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在屋外焦急地徘徊着。
他凑到窗口向里面听了听,就听于秀韵则在一旁不断地鼓励她,“夫人,再使把劲儿,再使把劲儿,头已经出来了。”
又过了一会儿,牛峰只听吴双使出平生的力气叫了一声,接着是“哇”的一声孩子响亮的哭声。
终于生出来了,牛峰已经悬在心口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不大一会儿,小青端着一盆满是血水的木盆走了出来,对牛峰说:“恭喜爷,是一个千金小姐。”
“女娃儿呀,女娃儿好,夫人怎么样了?”牛峰焦急地问。
“母女平安,都好着呢,给爷您道喜了。”
牛峰叫来管家,“去账房领三百两银票来。”
管家去了,不大一会儿拿了三百两银子来,交给了牛峰。
牛峰进了屋子,见于秀韵已经把刚出生的婴儿洗得干干净净,用一床早就准备好的小薄被给包好了,交到吴双的怀里。
牛峰拿出二百两银票递给了于秀韵,高兴地说:“于秀韵呀,今天这事多亏了你,这是二百两银子是爷赏给你的。”
于秀韵淡漠地看了牛峰一眼,“夫人和我的亲妹妹一样,我给她接生要什么赏钱呀,我不要。”
说着,转身就出了屋子。
牛峰尴尬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然后把三百两银票赏给了木兰和小青,并且对她们俩说:“你们俩呀,从今天开始就在这个屋里别的事情不用做了,专门照顾夫人和小姐。”
两人接了银票,点头答应。
牛峰走到床边坐下,轻轻地抚着满脸是汗的吴双,一脸爱怜地说:“娘子,你辛苦了。”
吴双摇了摇头,“相公,我不辛苦,只是我生了个女儿,没给你生个儿子……”说着竟然委屈得要哭。
牛峰一把攥住吴双的手,“娘子,你不要这么想,儿子,以后咱们可以再生嘛,你哭什么呀,你瞅瞅,一哭就不漂亮了。”
吴双一听牛峰这话,破涕为笑,“相公,闺女还没起名字呢,你学问高,见识广,你给起个名字吧?”
牛峰看了看女儿白里透粉,粉里透着红的小脸蛋儿,像一朵芙蓉花一样,就说道:“娘子,你看咱闺女长得像一朵芙蓉花一样,我看就叫她牛芙蓉,你看行吗?”
“芙蓉?”吴双,“这个名字好。”
说着亲了女儿一口,“闺女呀,你现在有名儿了,你叫牛芙蓉。”
因为牛峰现在是朝中的红人儿,无论是皇帝赵水灵,丞相柴韶华,还有国师不空都想拉拢他。
所以,当他们知道牛峰生了女儿,纷纷派人送来厚礼,赵水灵派人送来一套黄金饰品,一条金项链,一个金麒麟长命锁,一对手手镯,一对脚镯。
另外竟然破天荒地封牛芙蓉为七品诰命夫人。
那些大臣也纷纷送来厚礼,京城里的一些富户也纷纷送来各自的礼物,飞鹰营牛峰的那些部下也送来礼物,不到三天的时间,所有送来的礼物快给装满了三间屋子。
牛峰让木兰带几个人按礼单对这些礼物进行了清点,然后分门别类地重新归置后送到库房里。
让牛峰没想到的是:这么多人给他送礼,单单赵子砚没有送礼。
按两人的交情,还有这次到各州县建立银号赵子砚怎么说也得有所表示,她为什么没送礼呢?
这一天,牛峰正一个人骑着马往回走。
本来,石猛给他安排了两个侍卫跟着,但是牛峰想自己走走,就没用他们俩跟着自己。
他一个人骑着马慢慢向回走着。
走着走着,突然看见前面走来五匹马,为首的一个是个年轻公子模样的人。
这个人头戴束发金冠,身着淡黄丝袍,脚穿白鹿皮的小靴子。
往脸上看长得眉目清朗如画,潇洒俊郎无比,骑在一匹白马上风度翩翩,雍容华贵,风神俊逸。
牛峰正暗叹这是哪家的公子,那五个人已经走到他近前了,牛峰细细一看,这位富家公子竟然是公主赵子砚所扮,后面跟着的是她的四个贴身侍卫,也是四个男子扮相。
牛峰赶忙跳下马,躬身施礼,“臣太尉、飞鹰营总管兼内务府副总管牛峰拜见公主殿下。”
赵子砚一双秋水双眸投住在牛峰身上,深深望着牛峰,优雅地挥了挥手,“行啦,行啦,牛峰,这大街上的,你报你那么多官名干什么呀?对了,听说你最近添了个千金,恭喜,恭喜呀。”说着向牛峰抱了抱拳。
牛峰觉得赵子砚的眼神有异,忙避开了她的眼神,“臣多谢公主所贺,明天臣的府里要开几桌宴席,不知公主可有空闲大驾光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