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儿一双美丽的眸子羞答答地瞟了牛峰一眼,轻咬贝齿轻声道:“谢过帅爷,但是我真得不喜欢这些珠宝首饰。”
牛峰走上前从箱子里拿出几样首饰挑了又挑,挑出一串红似玛瑙、大如樱桃、珠圆玉润,眩人眼目的红宝石项链。
他把这条鲜艳夺目红宝石项链递给柳婉儿,“我看这个就不错,婉儿,你戴上试试。”说着就要给柳婉儿戴上。
柳婉儿轻轻一闪,又羞又喜地嗔了他一眼,眼波盈盈又瞥了旁边正吃着醋的木兰一眼。
牛峰这才明白不应该在一个女人面前对另一个女人太好,他讪讪地举着那条红宝石项链,正不知道怎么办?
木兰走过来,嗔了他一眼,把她刚才挑的那条蓝宝石项链扔回箱子,伸手抢过牛峰手里的那条红宝石项链,“我要这个,这个好。”
牛峰在木兰翘挺柔软的香-臀上“啪”地拍了一巴掌,“你这个小蹄子呀,你刚才不人家婉儿挑,怎么我替挑了,你就生气呀?”
“当然了,刚才是我自己挑的,为什么你不替我挑一个呀,她现在还没过门儿呢,我是你的女人,有什么好东西,你得先仅着我,晚上是我陪你睡觉的,现在还不是她,对不对?”
牛峰无言以对,苦笑着,多少有些尴尬。
柳婉儿马上从箱子里拿出两轴画,说道:“帅爷,我喜欢画儿,要不我就挑这两样儿吧。”
木兰看着柳婉儿,“婉儿呀,你傻呀,这么多金银珠宝,你挑两轴破画,你没有脑子呀?”
柳婉儿嫣然一笑,“二夫人,我就喜欢这个,不喜欢珠宝首饰的。”
“你不要呀?你不要,那我再挑两件。”说着又从里面挑了两根绿像像水珠一样的翡翠簪子和手镯。
牛峰叫来侍卫,把箱子给抬出去了。
正这时,一个中军官走进来,说卫志标他们有事要中军大帐有重要的事情要请他过去议。
牛峰跟着中军官走了。
木兰走到柳婉儿跟前,着急地说:“婉儿呀,你打开看看,看看这两轴是什么宝画呀,竟然放在这个箱子里。”
柳婉儿本来不想看,可是木兰非要看,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展开了画一看,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嗔了一声,“哎呀,怎么是这种事呀?”
木兰见柳婉儿这样,忙凑过来看,竟然是一幅工笔春-宫图。
画中画着一对妙龄男女在似乎是一处豪华宅院的后花园里一把春凳上颠鸾倒凤。
只见那画中的女子一身纱衣美目盼兮,栩栩如生,好像要破画而出似的,那男子只是个背影,伏在女子的身上貌似正在得趣。
柳婉儿忙把这幅画七手八脚地卷起来,又打开另一轴画。
她原以为这是一副山水画,没想到又是一轴工笔春-宫图。
这一轴又是另一副光景,画中的女人体态妖娆丰盈,双手扶在一块假山石上,娇翘香-臀,回眸娇媚地看着身后的男子甜笑,眉眼间春意盎然的神态却宛然如生。
那男子也是背影,只穿了件上衣,紧紧地伏在女子的臀后,似乎正在努力奋战。
木兰凑上来看了一眼,浪笑道:“原来这是一幅后……后……庭……花呀,咱们家爷最喜欢这个调调儿了,看看看,上面还有字呢,我瞅瞅这是什么字呀,回头叮咛轻些个,不比寻常浪风月。”
满脸羞红的柳婉儿本来想也把这轴画给卷起来,可是她听到木兰念了这句题诗后,不知怎么回事,心头一颤,心脏咚咚地跳个不停,一股热浪一下从身体的某处涌起来,在身体的四肢百骸飞快地冲击着……
她竟然没有再卷起来,而是面红耳热一笔一笔地仔细看了起来,仿佛自己走进了画里似的,又好像那个男子变成了牛峰,而自己变成了那个女子,两人正在……
木兰见柳婉儿呆呆地盯着画看,秀脸桃红,眉毛弯弯腻腻,一双美眸子里好像要滴出水来似的。
木兰轻轻地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柳婉儿,调笑道:“三夫人,你是不是想变成画中人,让这画里的爷们儿变成咱们爷呀?”
柳婉儿一听,粉面酡红,马上收卷起了画,怔怔地自言道:“这幅画怎么这么邪门儿呀?”
木兰眨了眨眼,突然笑道:“当然邪门儿了,这男人呀真是的,好好的样儿不行,偏偏弄些怪模子,要不你拿着画问问咱们爷,问他为什么喜欢这个调调儿呗?”
柳婉儿红着脸嗔了木兰一眼,“二夫人,我说的可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幅画怎么有一种惑人的感觉呀,一看了画就仿佛要投身画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