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风惊讶地看着她,“为什么呀,为什么他留在这儿就不会死呢?”
小梅推他,“行了,牛鼻子老道,你就别在这儿啰嗦了,快走吧,我说不能死,就不能死。”
无风也知道,一旦让石永诚知道这件事,他们师徒二人一个也跑不了,那牛峰的命就没了,而石玉英也白忙活这一场了。
他点了点头,对张汉说:“既然这样,张汉呀,我先走,等把我龙肝和凤胆全给大帅送去之后,救了大帅的命,我再回来,咱们师徒两死也要死在一起。”
说着,拔脚向外就走,一离开屋子,展开无上轻功,如一阵风一样飞出去好远,一会儿就没了影踪。
石玉英见张汉不肯走,急得上前来推他,“张将军,你也不要呆在这里了,你不知道我爷爷那个脾气,这只鸟是他最心爱的东西,一旦他知道这只七彩凤死了,必定大发脾气,一定会杀人的,你快走吧。”
张汉摇摇头,“石小姐,好汉做事好汉当,这件事由我老张而起,我一个大老爷们不能把你一个女人扔在这里,我现在就去向老爷子请罪,就说这只七彩凤是我杀的,与你无关……”
两人正一个推,一个不肯走,外面突然闯进来十几个拿着刀枪的人,一进来就把张汉给绑起来向外推。
石玉英跟在后面,大声叫着:“你们不要为难他,一切都是我干的,我跟你们走!”
那些人并不理她,推着张汉来到石永诚的禅房。
只见禅房内薛子贤等四大弟子都跪在地上,身上绑着绳子,一言不发地低着头。
而坐在蒲团上的石永诚一脸的愤怒,二目圆睁,正在大声地骂他们四个呢。
几个人把张汉推了进来,张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地喊道:“老爷子,这事儿全是老张一个人所为,与他人无关,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张绝无二话!”
说着把眼睛一闭,就等着受死。
石永诚转过脸看着张汉,问其它人,“怎么就这傻小子一个人呢,那个牛鼻子老道呢?”
一个人拱手道:“师爷,我们去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那个人不见了。”
石永诚愤怒地一拍桌子,“只剩下一个,那你们还傻站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去给我找去,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抓回来,我要把他们二人碎尸万段,替我的七彩凤报仇雪恨。
几个人出去了,正这时石玉英进来了,跪倒在张汉的旁边,昂着头,大声说道:“爷爷,这件事都是玉英一人所为,与他们无关,爷爷你要打要杀随便,孙女绝无二话!”说完也是闭上眼睛等着受死。
石永诚一听石玉英这话给气乐了,走到她面前瞪着她,恨恨地说:“人家都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是冤仇,我还不信,现在看还真是这么回事。
丫头,你是不是傻呀,为了这个傻小子,你竟然把爷爷的七彩凤杀了取胆,你这……你这……我非打死你不可!”
石永诚越说越气,已经语无伦次了。
石玉英睁开眼睛,大声地说:“爷爷,你一向教孙女做人要守规矩,不要白得人家的东西,欠人的家的人情。我以前以为爷爷是大隐士,大英雄,可是现在看爷爷你就是个大无赖!大坏蛋!”
石玉英这话把石永诚气得七窃生烟,他躲着脚大声地问:“混账的死丫头,你竟然敢骂爷爷,你来说说看,爷爷怎么就是大无赖,大坏蛋了?”
石玉英不卑不亢地问:“怎么,爷爷,你不承认吗?那孙女问你,你是不是受了人家的佛祖舍利了?”
石永诚愣了一下,“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爷爷,你就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吧?”
“是有这么回事,那又如何?他们给我这个东西是向我赔礼道歉的,三十年前那个蒙虚害得我……”
石玉英打断他,“行了,爷爷,你承认你收了人家的东西就行。那孙女再问你,人家拿这个东西是来干什么的,是来向您赔礼道歉吗?”
“这个……这个……”石永诚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当然知道无风和张汉拿佛祖舍利来是为了换凤胆的。
“什么这个那个的,爷爷,人家是拿这个东西来换凤胆的,你可倒好,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都多少年前的事逼人家,让人家把东西给你,你这不是强抢东西吗,你不是说你是大英雄,从古到今哪个大英雄能做出这种事来,你给我说说,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