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指了指木兰手中的剪子问她,“你这是干什么呀,你是二姨娘,怎么干这些粗活呢?”
木兰嫣然一笑,“我没什么事,怪闷的,就剪着玩,就当活动活动身子,爷,你这是怎么了,又是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呀,你瞧瞧这脸呀铁青铁青的。”
牛峰气哼哼地嘟囔了一句,“还能有谁,不就是柴韶华那个老妖婆子吗,他奶奶的,早我老子要让她死在我的手上。”
木兰把牛峰引进自己的屋子,按在一把椅子上,在后面替牛峰温柔地按着肩膀,“爷,你就跟我说说呗,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牛峰就把今天自己在皇宫的事跟木兰简单地说了一遍。
木兰心头一动,“爷,这么说你要带兵出去打仗了?”
“可不是嘛,老子这才回来几天呀,刚刚过点舒坦日子,就又让我去打仗。我也不是怵出去打仗,关键这件事不用出去打仗这么麻烦,我自己就可以料理了这事,可是那个老妖婆非要我带兵出去。”
木兰转了转眼睛,想了想,问道:“爷,我不大明白,她为什么非逼着你带兵出去打仗呀?”
“这是她一石二鸟的主意,这一鸟呢,让我动手除了这些僧兵,这二鸟呢,她把我陷进去,也把我除了,你说这老妖婆坏不坏,阴不阴呀?”
木兰还是不明白,又问:“爷,你可是带兵的大元帅,怎么能就把你给除了呢?”
牛峰转过脸看着木兰,“你这个小狐狸精平时精着呢,怎么这会儿这么糊涂呀,你想呀,我带出去的这一万人都是僧兵,都是和尚,都是不空的手下。
那不空是我除的吧,智淡也是我除的,现在皇上又要我除了智明还有这些和尚,我这是虎入狼群,还远征在外,他们一旦和我动手,那我还有命吗?”
木兰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惊慌地说:“哎呀,爷,这兵你不能带,这仗也不能打呀,这打了,咱们的命不就没了吗?”
牛峰苦笑了一下,“我不去,我不去就是抗旨,就得掉脑袋,我这还没出京城就得掉脑袋,要是出去了,说不定还能捡一条命,你说,我去不去呀?”
木兰瞪着大大的眼睛,“这么说,咱还真得去呀,要不这样吧,爷,你带我一起去吧?”
“啊?带着你?”牛峰也瞪大了眼睛看着木兰,“我的乖乖,我这是带兵出去打仗,不是出去玩,这战场上刀枪无眼的,一旦碰了你,伤了你,我可不舍得。”
木兰一下坐在牛峰的怀里,“爷,你别瞧不起人好不好,虽说我的拳脚不如你,可是最近闲着没事我也练了几招,还有呀,我还练剑呢,要不,你试试我的武功怎么样?”
“得得得,你可拉倒吧,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是算了吧。”
正说着,外面有人喊:“老爷,老爷在二姨娘屋里吗?”
木兰向外一看,是吴双的贴身丫环海棠,马上应了声,“是海棠呀,在呢,爷在我屋里呢,有事呀?”
海棠在外面说:“是太太,太太听说老爷回来了,要老爷过去说是有话儿说。”
牛峰站了起来,“行了,我过去看看,看有什么事。”
牛峰从木兰的屋里出来,走到吴双的门口,站在门口的海棠给他挑起了帘子,牛峰走了进去。
吴双正抱着孩子逗着玩呢,见了牛峰,马上笑着说:“相公,你可来了。”
“什么事呀?”
原来,马上要过年了,府里需要给别的官员亲友什么的准备年礼,木兰早上把备好的礼单交到吴双的手里,让吴双定。
吴双对一些官员并不很熟悉,想让牛峰来跟她说说这些官员都是谁。
牛峰看了看那张单子,指了几个吴双不熟的官员的名字,告诉这些官员是什么官,跟牛峰是什么关系,要送多重的礼。
说完了话,牛峰说:“对了,双儿,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我可能又要带兵出去了?”
吴双一惊,“啊?这马上要过年了,还要带兵出去打仗?不能过完了年再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