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相互看了看。
一个人问古道济,“二当家的,你的意思是不去见大当家的?”
古道济皱了皱眉头,他实在是太想当这个大当家的了,他实在不想失去这个千载难逢却又危机四伏的机会。
他的另一个亲信看出他的想法,劝道:“二当家的,我觉得你是多虑了,大当家的样子你也不是没看见,那么重的伤呀,能活几天呀?这事儿是不是碰巧了呀?”
另一个亲信也说:“是啊,二当家的,机不可失,今天大当家的要当着众头领的面让你当大当家的,如果你不去的话,就不可能让你来当,这个大当家的可是多少人打破了头都想当的呀。”
古道济当然懂这个道理,他看着几个亲信,有些疑虑地说:“可是,一旦去了,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呀?”
一个亲信说:“二当家的,这件事的关键点在那个姓牛的,只要姓牛的不告发您,就没人知道。”
古道济没好气地说:“你怎么知道那个姓牛的没有去告发我呀?”
这亲信得意地说:“二当家的,我早就料到有这一出,所以呀,我花了点儿给那两个看守姓牛的喽罗,告诉他们只要牛峰一出门,去哪里,一定要随时向我报告,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有向我报告,这就说明,姓牛的没去告发您,所以,您是杞人忧天了。”
“你给了他们俩多少银子呀?”古道济问。
“二钱银子呀,是他们一个月的例钱。”
古道济冷哼了一声,“就给这么点钱,他们能替你尽心心力吗,真是个蠢货。”
那个亲信让古道济骂得满脸通红,他想进行补救,马上说道:“二当家的,要不这样吧,我们几个带着家伙跟着您一起去,要是真有什么事,咱们就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古道济思虑再三,咬了咬牙,“好,那我就赌一赌,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去,一旦我真得当上了大当家的,你们几个全有大大的好处。”
几个人都身负利刃,来到聚义厅门口,就看见门口站着二十几个人,个个身着重甲,手执利刃,满脸的警惕地扫视着进进出出的人。
古道济认得出来,这些人全是达通天的近身侍卫。
几个比他们来得早的头目站在门口接受他们的搜身检查,每个头目都被上上下下地搜完了身,才让进去。
古道济刚要带着几个亲信进去,被一个侍卫给拦住了。
这个侍卫倒不像别的侍卫那样满脸杀气腾腾的,而是非常得客气,向古道济一拱手,“二当家的,不好意思,大当家的说今天是非常时刻,任何人等入内不得带兵器,不能带随从和侍卫,还要搜身,二当家的你看……”
古道济见众头领都被搜身,他也只得把肋下的佩剑解下来交给他的亲信,并且向他暗自使了个眼色,然后举起双手让那个侍卫搜身。
那个亲信明白古道济这个眼神的意思,是让他们在门口守着,一旦里面有什么变化,就杀进去。
他向古道济点了点头,意思是告诉他,让他尽管放心。
古道济接受了搜身之后,壮着胆子跟着几个头目走进聚义厅,只见达通天一身白袍,披着黑斗篷,闭着眼睛坐在虎皮大椅上。
他的眼前站着四个侍卫,这四个侍卫个个都是按刀柄一把如临大敌的样子。见此情景,古道济不由得心头徒生起一股寒意。
众侍卫进了聚义厅后按照自己在山寨的坐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古道济坐在第二把交椅上。
一个侍卫走到达通天的跟前,低声说道:“大当家的,所有的头领都到齐了。”
达通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向下面的这些头目挨着个地冷冷地扫了一眼,缓声问道:“都来了?二当家的怎么没来呀,我没见二当家的呀?”
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古道济的脸上,古道济马上站了起来,“大当家的,我在呢,我来了。”
达通天慢慢地扭过身子,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古道济好一会儿,冷哼了一声,“哦,古道济,原来你来了呀,我没看见你来了。对了,古道济,你代理我这个大当家的主理山寨有多久了?”
古道济马上说:“总共是七天,大当家的。”
“哦,七天呀。这个代理大当家的干得过不过瘾呀,古道济?”
古道济觉得达通天的话里透着无限的杀机,他战战兢兢地说:“大当家这话让我……我有些听不懂,我代大当家的管几天事,天天忙得脚不沾地的,非常得累。”
“是吗?那我问你,我赐给你的那把龙泉剑在哪儿呀?”
古道济一听这话,心里一紧,暗中叫苦:坏了,大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