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点了点头,“是我。齐黑虎,我小宋国和你丹通国两国一直相安无事,你为什么要带领兵马攻我云州城呀?有件事,我想告诉你,有我牛峰在,你不要说就这三万烂兵,就是有十万天兵天将也没用。”
齐黑虎冷笑道:“牛峰,就你现在这点疲惫之兵敢这么狂,你也太不自量力了。”
“是吗?那齐大人与我过几招如何呀?”说着,牛峰把方天戟一摆,举戟就刺。
齐黑虎身后突然有人大吼一声:“呔!牛峰,休伤我们齐大人!”一员将骑马飞到了牛峰的面前。
这个是齐黑虎手中大将于金水。
牛峰后面的卫英标见牛峰连日征战怕累着他,他也催马冲到前面,大喊了一声,“大帅稍歇,待某家会会这个小贼。”说着摆枪冲到于金水的马前。
两员将你来我往地杀到一处了,二马盘桓双枪并举,一时之间杀了个难解难分。
两人大战了三十回合也未见出胜负来。
齐黑虎阵上的一员将夏存德有点儿急了,拍坐下马挺掌中枪就杀了过来了。他要助于金水一臂之力,双战卫英标。
牛峰这边的一员大将沙文远也急了,心里说:你们这是干嘛?俩打一个儿啊?
也催马上阵,四员将就这样你来我往地打到一处了。
四员将又大战了三十余回合,两边战鼓咚咚,助威喊杀声震天地响。
四个人又战了二十几个回合还是没分出胜负来。
牛峰有点儿生气了,把手中的方天戟往起一举,催马向阵前杀了过去。
他这一上阵,那于金水、夏存德哪能抵挡得住,只得拔马向后跑,牛峰马快,一戟把于金水挑于马下。
齐黑虎本来打牛峰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牛峰的这些兵马像一群不知疲惫的老虎一样,尤其是牛峰一匹马一杆戟杀入丹通军中如入无人之境,只一会儿的工夫就连挑再刺伤了丹通军这边五六员大将。
牛峰这边的人一下子把丹通兵杀得大败,士兵们如潮水一般往后撤退,齐黑虎几次阻拦也拦不住,没办法也跟着败兵一路退下去,这一败退一时退下去三十多里路,才算收住了人马,扎住了营寨。
被追得丢盔卸甲,无比狼狈的齐黑虎坐在一个马鞍子上看着自己的手底下的那些残兵败将,越想越窝囊,自己这次本想露露脸,没想到露了个大屁-股,这事儿要是让那些一直瞧不起的大臣们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弹劾自己呢。
晚上的时候,他的一个侍卫拿了些饭来,他一脚踢了那些饭,对那个侍卫破口大骂。
旁边吃饭的一个叫李光地的幕僚看了看他,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齐大人,您是为今天的战事烦心吧?”
齐黑虎瞪了他一眼,“你这不废话嘛,你有什么屁快放,没屁给老子滚一边去。”
李光地笑了笑说:“大人此败不算什么,现在我们这里还有一万八千多人马。”他指了指云州城那边,“而云州城那边不过有一万多人,还多是老弱残兵,如果大人现在能聚集人马一鼓作气地拿下云州城,这可是大功一件呀,那么这次小败不过是一阵风而己,不知我说得对不对,齐大人?”
齐黑虎一听这话,一下站了起来。
心想:是啊,老子本来就可以很轻松地拿下云州,只是为了围点打援才没拿下它,现在,自己有了此次大败,如果能拿下云州城,一定是露大脸的事。
他马上把众将调集起来商量怎么打云州城的事。
现在的问题是牛峰的三万兵马在后面缠着,得进行提防他后面袭击,而现在只有一万八千人,又要攻城,又要防备后面的牛峰,弄不好就会腹背受敌,受到两面夹击。
所以,现在必须再调集几万大军来,这样就可以派一部分兵阻挡牛峰的兵,自己再带着一部分兵攻下云州。
现在商州城里还有三万兵马镇守,只能把这三万全给调出来。
齐黑虎马上派了一名副将带着自己的令牌去商州把三万人马给调来了。
他先让这三万兵马去挡牛峰他们,自己亲率约两万人攻打云州。
马勇宇站着城头指挥着那些兵将拼命守城,可是城外的丹通兵攻势太猛,云州城用不了三天就要攻破了。
之前牛峰派人飞鸽传书已经告诉了自己率兵来解云州之围的事,可是,牛峰却迟迟打不过来。
马勇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却一时又束手无策,马上飞鸽传书告诉了牛峰,现在云州被围,形势非常得危急,请求牛峰务必尽快来解云州之围。
牛峰那边接到了马勇宇的飞鸽传书,也急得不行,经过和齐黑虎的第二次大战,他又损失了约五千人马,现在他手上只有三万人马。
这三万人马连续经历两次大战,已经是人困马乏,不堪征战,丹通这边的兵将又拼死阻挡,牛峰几天也冲不过去,双方经历三天的大战,都损失了七八千人,牛峰还是没能攻进去。
牛峰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