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年说:“这山叫金盔山,至于说有多少强人,我也不知道。”
石猛想了想,“你知道下山的路,是吗?”
陆伯年马上点头说道:“知道,知道,这山路虽说不好走,可是我走了也有几遭了。”
“那就好,你带着我们下山。”
就这样,众人在陆伯年的带领下,顺着盘山小道,向上摸去。
路越走越奇,越走越险,石猛小声地让一个营员向其它人传令,要加倍小心,随时准备作战。
所有人都把刀枪握在手里,紧张地注意着四周的情况。
又走了一会儿,天马上就要黑了,前面出现了一座大道观。
这座道观非常得大观前有两溜石碑:大的高过一丈,小的也有七八尺。外里里外有五道山门,角檐翘起,挂着惊鸟铃,紧闭着门户,总共有五层大殿,正门上有一个大模匾写着“五斗清观”四个大字。
石猛细看多时,围着大庙转了一圈儿,发现东墙比较矮一些,向后面的那些人挥了下手,几个人会意,和石猛一起脚尖点地,较足丹田气,飞身跳上墙头。
跳进院子后,几个人站稳身形,石猛在院内四下一瞅:发现在一间配殿之中,有一间屋子的灯是亮的,侧耳细听,好像还有人在说话。
几个人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奔灯光来到窗外,侧耳一听,听到里面有女人的说话声。
道教分两派,其中的一个叫正一派,这个派别是允许道士结婚的。
可是,听里面女人的说话声好像不是女道士,她在高声叫骂,“你们这些畜生,你们这些挨千刀儿的,你们做了这样的事不得好死。”
紧接着,又传出"噼里啪嚓"的声响,接着是女人的哀叫,好像是被人打了。
石猛用舌头舔破窗棂纸,睁一目、闭一目,往里瞧看。
见屋内一个女人被绳子绑着,面色憔悴,衣衫撕裂,青丝蓬乱,在她四周,站着四五个男人,并不是道士。
他们不断地打骂那个妇人。
张汉是最看上男人打女人这种事的,他不管不顾地一脚踹开了房门冲了进去。
他们这几个人冲进屋子,把屋里的那几个人全吓傻了,乱喊乱叫道:"谁?你们是谁呀,你们想干什么?"
张汉把刀架在一个男人的脖子上,厉声喝道:"不许动!哪个敢动,老子弄死他!"
那几个男的见张汉他们这几个人个个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个个凶神恶煞的,也不敢再反抗,纷纷跪下喊着:"好汉爷,饶命啊!我们给你们钱,我们给你们钱。"
石猛踢了一个男的一脚,“混帐,谁要你几个臭钱,都趴在地上。快!"
那几个人颤颤抖抖,就趴到了地上。
石猛走到那个女人的面前,低声问:”你可是陆伯年的家眷?"
那女人睁眼一看,也不知他所问何为,战战兢兢地说道:"你……你是谁呀?"
常子龙瞪了她一眼,"少说废话,就问你是不是陆伯年家里的女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那女人点点头,"我是。"
一听说是,石猛等几个人都非常得兴奋,因为找到了陆伯年的女人就可以找得到牛峰。
石猛问她,“和你一起被绑来的那个男人在哪里?”
那女人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可能是在别的屋吧。”
石猛让两个人把那女人拉起来送到外面,让陆伯年带走,夫妻二人相见抱头痛哭后匆匆而去。
屋里的石猛薅起跪在地上的一个男人问:“你们把另外一人男人给弄到哪里去了?”
那男人指了指外面,“在东屋,在东屋。”
石猛一拉他,“头前带路。”
那个带着牛峰等人出了屋外东屋走。
来到东屋门口,看到里面也有灯,而且里面还有人在说话。
石猛用刀背敲了一下那人,示意那人,让他叫门。
那人敲门。
里面人问:“谁呀?”
“我,周安。”
里面的人开了门,张猛等人一下冲了进去,见屋里有两个大汉,拿着刀,屋里的一张床上有一个人形的麻袋。
两个大汉亮出刀,喝问:“你们是什么人?”
张汉也不多问,上去两刀就把这两个人给结果了。
常子龙冲上去打开麻袋,里面正是牛峰,牛峰闭着眼睛似乎在沉睡。
第687章 深山古观(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