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策说:“禅师放心,已经办妥了,在你的桌子下面有一把短刀,你去摸一下就知道了。”
智淡这才略略放了点心,跟着边策等人上了楼。
二楼坐了的四桌客人,都是京中的四品以上的官员,还有智明。
智明坐在牛峰的身边正和牛峰等人在高谈阔论。
智淡一看坐次,品级高的官员都坐在牛峰和智明一桌,智明坐在牛峰的左边,牛峰的右边空了一个座位。
边策喊了一声,“护国禅师到。”
所有人把目光向智淡这边投过来,智淡忙陪笑抱拳道:“牛太尉,大师兄,各位大人久等了,智淡来迟了,请各位恕罪,恕罪”。
牛峰站了起来,迎上前,拱了拱手,“禅师大驾光临,牛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一指着右边的一个空座:“禅师,请上坐。”
智淡用探询的眼神看了边策一眼,边策一把椅子向他点了下头,“禅师,请坐。”
智淡这才放心坐下,伸手一摸桌子底下,果然粘着一柄短刀,他摸到了刀鞘和刀把。
牛峰亲手给智淡倒了杯酒,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来向众人说道:“各位,今天晚上牛某有幸请到各位大人来饮宴,牛峰敬各位大人一杯。”
说着,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众人也都端起杯引尽杯中的酒。
牛峰又拿起筷子给客人们让菜。
一屋子人推杯换盏,有说有笑。
饮至半酣,智淡见牛峰还没有动手,不由得有些急了,他偷眼看了智明一眼,发现智明也在看他,两人目光一碰,马上同时闪开。
智淡又去看牛峰,发现牛峰似乎是喝醉了,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跟官员们扯着一些风花雪月的事,并没有要杀智明的样子。
而智明似乎要有离开的样子。
智淡真得急了,他扭过脸看站在身后的边策,用眼神示意他,边策无奈地摊了摊手,用眼睛去看牛峰。
意思是说:动手得牛峰发号令才行。
智淡端起酒杯大声地说道:“牛太尉,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他的声音很大,把众人都惊了一下,纷纷转脸看他。
牛峰也转过脸醉眼惺忪地看着他,笑了笑,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护国禅师敬牛某的酒,就是毒药,牛某也是一定要喝下去的,来人呀,倒酒。”
马上有人过去给他倒了杯酒,牛峰举起杯刚要喝,被智淡拦住了,语意双关地说:“牛太尉,先别急着喝酒,我记得你跟我说你要送我一份大礼,不知道什么时候送我呀?”
牛峰眨巴眨巴了几下眼睛,“大礼?什么大礼?我不记得了,请禅师提醒我一声。”
智淡看了智明一眼。
牛峰转过脸看了看智明,还是一脸的迷茫模样。
这下可把智淡气坏了,他一把抓住牛峰的手腕,“牛太尉,借一步说话。”说着拉着走路歪歪斜斜,明显已经喝多了的牛峰上了三楼。
边策马上跟在后面也上了三楼。
智淡和牛峰一直三楼,智淡怒不可遏地低声质问:“牛峰,你是不是想耍我呀,咱们之前是怎么说的?”
牛峰似乎非常燥热的样子,一伸手推开了窗户,向外面看了看,下面是一片镜子一样的湖面,一轮明白的影子映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的。
智淡跟着来到窗口,生气地提高的嗓门,“牛峰,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要是不把事情给我办了,我明天就上奏朝廷,把你的丑事全给你抖出来!”
牛峰瞪着一双血红的大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智淡,突然邪邪地笑了一下,“智淡禅师,你知道吗,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我的身边做手脚搞事情,我牛峰是什么人呀,是让你这种货色摆布的人吗,你也太小瞧我牛峰了吧?”
说这话时,牛峰脸上的醉意一下没有了,智淡呆住了,“牛,牛峰,你……你没喝醉?”
牛峰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这几杯酒就能让我喝醉了?智淡,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呀?”
智淡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马上返身就要下楼,没想到一直跟在身后的边策突然拔出刀抵在他的脖子上,逼得智淡一步一步地往后退,一直退到窗口。
这个时候,智明步履稳健地从楼下走了上来,笑吟吟的看着智淡,那笑容中带着一种无尽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