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趴在桌子上,此时他看到牛峰进来了,他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牛峰,“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牛峰微微一笑,“大当家的,我是飞鹰营总管牛峰。”
达通天苦笑了一下,“我看着你就不像个做买卖的,真是大意了,那古道济也是你设计让我把他杀了的吧?”
牛峰看了廖玉翠一眼,淡然一笑道:大当家的,杀人是你的主意,至于是谁设计的无关紧要,不过,那个牛鼻子老道要杀你夺位是真的,对了,你还是不要说话了,先给你治伤吧。”
说着,挥了挥手对那个潘郎中,“你还是现在就给他治病吧,记着,他可是朝廷缉拿的要犯,你一定不能让他死了,他死了,你恐怕也活不了。”
潘郎中连忙点头,“是是是,大人,我马上给他医治。”
牛峰带着众人回到衙门,马上叫人把赵子砚和蓝翔叫到自己的屋子。
赵子砚和蓝翔见牛峰回来了,都非常得惊讶,尤其是赵子砚又惊又喜,可是当她看见牛峰身边站着个无比妖艳、妩媚的女子时,脸色马上变了,冷着脸问牛峰,“牛大人,这个女子是谁呀?”
牛峰回头看了廖玉翠一眼,“哦,她是从土匪窝里救了来的一个女子,她叫木兰,我打算让她以后在我身边当个贴身丫头。”
赵子砚一脸醋意,用略带鄙夷的口吻说道:“长得这么标致,恐怕不是一般的女子吧?”
廖玉翠看出赵子砚这个女子不是一般人,尤其听出她明显是带着鄙夷的口吻,不由得低下了头,不敢看她。
牛峰不想让廖玉翠太过尴尬,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哦,她以前是个在勾栏院里卖唱的,琵琶弹得好,嗓子也不错,公主殿下要不要听她弹唱一曲呀?”
赵子砚生气地白了牛峰一眼,奚落道:“现在形势这么严峻,我哪有你牛大人这么有闲情逸致,在土匪窝里只了这几天,竟然弄回来个尤物,真是十分了得呀。”
牛峰笑了笑,“公主殿下,下官不但弄回来个尤物,还把云霞山大当家达通天的给弄回来了,对了,能把达通天弄下来,而且我还能脱身,木兰功不可没呀。”
达通天的威名在越州那简直是家喻户晓,是官府多年高额赏金缉拿却一直缉拿不到的巨匪。
听说牛峰把达通天给弄下来了,赵子砚和蓝翔都吃惊不小。
蓝翔问牛峰,“牛大人,这个达通天现在在哪里?”
“哦,他现在身负重伤,只剩下半条命了,我找了个郎中正给他治伤呢。”
赵子砚生气地说:“这个的巨匪大盗,千刀万剐来来不及,你却给他治伤,你怎么想得呀?”
牛峰看了她一眼,说道:“公主,要杀一个达通天简直是易如反掌,可是云霞山上还有一万多悍匪呢,我们得利用他来剿灭山上的那些悍匪。”
赵子砚和蓝翔一听牛峰这话,都愣住了。
蓝翔问道:“牛大人,你如何用一个巨匪来剿灭其它的悍匪呀?”
牛峰道:“我们越州城的兵的人数虽说比云霞山上的多,但是,咱们这里的兵多是老弱残兵,守城还可以,要是攻山,恐怕人家依靠熟悉地形,加上云霞山易守难攻的地势,我们就算云攻打,也不容易打下来,白白损兵折将。
所以呀,我想劝服这个达通天,让他把伤养好了,和我们一直去云霞山劝那些悍匪下山投降,这样我们不但省了许多力气,也会少死不少的人,你们说这样不好吗?”
蓝翔听了牛峰的话,连连点头,“对对对,还是牛大人高瞻远瞩想得远,我之前几次派兵攻打云霞山,都是损兵折将,大败而回,如果能劝服他们下山投降,这是上上策。”
赵子砚听了,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然后三人就商量着怎么能劝服达通天,让他去云霞山劝服那些土匪下山投降。
牛峰提出了一个只要他们肯下山投降,不管大小头目和喽罗兵都既往不咎的办法。
赵子砚不同意,“这怎么行呢,他们这些悍匪个个都是杀人越货,身负多少条人命,这样就免了他们的罪,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吗,绝对不行。”
牛峰劝道:“公主殿下,你说得也对。他们的确都是罪大恶极,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不给他们一些优厚的条件,这些亡命之徒会乖乖地下山投降吗?
他们不投降,我们只能强攻硬取,不知要死多少人,耗费多少钱粮,那样损失不是更大吗?”
蓝翔也劝赵子砚,“公主殿下,下官觉得牛大人之言十分有理,不如就赦免了他们的罪过,这样整个越州不但清除了一个最大的匪患,越州城的百姓从此以后也不再会受这些亡命之徒的荼毒了,这可是一个善莫大焉的大好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