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我去了。”木兰向吴双行了个礼,转身出去支银子了。
于秀韵和吴双一起给牛芙蓉洗完了澡,又敷了一些痱子粉,抱着她上小床睡觉了。
等牛芙蓉睡着了,于秀韵从里面出来,对吴双说:“夫人,我姨娘最近身子不好,我想今天晚上请个假去她家看看。”
于秀韵以前就跟吴双说过,她有一个姨娘,经常会向吴双请假去看姨娘,前几天还请了次假,而且都是晚上。
吴双也没想得太多,就答应了,“好吧,你去吧,对了,秀韵姐,你去账房支二百两银子,买些上好的补品替我送给她老人家。”
于秀韵摇了摇头,“夫人,不用了。我这个姨娘呀也算是个千金大小姐,家里有钱,而且不愿意收人家的礼物。”
吴双点了点头,“那好吧。”
于秀韵转身出去了。
吴双看着于秀韵的背影,心里多少有些奇怪。
吴双几次提出要和于秀韵一起去看一看她这个姨娘,可是,于秀韵总是用各种借口婉言谢绝吴双的好意。
而且她每次提出去看她姨娘时表情都怪怪的,而且回来也一个人关在房子里呆上一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再说牛峰,他派石猛去不空的府上,说了僧兵哗变闹-事的事,要请不空和尚去牛峰喝酒商议一下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不空一听,喜出望外。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他想让牛峰有求于自己,他要让牛峰知道他离不开自己,所以,他很痛快地答应了。
当天晚上,不空带着十几个侍卫来到的牛府。
牛峰早就在门口等着,见不空来了,马上快步迎了出去,抱拳当胸,“下官见过国师。”
不空用一种很冷淡的腔调故意问道:“牛大人可是从来没请过我的客呀,明天的太阳不会从西边出来吧?”
牛峰陪着笑脸说道:“国师取笑了,国师是什么人,国之师也,我一个小小的二品小官,怎么敢劳动您的大驾呢,今天要不是出了哗变的事,我也不敢劳动国师的大驾呀。
行了,国师外面夜风冷,我在里面已经布上了好酒素菜,请国师边喝边谈。”
不空这个人不吃荤,但是喝酒,而且是不是好酒是断不肯喝的。
他笑着问:“不知道牛大人给老衲准备的是什么好酒,你知道的,普通的酒,老衲是不喝的。”
牛峰连忙笑着说:“国师,这个你放心,我今天是把我府里所有的好酒全摆上了,有十八年的女儿红,有上等的竹叶青,一定会让国师满意的,请请请,回边请。”
边说边把不空让进了院子,不空的十几个侍卫了跟着进了院子。
牛峰这个府邸非常得大,五进五出,非常得漂亮。
牛峰把不空让进小客厅,他的那些侍卫也要跟着进去,跟在牛峰后面的石猛和焦挺笑着拦住他们,“各位,这间屋子太小,就让国师和我们大人在此饮酒,你们几位去别的屋吧。”
这些人都是不空的近身侍卫,个个武功了得,都有万夫不当之勇,跟不空出来时,寸步不离其左右,所以,他们拒绝了石猛和焦挺的好意。
石猛有些火了,怒声喝问:“咦,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呀,大人和国师要商议要事,你们这一大帮人进去算怎么回事呀?是不是不给我石猛面子呀?”
牛峰听了,回过头喝问道:“我和国师想好好喝顿清静酒,你们这些人吵什么呀?”
石猛一脸委屈地说了自己的“好意。”
牛峰“呃”了一声,回头望着不空,笑着说道:“国师,我这府不比您的府,没有那么大的客厅,容不下太多的人,而且咱们要谈的事,我也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国师您看,是不是……”
不空也觉得这让这么多人进那间小客厅有些拥挤,于是他挑了两个清秀的侍卫,让他们俩个跟着自己进了小客厅,其它的侍卫跟着石猛和焦挺去别的屋去了。
不空进屋一看,见小客厅正中间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了十几个上好的素菜,桌子下面是几坛子酒。
牛峰先让不空坐下,不空坐了下来,那两个侍卫立在他的身后,并没有入席。
牛峰亲自拿起一坛十八年的女儿红,用掌一拍拍去坛子上的封泥,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一下就四下散来了,一时之间满屋的酒香,闻一下都有些醉意了。
不空也算喝过不少好酒了,他闻这个酒香真得是十分难得的十八年女儿红,他失声赞道:“好酒,好酒,果然是好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