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来到邓世光的营中,见他趴在床上,紧闭双眼,一动不动,已经是昏迷不醒了。
一个医官正在给他治伤,牛峰看见邓世光的背部是被那只大鸟抓出了一个大口子,足有一尺多长,骨头都露出来了。
牛峰忙问医官邓世光的伤势。
医官说:“大师,邓将军的伤势太重,流血过多,恐怕……”
牛峰怒喝道:“无论如何一定要救活他!”
医官无奈地说:“大帅,我刚才已经给他上了刀伤药,而且等一会儿我会给他缝合,但是,大帅,他的伤实在是太重了,恐怕小人无能为力呀。”
“不行,你一定要想尽办法救活他。”
医官只得勉强点头答应。
牛峰看着邓世光的脸跟白纸一样,没有一点儿血色,眼看性命危在旦夕,又问了刚才去点数的中军官,死伤了多少将领。
那中军官答道:“死十三员,伤二十五员。”
牛峰听了心如刀绞啊!心里说,唉,眼看就要大获全胜,怎么突然出现这种事来。
正这里,无风道长从外面走进来,一脸愧色地牛峰一拱手,“大帅,此战之所以败,败在贫道估计不足,没想到这个九龙阴阳阵如此变化多端,请大帅责罚。”
说着跪在地上。
牛峰忙上前搀起他,“道长,这怎么是你的错呢,是本帅对战情估计不足,过于轻敌才遭受此败,错也是本帅的错,与道长无关,请道长不要自责。”
无风道长抬头看了看牛峰,说道:“大帅,贫道打算明天晚上亲自去探探敌阵,好好了解一下,里面到底有何变化,请大帅允准。”
牛峰忙说:“不行,不行,这个阵如此凶险,我怎么能让道长你一个人去呢,你要是探营也可,不过需要带五百士兵跟着你,我才放心。”
无风道长摇了摇头,“大帅,贫道这是去探营,也不去打仗,不需要那么多人,而且以贫道的工夫法力,他们奈何我不得,请大帅放心。”
牛峰还是不答应,要无风带二百人跟着。
无风道长说道:“大帅,您有所不知,这阵中的机关消息呀是分人数的,人一多,比如说千军万马,各种机关消息就会有所反应,可是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就不会有事,所以,还是我一个人去的好。”
牛峰听了,只好答应。
简短截说,第二天晚上,无风道长吃了晚饭,换了一身夜行衣,背了个百宝囊,手提着他的追风剑一个人消失在夜色中了。
无风道长施展绝妙轻功,像踩了祥云的神仙般,不一会儿的工夫就来到了九龙阴阳阵的南阵门跟前。
无风道长略定心神,四外一看,左右无人。
他轻轻地伸出手去,一点阵门上的兽面,碰动兽面的消息儿,"咯嘣"一声阵门就开了。
一阵阴风一下扑了出来,那门却马上要关起来。
无风道长趁那阵门还有一道缝儿,早"哧溜"一声,跃进阵门里,他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地四下察看了一番,见阵内不但空无一人,而且,什么声音也没有,空空如也,鸦雀无声。
他稳了稳心神,高抬腿轻落步地慢慢往前走着。
不一会的工夫,无风道长就来到中-央将台上,但见这座中-央将台高有三丈,上面修着七色栏杆。
将台的正中间是一个木制的房子,两旁设有一阶阶的长木梯,可通上下。
无风道长知道这上面一定有无数的机会,到处设有翻板、转板、连环板,脏坑、净坑、梅花坑,还有什么冲天刀,立天弩……若一步走错,自己必定会粉身碎骨。
可是这里是九龙阴阳阵的指挥台,要想破阵必定要进去查看个清楚才行。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在将台旁边有一根旗杆,足有三丈高,上面也挂着四盏灯笼,迎风飘摆。
无风道长明白了,原来此处和城内的高杆相互呼应,城内的高杆通过灯语把命令传到这里,这里再发布到全军指挥作战。
无风道长略思片刻,疾步来到旗杆底下,四下看了看,身子一纵,"噌噌噌噌"一直爬到杆顶。
他爬到杆顶居高临下,四下看了睦,向下面一跳,一下跳到了那间木屋的房顶。
他刚要掀开房上的瓦片向下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听到一阵的梆子响,接着听到有人在喊:"大人巡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