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的这一脚球本来是想从柳婉儿旁边踢过去的,主要是为了跟她开开玩笑,吓一吓她,并没有把球踢到她身上。
可是那柳婉儿眼见着球来了,吓得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她这一闪下好闪到那只球的落点上。
只听“嘭”的一声响,那只球正踢在柳婉儿的肚子上,柳婉儿一下跌坐在地上。
牛峰见了,忙向这边跑来,关切地看着柳婉儿,“婉儿呀,你怎么样呀,我刚才没想踢你呀,只是想跟你闹着玩一下,你躲什么呀,你不躲我也不会踢到你呀,你没事吧?”
众人也纷纷走过来看。
柳婉儿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连忙说:“没事儿,帅爷,我没什么事。”说着,转身就跑了。
牛峰是医生出身,刚才看柳婉儿的表情觉得应该是受了点伤,可是有众人在,他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这个小妮子将来也是自己的女人,别把哪里踢坏了,不能给自己生儿子。
牛峰又胡乱地踢了几脚,挥手叫来常子龙替自己踢,他则骑着马回到寝帐,心绪不宁地坐在那里。
柳婉儿的寝帐就在牛峰的寝帐旁边,按说过去就行,但是自己毕竟是大军主帅,自己现在还没有纳柳婉儿为妾,自己这么去一个奴婢的寝帐不太好。
他正在坐立不安之际,木兰回来了,手里捧着一大堆的钱,原来刚才她下了重注,赢了好多钱,非常得兴奋。
牛峰看了她一眼,恨恨道:“你这个小蹄子,怎么说也是我的二夫人,怎么这点钱就让你高兴成这样呢?”
木兰这才看出牛峰不高兴。
平时,不管自己怎么玩,牛峰都宠着自己,现在见他脸色阴寒,马上凑上来,笑嘻嘻地说:“爷,您这是怎么了,谁这么大胆子惹爷生这么大气呀?”
“刚才,你没看见我踢了柳婉儿的肚子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牛峰边说边向柳婉儿的寝帐那边指了指。
木兰冰雪聪明,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哦,原来爷是想去看看婉儿呀,那咱们俩过去,不就行了。”
说着,拉着牛峰就往外走。
柳婉儿刚才被牛峰踢了一脚,肚子一阵阵的钝痛,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也不想大惊小怪的,就躺在床上拿起旁边的一本书百无聊赖地读了起来。
她正读着书,见木兰和牛峰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她刚要坐起来,木兰马上走过来按住她,“哎呀,你肚子受了伤,别起了,怎么样呀,婉儿,有的人可是对你的伤很担心哟。”
说着似笑非笑地向后面牛峰呶了呶嘴。
牛峰正装模作样地四下看着,听木兰这么说,这才走过来,关切地问:“婉儿呀,你怎么样了,刚才我看你好像有点……要不,你把衣服掀开,我看看。”
说着伸手要去掀柳婉儿的衣服,柳婉儿眸子一闪,黛眉一拧,身子一扭,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牛峰的手僵在那儿,讪讪地说:“婉儿,我……我没别的意思,你可能不知道,我以前是个医生,医术很高明的,我看你好像是受了伤,我给你看看,你不要讳病忌医。
柳婉儿眼睛快速地看了木兰一眼,眼帘急速地眨动,眸子浮出一层薄薄的羞涩。
木兰白了她一眼,撇撇嘴,笑道:“你这丫头呀,早晚都是爷的女人了,让爷摸摸肚子能怎么了,又不是摸你的……”
柳婉儿更加羞涩了,垂下眸子,两道长长的睫毛不安地抖动着,连脖子根都红了。
牛峰向木兰使了个眼色,向外面呶了呶嘴,“木兰呀,你去熬些治瘀伤的药来。”
木兰只得站起身,“行啦,我去熬药,你们小两口在这儿看病。”说着拧了牛峰一把,故意扭着身子浪浪地出去了。
木兰出去了,柳婉儿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也知道自己早晚是牛峰的人,这身子就是他的,让他看看摸摸也是无妨的,可是她不好意思有第三人在场让牛峰摸自己,毕竟自己还没过门儿,还没跟牛峰洞过房。
见木兰走了,她这才把脸羞涩地往旁边一扭,掀开自己的内衣和兜肚,露出一片雪白的肚皮让牛峰看。
牛峰见柳婉儿肚皮上乳-根的下面有一片小小的红印,应该是瘀伤。
牛峰伸出手轻轻地按了按那处瘀伤,柳婉儿轻声吟叫了一声,“啊!”
“这里疼吗?”
柳婉儿点点头。
牛峰又向上摸去,马上要摸到柳婉儿的乳了,柳婉儿一把抓住牛峰的手,极为不安地喃喃道:“帅爷,咱俩还没拜堂呢?”
柳婉儿的意思是:咱俩还没拜过堂,女儿家的这里你不能摸的。“
牛峰笑道:“你这丫头,早早晚晚的事,再说了,我是给你看病,也不是要和你洞房,你忌讳什么呀。”边说边探了上去。
柳婉儿只觉得浑身一阵的酥麻,被牛峰摸的那处像烙铁烫了一样。
牛峰又问:“这里疼不疼呀?”
第702章 少女心思(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