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眯眯地说:“贤侄,你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你今天晚上就再住一晚上,明天早上我亲自送你下山。”
无风拱了拱手,“石老先生,晚辈不敢劳动您的大驾,晚辈自己走就行。”
石永诚笑了一下,“哦,你不用呀,那就算了,那你们明天早上就走,我就不送了,哦,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做,你们先出去吧。”
无风和张汉两个人都垂着头沮丧地从石永诚里出来,回到自己的屋里。
他们俩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出来之前,小梅在门外已经听了大半天了。
当她听到无风师徒要出来,她马上闪身躲到一旁,见师徒二人垂头丧气的出来,她转了转眼珠,马上飞快地向绣楼跑去。
石玉英正在屋子里想着和张汉的事情,看见小梅风风火火地跑上来,“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你慌慌张张的?”
小梅喘匀气,拿起一杯茶喝了几口,然后说道:“小姐,我听那个张将军的师父说,他们的一个什么大元帅病了,要用一个什么佛祖舍利换咱们家的那只七彩凤的胆,可是咱们家老爷子好像跟张将军的师爷多少年前有什么过节,咱家老爷子非常生气,把人家师徒两个给抓去了。
后来,张将军的师父呀说是用那个原来用来换凤胆的什么佛祖舍利替他师父,也就是张将军的师爷赔礼道歉……”
石玉英马上问:“那,张将军的大元帅的病怎么办呀?”
小梅想了想说:“我听那个张将军的师父说,他们师徒两个回去向众将自尽谢罪。”
“自尽谢罪,你没听错吧,小梅。”
“我的大小姐呀,这可是你的终生大事,我用一百个耳朵听的,怎么会听错呢?”
石玉英皱紧了眉头,转了转眼珠,快步往楼下就走,小梅在后面跟着追,“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石玉英也不理她,大步流星地来到无风和张汉的住处,在门口停了停喘匀了气,轻轻地敲了敲门。
里面的无风和张汉正在收拾东西,听到有人敲门就问了一句,“谁呀?”
“张将军,是我,石玉英。”
听说是石玉英,无风师徒同时愣了一下。
无风看了张汉一眼,“他来干什么呀?”
张汉摇了摇头,“我哪知道。”
无风打开房门,“哎呀,石小姐,是你呀,快请进,快请进。”
石玉英走了进来,很客气地向无风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张汉,喃喃地说:“我……我,我是来问问张将军,他答应给我买的镯子买了没有?”
张汉不耐烦地说:“买什么镯子,买个屁呀,你爷爷把我们的宝贝都给骗去了,大帅的命救不回来,明天早上,我们爷俩回去在众将面前自杀谢罪去。”
石玉英张了张嘴,用一副期盼的口吻问道:“张将军,如果我……我替你们拿到那个凤胆,你,你还愿意给我……给我买手镯吗?”
张汉眨了眨眼睛,正不知道说什么好。
无风马上抢着说道:“石小姐,我向你保证,如果你能帮我们爷俩儿拿到凤胆救我们大帅一命,他不但可以给你买一副镯子,如果……如果石小姐你愿意的话,我作主让他娶你!”
石玉英一听这话,心里小鹿乱撞,眼睛中涌着几滴泪花,她嘴唇哆嗦地说:“谢谢无风师父,不过,无风师父,这件事我还是想听听张将军他的意见。”
说完,转过脸痴痴地盯着张汉,深情地问道:“张将军,你愿意娶我为妻吗?”
张汉也张了张嘴,喃喃地说:“我……我当然愿意了,你我的棍法那么好,我也是使棍的,咱俩要是成亲了,咱俩可以天天一起切磋武功和棍法,这是多好的事呀?”
听了张汉的话,石玉英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儿的几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点了点头,“行,既然张将军有你这句话,我替你们去取凤胆。”
“你替我们去取凤胆?”无风和张汉都有些惊讶。
无风说:“石小姐,这个……恐怕不行吧?我们可不想让石老先生有其它的想法,好像是我们……”
石玉英摇了摇头,“无风师父,你放心,我爷爷答应过我的,我嫁人,整个五禅寨我愿意拿什么,他都给我什么,这个凤胆就当他给我的嫁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