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千匹马都是优中选优的宝马良驹,这些马身上和骑马的骑兵的身上都是罩着热重铠,五十匹列为一排,马头安尖刀,马与马之间,都用索链紧紧相连。
像这样的连环战马,共有二十排,在整个阵中前后冲杀,要冲则一起冲,要杀则一起杀,如同一个可以征战的铜墙铁壁一般,真是挡者必死,受者无命,有多少兵能受得了这样的冲杀呀,何况还是在九龙阴阳阵之中,又有其它阵兵用阵法相助呢?"
众将听得面面相觑,暗暗吃惊,他们以前也听说过这九龙阴阳阵厉害,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厉害。
石猛问道:“道长,这连环马能不能破呀?”
牛峰接口道:“这连环马倒是可以破。”
无风道长扭脸看了牛峰一眼,“大帅,这连环马如何破呀?”
牛峰道:“大宋时有个金将要金兀朮的他用的就是连环马,对这种连环马,最好的办法就是钩镰枪,可是以一千身形灵巧的精兵五百名,每人发钩镰枪一支,利斧一柄,
然后把这些人进行有针结性的训练,遇到连环马,用钩镰枪先钩马腿,因为连环马的马腿是没有甲叶子的,马倒了以后,用利斧砍人可破这个连环马。”
无风道长向牛峰伸了伸大拇指,“大帅高明,没错,破连环马最好的办法就是钩镰枪加利斧,这两样儿是连环马的克星。”
牛峰道:“无风道长,要不这样吧,由我来训练钩镰枪手,而您呢,负责训练各种破阵之法,我们两个一起动手,大事可成呀。”
无风道长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一个月,牛峰负责训练钩镰手,无风负责训练破阵之法。
一月之后的一天,刚刚吃过晚饭,牛峰传下军令:"来呀,点鼓升帐!"
众将在各自的营帐里听到聚将鼓,莫不诧异,怎么大晚上的元帅聚将呀?
他们纷纷穿上战袍甲胄来到中军大帐,只见牛峰顶盔挂甲坐在正当中的帅位上,无风道长,一身鹤氅道袍,身后背着一柄长剑坐在旁边。
牛峰叫中军官点卯,石猛、马朝阳,邓世光,华若伦,张汉,常子龙,李青、卫英标、左光斗、田福山、金虎……所有的将领都来齐了。
常子龙好奇地问:“大帅,为什么要晚上聚将呀,难道我们要晚上去破阵?”
牛峰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恐怕诸将也有此疑问,本帅之所以晚上聚将就是为了在晚上破阵,因为晚间破阵便于隐蔽,我们的伤亡会少一些,而且对方的防守也不如白天那么灵便。
牛峰又扫了一眼诸将,只见他们金盔金甲,银盔银甲,钢盔铜甲,铁盔铁甲,一个个形若貌貅,气宇轩昂。
他点了点头,高声说道:"众将官!今晚我们就要打岳州城破他的九龙阴阳阵,此战事关成败。只许胜,不许败。只有破除恶阵,望尔等齐心协力,疆场立功。"
"是!"众将官答应一声,整个中军大帐山摇地动,那些将领更是一个个摩拳擦掌,等候奋战。
牛峰操起令箭,放发军情。他头一个叫道:"邓世光听令!"
"在!"邓世光整盔抖甲,躬身施礼道:"末将,参见大帅!"
"世光,本帅命你卫英标、金虎、李青三个领兵五千,从北阵门而入,一直打到中央戊己土,不得有误。"
"遵命!"邓世光精神抖擞,将大令接过。
牛峰操起第二支令箭,高声喝喊道:"华若伦听令!"
"在!"华若伦分战裙,一撩鱼禢尾,迈步来到帅案跟前,答道:"末将,参见元帅!"
"本帅命你带胡方、徐强、郭威、汤生,率兵五千,从西阵门杀到中央戊己上,不得有误。"
"遵令!"华若伦接令在手,退归一旁。
牛峰又吩咐道:"马朝阳听命!"
"末将在!"马朝阳迈步出来,躬身施礼。
"本帅命你带领大军一万,在阵外埋伏。单等他们三路人马在中央戊己土汇合,点起信炮,你再带兵杀进阵中。"
"末将遵令!"
牛峰又传下将令安排了其它的将领,打南阵门,东阵门等各处。
牛峰四路派兵,样样得当,众将心中一个个接令在手摩拳擦掌,无不高兴。
不过,也有个人很不高兴,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