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在下也知道。”
下这时,一个侍卫从外面走进来,在达通天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达通天本来非常苍白的脸,一听这话怒得变成了青紫色。
他喝了一声,“把那几个王八蛋给我押进来!”
侍卫应了一声,出去了。
不大一会儿,几个侍卫把古道济刚才在外面的那几个亲信给押了进来。
这几个侍卫个个是都垂头丧气地样子,身上不同程度地带着伤。
原来,就在刚才,他们刚刚来到聚义厅的门口,早有几个达通天的侍卫把他们全部缴了械,然后逐一拷问。
几番拷打之后,古道济的几个亲信经不住拷打,只得说出了实情。
达通天冷冷地扫视了一下这几个人,眼睛里闪烁着可怕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问:“你们几个说吧,古道济有没有蓄意行刺我,如果敢说半句瞎话,我千刀万剐了你们。”
达通天这个人生性豪爽,对待下面的人也非常得大方,但是对下面的人也非常得狠辣,尤其是敢于被叛他的人,不是千刀万剐,就是五马分尸,所以下面的这些人都非常怕他。
这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同时跪下,对着达能天连连磕头,“大当家的,我们罪该万死呀。”
达通天摆了摆手,“先不说你们的罪,你们且先回答我,古道济是否蓄意行刺于我?”
几个人磕头如捣蒜,“有有有,二当家的确有,他想害死大当家的,自己当山寨之主。”
达通天点了点头,转脸看着已经是汗如雨下的古道济,问道:“古道济,你还有什么话说?”
古道济连汗都来不及擦,颤声说道:“他们几个都是胡说八道,完全是无中生有,栽赃于我,请大当家的明察,请大当家的明察。”
达通天听了古道济的这番抵赖之辞,气得一拍桌子跳起来,爆喝道:“古道济,你这个王八蛋,刚才你说翠儿栽赃你,现在又说你的亲信栽赃你,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抵赖?看来,今天不动大刑,你是不肯说实话呀。来人呀,去弄五匹好马来,给他来个五马分尸!”
旁边的几个侍卫应了一声,出去准备马匹了。
站在达通天身边的那个侍卫见达通天的袍子上洇出了新血,马上意识到,刚才达通天发火把伤口给崩开了,忙低声劝道:“大当家的息怒,息怒,您现在身上有伤,别再……”
达通天低头看了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那个侍卫马上叫人过来,要把达通天抬走。
达通天用微弱的声音说:“不,不,我不回去,我要亲眼看着古道济这个背信弃义的混账王八蛋是怎么被五马分尸的,快,抬我出去。”
又指了指其它的头目,“还有,你们,你们,都一起跟我出去看看,看这个混账是怎么死的。”
几个侍卫没办法,只好一起拱着虎皮大椅把达通天抬到聚义厅门外,其它的头目也跟着出去了。
已经有人把五匹马牵来准备好了,两个侍卫把已经小-便失-禁,浑身瘫软的古道济从里面给拖了出来,几个侍卫把五根绳子分别绑在古道济的脖子,两个手腕和脚踝上。
五个马夫一声喝喝,五匹马往不同的方向一起使劲,一下就把古道济向五个不同的方向给扯了起来,古道济的身体呈“大”字型悬在半空中,裤子不断地往下滴着各种不知是汗还是尿的液体。
一个侍卫给达通天拿来了一个小茶壶,达通天对着壶嘴喝了一口茶,喘着气对古道济说道:“古道济,我念你对山寨有些功劳,给你一条活路,现在如果你供出实情,我就放你一马。”
古道济对达通天这个人再了解不过了,他是有了名的性格残暴,杀人成性。
他知道达通天之所以说出这番话,并不是不想杀他,而是想利用他来震慑其它可能背叛他的头领们,事后一定也得杀了他。
所以,古道济拼命地大喊:“大当家的,我没有做他们说的那件事,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请大当家的明察。”
达通天一听古道济到了这个时候还不供出实情,一股怒火一下撞了下来,他把手中的那个小茶壶狠狠地砸在地上,“好,好,好,古道济,你真是条汉子,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这么嘴硬,看来我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那好,我就成全你。来人呀,给我拉,使劲地拉!”
五个马夫听了命令,用手中的鞭子使劲地抽打各个拉着的马,这五匹马使劲地往前走。
古道济本来就被拉成“大”字型的身体被五匹马拉得咯咯的响,古道济更是疼得失声惨叫,那叫声非常得凄惨,简直就是惨绝人寰。
那些围观的头目们看了都皱起了眉头,有的人不想看到古道济被五马分尸的惨状,把头扭向了一旁,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