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到哪儿去借钱呀,按现在的时价,这十五万担粮食少说也得三百万两银子,你让我一时半会儿去哪里弄这三百万两银子呀?”
“爹,咱们家在外面不是存了一百多万两银子,还有那些地少说也能卖个几十万两,还有咱们家存的那些古董,卖吧卖吧,再出去借个三十万二十万两的,我觉得应该差不多够了吧?”
李昆山瞪了李青一眼,骂道:“没长脑子的东西,这些东西是你爹我为官多年攒下来的这点积蓄,以后你爹我是当不成官了,全拿出来,我们这一大家子以后喝西北风呀?”
李青想了想,“爹,你说得对,这件事是她们柴家让咱们干的,现在咱们爷俩儿因为帮他们柴家连命都要丢了,她们母女不能不管,咱们爷俩现在就去柴家要钱去,这三百万两得她们家出。”
李昆山叹了口气,“唉,说是这么说,可是一则人家肯不肯出是一码事,退一万步讲,就算她们肯出这笔钱,咱们也把她们给得罪了,得罪了柴家的人,那以后我们还能有好吗,说不定连命都没了。”
“爹,这也不行,那也不可,咱们可只有三天的时间,咱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李昆山深深地叹了口气,“咱们先看看咱们这里能凑多少吧。”
第二天,李昆山找了个人把自己家现在所有的田产和古玩估了个价,大约有一百万两左右,他们家不有一百多万两的银子。
可是,李昆山不想动用这些钱,这些钱是他们这一大家子以后的保命钱。
忙了一天,第二天,李昆山打定主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来到柴韶华的家。
柴韶华见李昆山来了,多少有些意外,当她听完了李昆山讲完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尤其是当李昆山提出希望柴家能拿出二百万两救急的时候,柴韶华顿时火了。
一拍桌子,怒道:“李昆山,你是不是疯了,你弄出来的事,你自己收拾,为什么要让我们柴家出钱替你摆平呀?”
李昆山陪着笑脸说:“丞相,我跟您也算有些年头了,这么多年来我鞍前马后地替您做了不少事,有些事还是非常难办的事,丞相就不能凭这一点帮帮我吗”
柴韶华一听李昆山这话有些弦外之音,眉头一皱,脸一沉,喝问道:“李昆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李昆山也豁出去了,他大着胆子说道:“丞相,您是聪明人,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您应该明白,远的不说,就说这次的事,我与你牛峰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害他的部下,还不是替您老人家做事,才弄出这么大的祸事来。
现在出了事,总不能炒豆大家吃,砸了锅,我一个人背黑锅吧?丞相,兔子急了咬人呢?如果您不帮我度过这个难关,那赵子砚就要剐了我们父子,到那个时候,我一时急了,说不定会说出一些不应该说出来的话,我李昆山是不想走这一步的,可是如果实在没办法,为了保命,我也只能……”
李昆山这番话把柴韶华说得心惊肉跳。
这些年来,李昆山作为户部侍郎的确是帮柴家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如果李昆山真得把这些事说出去,她们柴家就会有大-麻烦了。
想到这儿,柴韶华缓合了脸色,笑着说:“昆山呀,你是我的人,这些年来也替我做了不少事情,你现在出事了,我怎么会扔手不管呢,只是这二百两万银子实在是太多了,要不,我借五十万两给你帮你应应急,如何呀?”
李昆山一听柴韶华这话,鼻子差点气歪了。
他是知道柴家的底细的,柴韶华在朝中为相几十年,别的不说,就说她每年各节日里收受的礼金也不少于二三百百两,柴家的府库比朝廷的国库的钱都要多,可以说是金山银海。
到现在,她竟然只想拿出五十万两摆平此事,那怎么行呢?
李昆山冷着脸说道:“丞相,柴家的财力,别人不知道,我李昆山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远的不说,就说我替丞相您一年敛的财物也有几百万两。
现在,我们父子因为帮您做事出了这么大的事,您就拿五十万两出来,是不是太过让人寒心了呢?”
“那你想要多少?”
李昆山也豁出去了,他晃了晃两根手指,“我也不多要,二百万两,少一两也不行!”
“二百万两?”
“没错,二百两万,丞相,我还有两天的时间,我现在就回府等着,两天内,如果我见不到那二百万两银子,您也不必管我了,我自有自救的法子,告辞。”
说着,站起来拱拱手,冷着脸拂袖而去。
柴韶华傻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柴慧从外面进来,见柴韶华呆呆在坐在椅子上发呆,忙上前问道:“妈,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