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怎么也没想到不空会这么说,连点铺垫和过渡都没有,直接就要他辞职。
他忍着怒气,笑着说:“国师,现在飞鹰营隶属内务府,由谁来掌控,应该由皇上定夺,而不是国师。”
不空恶狠狠地说:“是由皇上说了算,不过,如果现在这件事闹大了,你觉得皇上会怎么看呢,一个总管连自己的手下都无法控制,恐怕皇上也会另选贤能吧,何必大家的脸上都弄得这么难看呢,不如……”
不空长篇大论地劝说牛峰主动辞职。
牛峰为了拖延时间,并也没打断他,间或的还不断地点头表示赞同不空的某些话。
正这时,外面进来一个手里端着托盘的丫头,这个丫头手里拖着托盘,深深地低着头,似乎是太胆小,不敢看人。
这个丫头端的是一条红烧鱼,她走到桌子旁边。
虽说她的头低得很低,但是牛峰还是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不由得一愣。
这个丫头不是牛府里的下人,长相非常得陌生,牛峰从来没见过她。
这是怎么回事?
牛峰刚要问她是谁。
只见这个丫头突然从托盘底下亮出一把短刀直接向不空咽喉刺了过去。
不空正在絮絮叨叨地劝牛峰,突然看见她亮出了刀子向自己刺过来,急忙一闪。
不空的为人一向非常得高傲,看不起这些下人,所以,这个丫头进来时,他根本就没在意,他也没想到牛府的下人会刺杀他。
虽说不空躲闪了一下,但是因为他和那个丫头离得太近了,那把刀一下刺在了不空的肩膀上,不空惨叫了一声,他的两个侍卫早就拔出了身上的佩剑向那个小丫头冲了过去,把那个小丫头逼得连连后退。
这两个侍卫一个继续和小丫头打,另一个从椅子上拉起不空就往门外跑。
他们俩刚跑到门口,就见一个身着不空侍卫专用服侍的侍卫跑了过来,关切地问:“师父,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受伤呢?”
扶着不空的那个侍卫也没细看这个侍卫,喝了一声,“你扶着师父,我进去抓刺客。”
后来的这个侍卫忙伸手扶住了不空,那个侍卫转身跑进屋。
后来的这个侍卫突然拔出一把短刀向不空的胸口刺了进去。
不空刚才正疼得迷迷糊糊,这一刀刺中了他的胸口,他惨叫了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怔怔地看着扶着自己并用刺刀自己这个人。
这个人他并不认识,不是自己的弟子,更不是自己的侍卫,这个人长着一张无比冷漠无情,死人一样的脸。
不空大声地喝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那人凑到不空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不空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人,“你,你,你,怎么会是你呢?”
那人把那把刀在不空的胸腔里划拉了一下,不空软软地倒在地上。
屋里的两个侍卫已经把那个丫环给抓住了,正押着往屋外走,就听见外面不空连声喊喝,声音非常得凄惨、恐怖。
两个大叫不好,扔下那个丫头,马上屋里冲了出来,见一个身着侍卫模样的正把一把刀从不空的胸腔拔-出来。
而不空满身是血倒在地上,正在轻轻地抽搐着。
那个侍卫模样的人正要逃走,两个侍卫冲了过去,一前一后截住了那个人,其中一个侍卫大声喝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伤我师父?”
那人也不理他们,往腰上一摸,“锵”的一声响,不知道这个人从哪里抽出一柄长剑就和这两个侍卫打了起来。
牛峰从屋里冲了出来,首先看到的是倒在地上已经不动了的不空。
接着看见三个同样穿着不空侍卫服饰的人在院子里缠斗在一起。
虽说三个人穿着同样的衣服,但是那个比较消瘦的一个武功的路数明显和另外两个人不一样。
那两个侍卫剑又宽又重,而且剑势刚猛,剑法也是猛打猛攻的招术,而那个消瘦的侍卫手中是一柄又细又窄的剑,剑势也非常轻灵,如一条灵蛇一般。
一见这剑,再见这个人剑法,牛峰知道这个人就是叶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