子龙刺了过去。
同样的一招,他竟然连续使了两次,常子龙经历无数战,还没见过这么使枪的,他举枪又去架,可是没想到,还没等他架住那小枪的枪时。
那小将的枪突然向回一收,扳枪头献枪攥,用枪攥向常子龙砸了过来,常子龙一低头,小将的枪攥呜的一声从常子龙的头顶扫了过去,把常子龙的头盔给扫落在地上。
小将竟然把枪给停下了,还是笑嘻嘻地看了看常子龙落在地上的头盔,用枪头一挑,把地上的头盔给挑了起来,喊了一声,“把你的头盔戴上,别着冷了。”
枪头向常子龙一扔,那个头盔“嗖”的一声向常子龙飞了过去,常子龙一伸手接过头盔。
小将笑着说:“戴上,戴上,戴好了咱们再打。”
常子龙一向自诩自己武艺高超,可是这小将明显是在戏耍他,他彻底恼了,把头盔往地上一扔,又一伸手把身上的甲叶子扯了下来,光着上半身和小将又打了起来。
两人又打了二十多个回合,虽说常子龙非常得勇猛,但是在这员小将的马前,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非常得狼狈。
后面的张汉一看常子在要吃亏,催马向前大喊了一声,“常老弟,你先退下去歇一歇,让老张来会会这个小娃娃。”
常子龙拨马向后就走,那小将不肯让他走,在后面紧紧追赶,边追边喊:“有本事跟我再打三百回合呀,你跑什么,怎么这么没种呀?”
张汉放过常子龙,一举手中熟铜棍向小将冲了过去,举棍就砸。
小将举枪相迎,两件兵器在空中“当”的一声巨响,两人的马都被震得倒退了三两步。
小将抬眼一看张汉,张汉也看他,心里说:这小娃娃怎么这么大劲儿呀?
那小将瞧着张汉,笑嘻嘻地说:“嗯,这个黑大个儿倒是有点劲儿,行了,小爷就跟你玩玩。”
说着,从旁边的马屁-股上的一个大豹皮囊里拿出一条流星锤挂在他的枪头。
他的枪头上有个钩儿,正好挂着那条流星锤的环儿上。
小将舞着手中这个经过他加工的武器拍马向张汉冲了过来。
张汉是天生的胆子大,可是,他现在看这小将用这种怪武器,心中多少有些怯意。
枪是硬武器,流星锤是砍兵器,这两件兵器的使用方法非常不同,可是这员小将竟然把这两种武器结合在一起,先是枪头扎,枪头没扎着,流星锤的锤头又到了。
张汉抵挡起来非常得困难。
张汉突然喊了一声,“停停停,我有件事要问你,问完了再打。”
那小将正摇着锤头要砸张汉,听张汉喊他,一下收住了他,看着张汉,问:“黑大个,你要问什么呀?”
张汉一指小将手中的枪和流星锤,笑嘻嘻地问:“小兄弟,你这是什么武器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呀,你的武功不是会你师娘教的吧,怎么这么上不了台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