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黑虎说:“华大人,老天爷和土地爷可以给你作证,可是没有人给你作证呀,所以呀,我这儿不方便收留你,您呀,还是哪方便去哪里吧。”
“怎么着,齐黑虎,你这是往外赶我,是吗?”
齐黑虎一摆手,“不敢,华大人,我可不往外赶你,只是我这个知州呀,好容易才混上的,我不想和一个和敌军主帅不清不楚的人搅在一起,影响了我的仕途。”
华若伦说:“你的仕途?齐黑虎,你拍拍良心想一想,如果没有我华若伦一种提拔你,你能混得到今天这一步吗?”
齐黑虎冷哼了一声,“我能有今天的确有你华大人的一份功劳,可是最终还是我齐黑虎自己有本事呀,要是我没本事,烂泥一块扶不上墙,也没行,对吧,华大人?”
华若伦还要和他争论,齐黑虎一摆手,“得得得,华大人,你不用说这些没用的了,这样吧,我给你二百两银子的盘缠,您呀,还是到别的地方去吧。”
说着一拍巴掌,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端着一盘子银子走了上来,把银子递给了华若伦。
华若伦一举手把那盘银子打在地上,“哼,齐黑虎,你给我等着,咱们山不转水转,咱们总有再见面的一天……”
他这还没说完话呢。
就听见外面有人喊了一嗓子,“钦差大人到!”
听到这喊声,齐黑虎和华若伦同时惊了一下。
齐黑虎三步两步走了客厅,见一个太监模样的人手里捧着一道圣旨走了过来。
这太监一进来就连声叫苦,“你说说,你说说这事儿,我这来传旨,竟然把包袱给丢了,这包袱可是我的命呀。”
齐黑虎马上问:“公公,到底出了什么事呀?”
太监苦着脸说:“你说说这事儿闹的,皇上让我来商州传旨,一路上走急了,把装着盘缠的包袱给弄丢了,里面可是有一千多两的银票呀,这可是我一辈子的家底呀。”
齐黑虎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是这个太监在敲自己的竹杠。
丹通国皇帝段秀义从小就跟这些太监、宫女长大的,所以,长大之后,他对那些文武大臣不亲近,偏偏和这些太监亲近。
所以,他每次派人传旨都是派这些太监传旨,而这些太监都趁机敲那些地方官的竹杠。
这些太监天天围在皇上的身边,这些地方官也不敢得罪他们,一旦得罪了他们,他们在皇上耳边说点什么坏话,皇上一准听他们的。
所以,地方官们虽说都一肚子苦水也都不敢得罪这些可恶的太监。
齐黑虎马上说:“这位公公,这事儿好办呀,我马上派人给您找去,找着了一纹不少地拿回来,找不着,我照数赔给您就是了。”
太监一挥手,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哎哎哎,我说齐大人,这话可不能这么说,皇上派咱家来传旨前亲口叮嘱咱家,说外边这些地方官呀都说我们这些公公呀敲他们的竹杠,让咱们一定不要这么干。
咱家是什么人呀,从皇上不会冒话儿就侍候皇上,现在皇上都成人了,咱可是皇上身边的元老,怎么会坏了皇上的规矩呢,齐大人可以让他们去找,找着了更好,找不着就算了,咱家老了吃糠咽菜也能活。”
齐黑虎当然听出来这个太监是在说自己跟皇上的关系有多亲近,他马上陪着笑脸说:“好好好,一切按公公的意思办。”
一指旁边那个管家,“你,马上派人出去替公公找包袱去,我告诉你呀,公公这包袱里可是有两千多两的银票,你可仔细着找,明白吗?”边说边向那管家使了个眼色。
那管家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点头哈腰地走了。
齐黑虎引着太监往里走,华若伦要往外走,那太监叫住了华若伦,“哟,这不是华大人吗?”
华若伦最讨厌这些可恶的太监,本不想搭理他们,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得罪不起这些太监,于是拱手道:“哦,正是下官。”
那太监看出来华若伦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就有些生气,怪声怪调地问:“华大人,按说呢,你现在应该在小宋国云州那边弄东西呢,你怎么在这儿呀?”
华若伦一脸的尴尬,不说话。
“咦,我说华大人,你怎么回事呀,咱们这问你话呢,怎么着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这些太监呀?”
华若伦连忙说:“不不不,华某不敢,华某之所以在这儿是因为刚刚战败……”
“刚刚战败?死了多少人,剩下多少人,我说华大人,你那两万骑兵可全是我们丹通国的骑兵精锐呀。”
刘黑虎在旁边哼了一声,“公公,你还不知道呢,这两万精锐呀现在全让人家小宋国给弄去了,现在只剩下华大人一个人灰溜溜地回来了。”
“什么?”那太监也吓了一跳,走到华若伦面前,盯着他,问道:“那两万精锐骑兵全完了?是这样的吗,华大人?”
华若伦无奈地低了低头,“是的,是本官中了对方主将牛峰的奸计,导致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