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双也看到木兰妖娆妩媚,艳丽动人,是个尤物,可是她绝对没想到她竟然会是个欢场中人。
她怔怔地看着于秀韵,“秀韵姐,你……你不会看错吧,大人再怎么糊涂,怎么会弄个欢场中的女人在家呢?”
于秀韵瞟了吴双一眼,“夫人,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说的话,什么时候错过,不信的话,你把她叫进来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吴双还是不相信,可是于秀韵的话也的确从来没有错过,她看人也极准,于是,吴双派人把石猛给叫了进来,委婉地问道:“石猛呀,那个小青和木兰是什么来路呀?”
石猛马上说:“回夫人的话,那个小青是大人在古州时收的一个小丫头。”
“哦,她以前是做什么的?”
“是,是一个布政使府的使唤丫头。”
“哦,那个叫木兰的呢,也是那个布政使里的使唤丫头吗?”
石猛迟疑了一下,转了转眼睛,没有马上回全。
吴双脸上浮出一丝不悦,“怎么着,石猛,你连我也瞒吗?”
石猛马上说:“不敢,不敢,夫人,这个木兰是一个越州的巨匪的女人……现在跟了大人了。”
吴双吓了一跳,“臣匪的女人,大人知道她的身份?”
“大人知道的,大人因为为了帮银号折差事去越州的云霞山和那个巨匪,叫达通天的谈判,让他们给扣了,多亏这个木兰不顾生死地搭救,才得以脱身。”
“这么说,她是大人的救命思人了?”
“嗯……这个……应该这么说吧,不过,她现在在咱们府里不过是个管事的丫头,夫人你也知道,大人刚刚从越州回来,这座府邸也是皇上刚刚赐的,这府里的丫头婆子什么的也需要个人来管束,她嘛,非常善于此道。
大人那人你也知道的,向来是不管这些小事的,这不,就把这个差事交给她了,现在好了,夫人回来了,这个差事也不用她了。”
一旁的于秀韵插话问道:“石将军,这个木兰在跟那个土匪头子之前是干什么的呀,是不是出身欢场的呀?”
“这个……”石猛知道木兰的出身,可是牛峰跟他说过,不许把木兰以前的事跟别人说,所以,他也打了个哈哈,“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
虽说石猛没说出木兰的身世,但是于秀韵还是从他局促闪烁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些内容。
她微微一笑,“石将军到底是跟大人多年的心腹,也学得这么会遮掩事情,打葫芦提哈哈了。”
于秀韵咄咄逼人的语气把石猛说得有些恼火。
毕竟石猛现在是正三品的武官,被一个厨娘这么枪里夹棒的奚落,他面子上实在是有些过不去。
但是,他也知道于秀韵是吴双的心腹之人,他也不便对她女火。
他强忍着怒气说道:“秀韵姑娘,你是侍候夫人的,我是侍候大人的,咱们俩都是侍候人的人,既然是侍候人的人,就应该积知道,有的时候主子的事有的能说,有的不能说,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于秀韵冷冷一笑,“这么说我是猜对了,这位木兰姑娘的身份一定是非常特殊的,我敢肯定,她一定是出自……”
吴双看到石猛满脸通红,一脸的怒色。
石猛毕竟是牛峰最贴心的亲信,也不好让他太难堪,于是连忙摆了摆手,打断了于秀韵,“行了,秀韵姐,咱们不管人家是什么出身,爱是什么出身是什么出身,我想出去走走,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于秀韵这才伸手扶起吴双,又幽幽地看了一脸怒色的石猛一眼,出去了。
两人刚出去走了几步,就看见木兰迎面匆匆走了过来,一见她们俩似乎吓了一跳,转身向旁边走,似乎是想躲过去。
于秀韵叫住她,“木兰,你怎么这么没有规矩呀,见了夫人,不打声招呼,就走吗?”
木兰连忙躬身施了个万福礼,“奴婢见过夫人。夫人,奴婢不认识夫人,刚才一时猛浪,得罪了夫人,请夫人责罚。”说着一屈身竟然跪在了地上,一副甘心受罚的样子。
吴双是个宽厚大度,不会记仇的女人,而且刚才木兰也的确是在不认识的前提下才那样无礼的。
她连忙伸出手,把木兰拉了起来,“行啦,不知者不为怪也,你也不是有意的,起来做事去吧。”
“多谢夫人大仁大量,木兰以后再有不敬之举,木兰……木兰甘受夫人任何责罚,绝无一点怨言。”
于秀韵在一旁说:“到底是那样地方出来的女子,好一张巧嘴儿呀,真会哄人,死的也能说成活的。”
木兰讪讪的不敢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