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慌,我呢刚刚买了个布政使的官衔,虽说官儿不大,不过谅他们几个小兵也不敢造次,这样,我这后花园里有一片竹林,你们先到里面躲躲,我来应付他们。”
说着,让一个家丁带着牛峰等人向后面去了。
柳瑞庭吩咐手下人把墙上掉的灰皮和脚步印全用条帚扫掉了,随扫随往后退,直顶扫到花园门这儿,一点痕迹没有了,又马给花园门给关上了。
柳瑞庭仍然回到廊下落座,叫手下的那些家丁就当什么也没发生,继续练武,同时让一个家丁去开了门。
不一会儿的工夫,一个校尉模样的人带着三十几人走了进来。
这个校尉经常在柳瑞庭这拿好处,又因为柳瑞庭是布政使,很客气地一拱手,“哟,柳大人,还没歇着呢?”
柳瑞庭喝了一口茶,懒懒地抬头看了这个校尉一眼,“呃,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哈尔赤你呀?”
“是我,柳大人。”
“这大晚上的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呀?”
哈尔赤陪着笑脸说道:“不瞒柳大人说,刚刚在灯会上有几个反贼杀了我们二十几个兄弟,现在孟大人让我们满城捉人呢。”
“哦,捉反贼怎么捉到我府来了,我这儿可没什么反贼。”
“是是是,柳大人的府里怎么会有反贼呢,可是呀,就在刚才,我手下的几个兄弟看见那些反贼跳到您的院子里来了,我们担心这些反贼伤了柳大人您,这不,我们就进来看看保护您不要让反贼伤着了。”
“反贼伤了我?”柳瑞庭顺手拿起手中的一根钢鞭,示威似的扬了扬,“哈尔赤,你也知道我这条钢鞭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反贼来一个我拿他们一个,来两个我拿他们一双。”
“是是是,柳大人的武艺,我们也是知道的,可是,柳大人,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些反贼在暗处,您在明处,我觉得还是让我们找一找,如果没有不是更好吗?”
柳瑞庭故意想了想,“既然这样,那你们就找吧,我帮你们走,走。”
说着拿起双鞭拿着那些家丁和哈尔赤他们满府上下四处寻找。
这些人打着灯笼火把,前头各院到处都没找到,查来查去,查到后花园,见花园站锁着。
哈尔赤回过头看着柳瑞庭,皮笑肉不笑地说:“柳大人,您看是不是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看一看呀?”
柳瑞庭命一个家丁把后花园的门打开,带着哈尔赤他们走了进去。
哈尔赤带着那些官兵四处寻找。
他们刚才明明看见牛峰等几个人跳到这里来,可是他们找了半天,连个脚印也没找到。
哈尔赤心中暗想:“对了,我刚刚明明看见他们几个跳到这里来的,怎么一点痕迹也没有呀,难道我眼花看错了,不能呀?”
又一想:“难道说这些反贼跟柳瑞庭有什么关系吗?他们勾结到一处吗?”
他一抬头看见了那片竹林,在夜里黑幽幽的什么也看不见,似乎可以藏人。
哈尔赤一指那片竹林,笑着问道:“柳大人,要不然我们去竹林里看看?”
柳瑞庭一惊,马上冷了脸,“我这竹林是刚刚修葺好的,你们进去了,不是把林子又弄坏了吗,再说了,这个林子能藏几个人呀,我看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哈尔赤见柳瑞庭神色有些紧张,更加怀疑了,“柳大人,我们这全府上下都搜过了,就这竹林没有搜过,您只要让我们把这林子搜一遍,如果真没有反贼,我们马上就走,这总行了吧?”
说着,不由分说,一挥手就让他的那些手下往里闯。
他的那些手下不太敢往里走,一个手下小声地说:“哈将军,这片小竹林能藏几个人呀,我看还是不要了吧,再说了,这要是……”
哈尔赤眼一瞪,“你怕了,那好,就你带人先进去查。”
那人无奈地说:“要不然,咱们砍了这些竹林吧,这样会安全些?”
哈尔赤点点头,“好,那就砍吧。”
柳瑞庭冲上去大声地质问:“你们查就查呗,干什么要毁我的竹林呀,我这竹林可是养了好多年的,你查给我砍坏了,你们赔我!”
哈尔赤见柳瑞庭急了,心想:你不让我伐竹搜贼,说不定这里头真有反贼,我倒非要查一查。”
他坏笑道:“柳大人放心,我们不白砍您的竹林,砍坏了,我马上上报孟大人,让官府赔你不就行了吗,来人呀,砍!”
那三十多个官兵用手中的刀七哧咔嚓,从东头直顶砍到西头,柳瑞庭紧紧地拿着那对双鞭,就等着一旦他们查出牛峰他们,他就把这些官兵全部干掉。
可是,当官兵们把这片竹林全给撂倒了,四下查看,一个人影儿都没有。
哈尔赤懵了,柳瑞庭也呆了,刚才明明让牛峰他们藏在这里,怎么会没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