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英一边转着脑袋儿在想办法,一边撅着嘴,向薛子贤和方紫阳嘟囔着,“拿着鸡毛当令箭,什么东西呀?”
薛子贤和方紫阳也听出来石玉英是在骂他们,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师父石永诚无比喜欢这个孙女,把他当成掌上明珠,所以,就都装没听见,笑眯眯地看着石玉英。
石玉英突然指了一下后面,大声地喊:“爷爷,你来了,你看,他们不让我进去看鸟!”
薛子贤和方紫阳以为真的是石永诚来了,两人同时向后面看,石玉英趁机从他们二人中间的空当冲了过去就要往屋里钻。
薛子贤和方紫阳意识到自己被骗了,马上转过来头拉石玉英,石玉英挥拳打他们。
石玉英的功夫虽说不错,但是和薛子贤和方紫阳两人比,那还是差得很远,但是这二人是石玉英的叔伯辈的长辈,也不方便对她出手太重,所以,三个打在一起,竟然打了个平手,不分上下。
虽说打了个平手,但是薛子贤和方紫阳却死死地守着门口,不肯放石玉英进去。
石玉英急了,她知道自己要是不赶快拿到凤胆,这样打下去,要是让爷爷知道了,一定会坏事的。
所以,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见薛子贤一掌打过来,她竟然不躲闪,直直地迎了上去,薛子贤吓了一跳,急忙撤掌,但是他掌风太快,没有撤回来,掌风正打在石玉英的身上,石玉英叫了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薛子贤吓坏了,石玉英可是石永诚的掌上明珠,这要是把她给打坏了,师父必定会重重责罚他的。
他急忙凑上去蹲下-身,紧张地去探石玉英的鼻息,突然石玉英一伸手,正点中了他的“天突穴”上。
本来,以薛子贤的武功是绝不至于着了石玉英道儿的,但是他太过着急,而且没有防备,就正了石玉英的道儿,被石玉英给点中了,顿时身体僵在那里不能动了。
石玉英站起来就往屋里冲,方紫阳在后面拉住她,苦求道:“玉英,你不要耍小子脾气,让我们为难,你……”
石玉英突然从怀里拔出那把小刀向方紫阳的手一挥,方紫阳吓了一跳,他当然知道这把小刀虽小却是削铁如泥,非同小可,所以,他急忙向后一撤身,石玉英的第二刀已经来了,这一回是刺他的肚子。
方紫阳又急忙躲闪,两人你来我往地又打了起来。
方紫阳担心石玉英像刚才对付薛子贤那样装作受伤,所以,他不敢还手,只能招架和躲闪,而石玉英的刀风非常迅猛,一时间把方紫阳逼得步步后退。
他正在后退,不小心后面有一个一棒子打在他的头上,竟然把他给打晕了,这个打方紫阳的人竟然是小梅。
原来,刚才石玉英点小梅的那一下并不重,只是让小梅麻木了一会儿,不大一会儿,她就能动了,她知道小姐去冒险,她一定得去帮忙,所以就急急忙忙地赶来了,见小姐和方紫阳对手,一时半会儿也取不了胜,就在旁边找了根棍子趁方紫阳不注意,一棍打在他的后脑勺,把他打晕了。
石玉英一见小梅来了,又帮着自己把方紫阳给打倒了,又惊又喜,“小梅,你怎么……”
小梅嘻嘻笑,“小姐,你刚才点我那一下点得太轻了,我一会儿就好了,行了,小姐,你看到了吧,你得我帮忙地行,咱俩一起去取凤胆。”
石玉英点点头,两个悄悄地拉开门闯了进去。
屋里有两个人在下棋,一个叫郭容子,一个叫李大海,这两个人都是石永诚最得意的弟子,而且两人都是棋迷,谁也不服谁,一有时间两人就要大战三百合。
本来郭容子的棋艺要比李大海的棋艺要高一点点儿,可是刚才他一个不小心,让李大海觅得良机占了一大片地盘,郭容子一下就落了下风。
他有些急了,皱着眉头想打机会改变局面。
他正眉头紧锁地想招儿呢,石玉英和小梅两人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想偷偷地混过去,李大海发现了她俩,问了一声,“你们俩怎么进来的?”
小梅马上笑嘻嘻地说:“薛叔叔和方叔叔他们俩要在院子里比武,让我和小姐进来拿兵器给他们,我们就……”
薛子贤和方紫阳二人是武痴,也是谁也不服谁,一有时间两人就会各拿枪棒比试一下。
石玉英和小梅正要上楼去,李大海站起来,说道:“你们俩个不用上去了,我去拿给你们。”
说着,他上楼去拿兵器,石玉英和小梅没办法只好在楼下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