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济以为这一次也是这样,所以,紧走几步,追了过去,一把从后面抱住了那个女子,强按在旁边的一块假山石上就去解裤带,边解边说:“翠儿,我的小乖乖,你可想死我了。”
解下裤带之后,他又伸手去解那女子的裙带。
不想那女子高声惊呼,“来人呀,抓坏人呀!”
古道济吓得连忙从后面捂住那女子的嘴,小声地喊:“翠儿,别喊,别喊,是我呀。”
那个女子趁古道济惊慌失措,没有防备,一下挣脱了古道济向前面跑,边跑边喊,“抓坏人呀,园子里进来坏人了,快来抓坏人呀。”
听声音不是廖玉翠的声音,倒像是那个小丫头的声音,古道济顿时慌了,转身就要逃走。
可是,他醒悟得晚了,因为那个小丫头的高声叫嚷,早惊动了院子里的那些仆役丫头什么的,纷纷挑着灯笼,拿着趁手的家伙冲了出来,问那小丫头,“坏人在哪儿,坏人在哪儿?”
小丫头向古道济这边一指,“就在那儿呢。”
几个男仆冲了过来,见黑乎乎的一个男人的身影缩在假山后面,不由分说,上去就把他给绑了起来,然后连踢带打地拖了出来。
众人用手中的灯笼一照,发现是二当家的古道济都吓了一跳。
这个时候,廖玉翠也从小楼里出来,站在二楼的窗口向下望着,高声问:“下面闹哄哄的干什么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个男仆高声回道:“夫人,我们听说抓坏人,就出来了,没想到抓到的是二当家的。”
“二当家的?”廖玉翠脸上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从楼上下来,拿过一个男仆手中的灯笼仔细地在古道济的脸上照了照,“咦,真是二当家的,二当家的,这大晚上的你来后园里干什么呀?”
“我,我,我……”古道济支吾也半天也没办法说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大晚上跑到后园子里来。
廖玉翠见古道济半裸着身子,一副如丧家犬的模样,心里忍着笑,冷着脸问:“二当家的,你应该知道咱们大当家的早就有话,过了一更天,所有闲杂人等不得进后园子,你为什么明知故犯呀……”
古道济现在心里已经明白自己是中了廖玉翠的奸计。
可是,他也不能说是廖玉翠让那个小丫头约自己来幽会的,说出来廖玉翠一定不会承认。
这事要是让达通天知道了,自己一定没命。
他苦着脸说:“夫人,误会,这是个误会呀,我今天晚上喝醉了酒,想出来方便一下,不知怎么的就误闭了进来,是误闭进来的。”
廖玉翠四下看了看,“二当家不过是误闯进来的,是哪个混账胡喊抓坏人的?把她给我抓起来打二十棍子。”
那个小丫头走出来一副万般委屈的样子,低着头吞吞吐吐地说:“夫人,奴婢没有胡喊,是真的,他……奴婢……他……”
廖玉翠怒了,“你支支吾吾胡说什么,快点说清楚,如果不说清楚,打死你个小浪蹄子。”
小丫头捂着屁股,瞪了古道济一眼,恨恨地说:“夫人,我根本就没胡喊,奴婢是下来倒马桶的,刚走到这里,就见他从黑影里冲出来,抱住我,胡说什么翠儿,我的小乖乖,你可想死我了,还摸我的……用他的……他的那根……那根肉-棍子戳我的屁股,我现在还疼呢。”
众人听了那小丫头的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想笑又不敢笑,都憋着。
这一回,廖玉翠的脸彻底冷了下来,“二当家的,你是这么说,这么做的吗?”
古道济吓得浑身发抖,他知道,有了这个小丫头的这个证据,自己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一旦达通天知道了这件事,自己就完了,所以,他一定不能承认。
他连忙说:“没有,没有,夫人,绝对没有她说的这样的事,我没说,更没用……戳她。”
小丫头生气地质问:“你没戳,你脱裤子干什么?”
廖玉翠也问,“是啊,二当家的,你说没……没做那件事,你脱裤子干什么呀?”
“我,我,我,夫人,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正要方便一下,方便自然是要脱裤子了。”
廖玉翠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我也懒得跟你说,来人呀,去把大当家的请来,让他来断断这个案子吧。”
一个男仆应了一声,“是。”
古道济吓得魂儿都飞了,连声喊:“夫人,夫人,不用,不用这样吧,这不过是一个误会,一件小事而己,请夫人看在……看在我替山寨有些功劳的份儿饶过我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