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猛等人在门外等着,见牛峰红着脖子,灰溜溜地出来了。
常子龙嘴快,来到牛峰面前,问道:"大帅,怎么样,老道愿意出山帮咱们破阵吗?"
牛峰苦笑地摇了摇头,"人家不愿出山呀,行了,我们再留在这里也没用,我们还是走吧。"
一行人垂头丧气地出了道观,骑着马往回走,气氛有些沉闷。
常子龙越想越窝火,指着张汉骂道:“张汉,你瞅瞅你师父,什么玩意儿呀,咱们大帅万金之驱,亲自上门来请他出山,他可倒好,这么不识抬举,还拿上把子了,真是给脸不要脸,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张汉因为之前闯了大祸,本以为可以借自己的师父出山给自己赢回一些面子,他也没想到师父会拒绝出山,也正窝着一肚子火呢。
听常子龙这么说,腾的一下火炸了起来,勒住马指着常子龙回骂道:“小兔崽子,你少说风凉话,我师父出不出山跟我有什么关系呀,你骂我干什么?你是不是想动手呀,来来来,老张陪你玩几招儿。”
说着拉开架式就要打。
常子龙鄙夷地瞟着他,“老张,你也用不着跟我较劲,你说说你,要不是因为你闯祸在岳州城说不我们就想出破敌之法了,现在因为你闯了祸,我们不得不另寻他途。
还有啊,要不是你在半路上要打那个什么瘦,咱们能又死了三个兄弟吗?差一点连大帅也出了事,你说说,你惹了这么多祸事,大帅说你一句没有,没有吧?
你也好好想想,大帅本来指着你这盘菜出菜呢,可你师父倒好,拿把起来了,我真不知道你以后怎么在军中混!”
常子龙的话句句扎在张汉的心口,他气得哇哇直叫,“行了,常子龙,你少说废话,我这就回去请我师父出山。”
常子龙冷笑一声,“你?你有这个本事吗?”
“我要有这个本事怎么办?”
常子龙眼睛一翻,一指他,“我常子龙长这么大除了大帅之外,就没服过谁,如果你真能把你师父请出山,我就再算你一个,我也服你,我以后天天叫你为大哥,如何呀?”
“好,那咱们就一言为定,我要是把我师父请出山了,你以后就得拜我为大哥,你是个站着尿-尿,就别说话不算数。”
“慢着,老张,刚才咱们都说是你能请你师父出山的,那你要是请不出你师父出山怎么办呀?”
“那……我以后就拜你为大哥,怎么样呀?不,我就拜你为爷爷,怎么样呀?”
张汉真是急了。
常子龙说:“好,那咱就一言为定,走吧,咱们一起去。不过,我有一句话先要问你,如果你请不出来你师父出山,你有什么别的法子吗?”
张汉早气得火往上撞,拍着胸脯喊道:“他要是不出来,我就把他的道观给烧了,看他出不出,走呀,一起去,一起烧,你敢不敢呀?”
“草,这有什么不敢的,你敢我就敢,你敢烧第一把火,我就敢烧第二把火,谁怕谁呀,走走走!”
两人驳马往回走,牛峰正在喝住他们俩,石猛拉了一下牛峰,小声地说:“大帅,这或许也是个法子,你就让他们去闹一闹,也好,说不定,那老道就出山了。”
牛峰没办法只得死马当活马医。
再说张汉和常子龙两个人回到道观,张汉骑着马进了道观,高声喊道:“师父,你到底是出不出山帮我们破阵呀?”
几个道童出来了,“张师兄,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师父不是说了不出山吗,你别在这喊了,惹他老人家生气。”
张汉把眼睛一瞪,“滚一边啦去,我告诉你们呀,老张今天气儿不顺,你们都别惹我,谁惹我,我就打谁!”
几个道童知道这位张师兄脾气不好,爱打人,打人还狠,也不再敢劝他。
牛峰骑着马高声喊:“师父,你出不出来呀,我告诉你呀,你不出来,我就把你的道观给烧了,让你连个窝都没有。”
没有人应声。
常子龙站在一旁冷笑地看着张汉,煽风点火地说:“老张,你行不行呀,你要是不行的话,还是叫我爷爷吧,我收下你这个孙子就是了,我不嫌你岁数大,也不嫌你本事差。”
常子龙这几句话彻底把张汉给说火了,他跑到后厨,见几个道士正在准备晚饭,他抢过一桶油,又从灶里拿出一根烧着了的柴火就往外走,边走边骂,“你不出来,是吗,你不出山给我长脸,是吗,我烧了你的窝。”
来到外面,就把桶时的油往一间木屋房顶上拨,然后把手中的柴火扔到木屋顶上,火“腾”地一下就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