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从一年前他和田福山打了一场之后,田福山就一直憋着一口气,到处找名师传授武艺,他自己也是日夜苦练,一心要报仇,
又打了二十几个回合,金虎盔歪甲斜,热汗直淌了。
田福山一边迎战,一边调侃他:"金虎,你刚才不是挺凶的吗,现在怎么了,瘪茄子了呀,实在不行,你就下马弃枪投降吧,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饶了你这条小命儿。"
金虎把大环眼一瞪,高声吼叫道:"去你奶奶的,还不知道谁要下马弃枪投降呢,你着家伙吧!"举枪就刺田福山的心口。
田福山用枪往外一磕,笑着说:"金虎,我劝你还是不要死撑了,你的武艺跟我比差得远了,要不然,你拜我为师,叫我一声师父,我也可以饶你不死,不过呀,你以后就得天天到我家侍候我,像侍候你爹一样侍候我,怎么样呀?"
金虎把大枪往前一扫,一个横扫千军向田福山扫了过去。
田福山用他一架,说道:“不服,是不是,好现在你给我看着,这回我可是要真下手了,我告诉你,我现在要你左大腿根扎一枪,今天我要是扎错地方,就算我输。"
这明显的蔑视,把金虎气得"哇呀"暴叫道:"休要大言欺人!着家伙吧,你!"
只见田福山双臂一抖,"啪啪啪"使了个盖顶三枪。
这三枪可是有说道:这一招叫“金鸡三点头”,分别是扎脑门儿,挂两眼。
要是第一枪扎到脑门了,就扎到了,要是没扎到,碰过去了,紧接着两枪就挂上双眼,一旦挂上了这人就废了。
田福山这三枪使得又急又快,把金虎逼得手忙脚乱,他以前也知道田福山有这一手,非常得厉害,他也早提防他这三枪了。
他舞动手中大枪在眼前扑拉了,勉强封住了前两枪,他正要去封第三枪时。
没想到田福山这第三枪并没有挂他的一只眼,而是冷不防地把枪头往下一压,对准他的左大腿,"噗"就是一枪,霎时间,鲜血直流。
“啊”金虎惨叫了一声,坐立不稳,一头栽于马下。
马朝阳一见金虎伤了,他不想真得让金虎被田福山杀死,见田福山挺枪又要刺已经掉下马的金虎,急忙喊叫道:"停停停,行了,田福山,这一阵算你赢了,就不要再伤金虎了。”
又向旁边的两个医官一挥手,“快,去看看金虎的伤情。"
"是!"两个医官应了一声,冲了上去,扒掉金虎衣甲一看,还好伤情并不是太不重,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到骨头。
他们给金虎敷了药面儿,喂了止疼丹药,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后,把金虎给抬走了。
田福山胜了一阵,精神抖擞,回头扫了众人一眼,高声喊道:“还有谁愿出来和我大战三百合?”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喊了一声,"让我来试试你的武艺!"
话音一落,从阵中冲出来一匹枣红马,马上端坐一人,这个人手擎着一杆亮银枪,来到阵前,紧勒丝僵,向田福山拱了拱手,道:"老田,让我来领教你几招儿。"
田福山冷冷地看了这人一眼,只见这人有二十岁不到,长得非常漂亮,是个帅气的小伙子,他并不认识这个人,应该是才来的。
于是他问道:“你是哪个,报上名来,田某的他下不死无名之鬼。”
"我乃常子龙是也!"
田福山撇撇嘴,“没听说过,来来来,与我大战三百合。”
常子龙淡淡一笑,“三百合太久了,我们就赌一下,十个回合之内,我要是不把你挑下马,就算我输。”
田福山刚刚战胜了金虎,正在得意,一听这明显是轻视自己的话,气得哇呀暴叫:"小娃娃,胎毛未丰,乳臭未干,竟敢口出狂言。来来来,今日让你尝尝爷爷追魂枪的厉害。"说罢,举枪分心就刺。
常子龙一不慌,二不忙,双手擎着枪,翻着眼睛往上看着,并不急于招架。
眼看着田福枪的枪马上就要刺中他的那一刹那,他突然双手横枪往上一架,紧接着一个“怪蟒翻身”,挑开田福山的枪,顺势向前一刺,亮银枪直奔田福山的咽喉刺了过去。
这一枪又急又快,田福山暗叫不好,赶紧往旁边一闪身形,总算躲过了常子龙的这一枪。
田福山不甘示弱,使了个金龙缠腰,大枪直奔常子龙腰上刺去,,常子龙使了个“怀抱琵琶”,把他的大枪给磕了出去。
二人你来我往厮杀在一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