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慧一听赵子砚这话,她扭过脸才看见赵子砚一脸的怒容,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恼羞成怒失态了,连忙陪着笑脸说道:“公主,你看看,我刚才让他们俩都给气糊涂了,在您面前失态了,请公主不要动怒,下官失言了,请公主料理此案,下官再不敢多言一句。”
说着,站起来退到一旁乖乖地站立着。
赵子砚瞟了她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扭过脸对石猛和张汉说:“你们三个所受折委屈本宫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为官,为将哪个有不受委屈的,受了委屈就咆哮公堂,那成何体统呀?”
张汉这才拱手道:“公主殿下,刚才是张汉的错,可是这个李青……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
赵子砚横了他一眼,“这个本宫自有分寸,你二人先退至一旁,听本宫审案。”
又对那些衙役们挥了下手,“行了,你们也退到一旁。”
几个衙役退下了。
石猛和张汉、常子龙三人也退到一旁。
赵子砚这才扭过脸看了李青一眼,“李青,现在不管你是自己为之,还是你父亲指使你的,你假传圣旨,哄骗石猛、张汉、常子龙三人,擅自带他们三个入宫禁,这个你承认吧?”
李青无奈地点了点头,“下官承认。”
“你承认就好,那就签字画押吧。”
说着,赵子砚一挥手,让旁边负责记录的文书把刚才的记录拿给李青看,并让李青在上面签了字,画了押。
赵子砚又一挥手,“来人呀,把李青打入大牢。”
几个衙役上来把李青给绑上了,押着往外走。
李昆山吓坏了,连忙跪爬着向前,战战兢兢地问:“不知公主殿下要如何发落我父子呀?”
赵子砚懒懒地瞟了他一眼,“李昆山,你嘛,挑唆儿子假传圣旨,擅入宫禁,你也是识法度的人,按我们小宋国法度,你觉得本宫应该如何判他罪行呀?”
李昆山五体投地,浑身颤抖,哆哆嗦嗦地说:“公主殿下,罪员知道,犯了这样的大罪,按我小宋国的法度,我父子应该受剐刑,可是,公主,罪员听说一面前线急需粮草,而现在国库又空虚,罪员愿意把家里所有的房产、田地、马匹、奴仆,金银细软全部捐出来购买五万担粮草,以赎罪责,请公主殿下开恩。”
赵子砚听了李昆山的话,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生气地冷笑了几声,“李昆山,你也算是朝中重臣了,你不知道你父子二人犯了这样的大罪,不但要受剐刑,还要被抄家吗,你们家里的那些东西就算你们不充公,也是公家的。”
又喝了一声,“你要是犯罪前把这些东西全捐出来的话,说不定皇上还要封赏你,现在你想再捐,晚了,来人呀,让李昆山也签字画押,然后把他也打入大牢。”
几个衙役上来把李昆山按在那里让他签字画押,然后把他也押进了大牢。
赵子砚让文书把供状和卷宗整理好了,马上来到宫里请示面见赵水灵。
见到赵水灵之后,赵子砚就把审案的详情一五一十地给赵水灵说了一遍,又把手中的供状和卷宗给赵水灵看了。
赵水灵非常得生气,“这个李昆山父子胆子也太大了,就为这么点事儿就敢假传圣旨,带人擅入官禁,还栽赃陷害前线将领,实在是可恶,马上交刑部议罪,判他们二人剐刑。”
赵子砚提醒了一句,“皇上,这李昆山父子和石猛他们三个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他们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依微臣看,如果没有人给他们撑腰,暗中指使他们这么干,他们父子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们两也不敢干这事。”
赵水灵抬头看了赵子砚一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你是说他们背后有更大的鱼?”
赵子砚点了点头,“是,微臣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呀,微臣以为这个案子不能就查到这儿,还要往深处查,查出真正的幕后黑手,还石猛他们三个一个清白。”
赵水灵斜眼瞟了赵子砚一眼,冷冷地问:“赵子砚,你的意思不会又是说这李家父子的身后应该是柴家母女吧?”
赵子砚马上说:“虽然微臣没有什么铁证,但是微臣以为她们母女必定跟这个案子有干系,所以,臣请旨查柴家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