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风道长走后,牛峰越想越不放心,就叫人把张汉和常子龙叫来,让他们两人在后面悄悄地跟着无风道长,暗中保护和协助他。
两个人就悄悄的,不远不近地跟着无风道长。
他们二人看见无风道长吊在房檐下,张汉知道他师父,应该是想进屋,所以,他用火折子点着了一枝箭的箭杆射到一扇窗上面了,那木屋的窗上的纸马上就着了,无风道长才趁着乱进了屋内盗取了九龙阴阳阵的阵图。
三个人疾步如风地往回跑,无风道长问张汉,“你们两个怎么来的?”
张汉说:“师父,大帅不放心你一个人来,让我们两个在后面悄悄地跟着保护和协助你,刚才徒弟的一火箭怎么样,是不是帮了您呀?”
无风道长点了点头,“好小子,多亏你刚才那一支火箭,要不然,我还真抢不出这阵图出来。”
“阵图,什么阵图呀?”
无风道长说:“此地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回去看。”
再说牛峰听说无风道长夺回了九龙阴阳阵的阵图,非常得高兴,马上点齐众将来一起看图研究对策。
因为有了这张图,各阵各处的伏兵,机关都非常得清楚,再打起来也不是佳麻烦事,可是唯一这水阵。
图上只是标着哪时是水阵,却并没有破解之法。
众人研究了一夜也没研究出个破阵之法来。
牛峰见众人都累了,就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他一个人坐在大帐中看那图冥思苦想。
一直到天明,牛峰还是没想出一点解决水阵的头绪出来,他正在到外面走走,石猛从外面匆匆进来了,一拱手,“大帅。”
只叫了声“大帅”却没再说话,只是拿眼睛看着牛峰。
牛峰皱皱眉头,“石猛,你这是干什么呀,有什么话说嘛,干什么吞吞吐吐的?”
石猛咬了咬嘴唇,“大帅,有两个客人来了要见您,只是属下不知道大帅能不能见她们。”
牛峰正为破水阵的事烦恼,他以为是云州来的人,就不耐烦挥挥手地说:“什么客人,我谁也不见,让她们走。”
“大人,是从京城来的。”
牛峰一怔,忙问道”“京城来的?是皇上派来的钦差吗?”
“不是钦差,是大帅的家人。”
“我的家人,谁呀?”
“是二夫人和那个柳婉儿。”
“啊?她们?”
原来,木兰在家里呆得烦闷,一起想来前线,可是吴双不让她去,这一天,她就瞒着吴双,悄悄地带着柳婉儿两个人,装成男子模样,骑着马穿州过县来到云州。
云州知州马勇宇一听说是牛峰的家眷,马上派了二百侍卫护送着来到前线。
两人来了之后,担心牛峰会骂他们,就先去找石猛,让他先给通通气儿。
所以,石猛就来了。
牛峰气得不打一处来,喝了一声,“把她们俩叫进来。”
石猛就出去把她们二人带进来,后悄悄地退了出去。
木兰一进来,就见牛峰面沉似水的看着她,马上咬着薄薄的红唇,机灵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爷,我知道不应该来前线找您,可是木兰实在是天天想爷您,想得吃不下睡不着,实在没办法,这才来了。木兰知道错了,请爷责罚,打一百下也行,骂一万句也行。”
说着跪爬着来到牛峰面前,抱着牛峰的大腿,抬起清丽的脸蛋,一双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情意锦绵地望着牛峰。
牛峰本来想大骂她们一顿的,可是,木兰这样,他一下就消了气,弯腰把木兰扶起来,心疼地嗔怪道:“你呀,真是不省心,你说这么远的路,你们两个要是有什么闪失,可怎么办呀,再说了,这里是战场,不是玩的地方,你们俩个……”
木兰使劲地亲了牛峰一下,“爷,你不生木兰的气了,只要爷你不生木兰的气,什么事都不是事了,爷今天晚上木兰好好地陪陪爷您。”
牛峰轻拍了她香-臀一下,“你个小浪蹄子,这个时候还说这种话,真是该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话我,柳婉儿悄悄地站起来,给牛峰收拾桌上的东西。
桌上有一枝蜡烛,一壶茶,和一个有半盏茶的茶杯,再有就是那张九龙阴阳阵的阵图。
柳婉儿一个不小心,把那个茶杯给弄翻了,茶水一下就洇在那张阵图上了,她失声叫了一声。
牛峰听到声音一看,见柳婉儿把阵图给弄湿了,顿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