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知道柳婉儿向牛峰说了什么,他们非常想知道到底有没有所谓的藏宝库,可是既然牛峰下令了,他们也不敢不遵,只得不情不愿地全退了出去,只留下七八个牛峰的亲信。
柳婉儿带着牛峰等人来到后花园,向一口水井一指,对牛峰说道:“大帅,齐府的宝物全藏在这里了。”
众人往井下一看,除了一井的清泉哪有什么财物。
牛峰也非常生气地对柳婉儿说:“你不是要戏耍于我吧?”
柳婉儿淡然一笑,“大帅,婉儿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戏耍大帅,大帅现在看是一井的井水,可是如果大帅让人把这井水打干少许,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牛峰马上命人去了些水桶和绳子去打井中的水,一直忙了半个多时辰,井下的井壁露出一个半人多高的洞。
有人用一条绳子系在腰上,又叫人点了个火把,让上面的人拉着慢慢地下去,见那井口用几层的砖头封着,外面还有几层桐油布封盖着。
那人撕下桐油布,砸开砖头里面是一个有一间房子大小的地下室,里面是三十几箱金银财宝,别的不说,光金子就有五千多两。
原来这齐黑虎,心怀大志,并不甘于当一个小小的商州知州,他知道自己想当更大的官必定要有更多的钱财好上下打点。
商州是在小宋国,莽夷国还有丹通国的三国交界之处,商业非常得发达,商州城内住着多达几百个腰缠万贯的富户。
这齐黑虎白日为兵,晚上为盗,一到晚上马上会派他的一些亲信扮着盗匪模样去偷盗那些富户人家的库房。
这些富户被盗了马上去报官。
齐黑虎表面上答应这些富户去揖盗,却找了些犯了死罪待秋后问斩的犯人,让他们供称自己就是盗抢了这些富户的盗贼,不过,所盗财物早已经挥霍一空,无从查找了。
就这样,经过几年的时间,齐黑虎积攒了不计其数的金银财宝,可是除了他的几个亲信之外,也就这个他最心爱的柳婉儿知道这些宝物藏在哪里。
几个亲信问牛峰如何处置这些金银财宝,牛峰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稳妥的主意来。
这么多金银财宝,如果现在拿出来,现在他身边的这些大部分兵将都是莽夷国的人,难保他们不会起了抢夺之心。
就算他们不生抢夺之心,这些财物拿出来也得充公交到小宋国的国库里。
牛峰又有些不甘心,因为他答应扎尔克借兵的钱是五百两黄金,这笔钱是他私自答应的,小宋国的皇帝和大臣们都不知道。
他得自己解决这笔钱,而现在这些钱也正好解决这个难题。
柳婉儿看出牛峰为难之色,她上前小声地说道:“大帅,这几个人都是你的亲信之人吗?”
牛峰点了点头,“是啊,他们都是我的亲信之人。”
柳婉儿想了想说:“既然这样,那贱妾建议大帅暂时不要动这些宝物,就放在这里放着,这些东西放在这里就是大人的,一旦拿出来,就不一定都是大人的了,请大人三思。”
听了柳婉儿这番话,牛峰对这个女子更是高看一眼。
这个女子真是不简单呀,心机之深沉,韬略之高远,不在自己之下。
他笑着点了点头,“嗯,婉儿呀,你说得有理。”
又对那些亲信说道:“行了,这些东西就不要动了,原样封好,等一会儿井水涨上来了,就没人知道了,你们也不许把这些事给说出去,听到了没有。”
众人一齐应道:“听到了。”
牛峰要带这些人离开,柳婉儿突然说道:“大帅稍等,我看看这井封好了没有。”
边说边走到井边,一躬身子就要往井里跳。
牛峰早觉察她有些不对劲儿,还没等她跳下去呢,一伸手把她给拉了回来,喝道:“你想干什么?”
柳婉儿苦笑道:“贱妾想,大帅七尺男儿应该是个守信之人。”
“那当然了。”
“那就好,现在贱妾已经把齐家的藏宝库之处告诉了大人,请大帅信守承诺不要难为我那些姐妹,我做了这样的事对不起齐大人,所以要以命相抵,以身赎罪,请大帅成全了贱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