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第三条路是他不是太想用的办法。
他没想到的是:卓世庆看了这些证据后,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超出他估计的顺利。
从卓世庆的府邸出来后,石猛非常得兴奋,他小声地对牛峰说:“大人,这回好了,有了卓世庆帮咱们,古州建银号,附近的州县再建几个,咱们这个差事的局面就打开了。”
牛峰紧紧地皱着眉头,并没有石猛那么兴奋。
石猛奇怪对问道:“大人,你怎么了?”
牛峰回头看了他一眼,反问道:“我怎么了?”
“这么好的大事,大人你为什么一点也不高兴,还愁眉苦脸的呀?”
牛峰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两个眉头变成两个大黑疙瘩,“石猛,你觉不觉得这个卓世庆答应得太痛快了?”
石猛想了想,“大人,你是不是想多了。这事儿呀换成我,我也得这么干,他卓世庆要是不跟咱们合作建银号,就凭咱们手里的这本账册,他不丢命也得丢官,他当然要跟咱们合作了。”
牛峰摇了摇头,“石猛呀,这件事如果是高昆仑这么痛快,我会相信,可是,你别忘了,这个卓世庆是盗匪出身,而且行伍多年,这种职业习惯会让他更习惯用武力解决问题。”
石猛也皱起了眉头,“大人,你的意思是说他之所以答应我们帮我们建银号是为了敷衍我们,然后对我们采用武力?他会采用什么样的武力,不会想刺杀公主和您吧?”
牛峰说:“不管怎么样,咱们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样,你马上准备一下,做最坏的打算。”
石猛点了点头。
两人回到了那处宅子,石猛把所有的飞鹰营的营员全部调出来,在宅子的各个门口把守,并且告诉他们所有人不得睡觉。
而石猛带着五个最精干的营员守在牛峰和赵子砚的屋子外面,所有人的神精都是紧绷的。
但是,一直到了四更天,没有任何动静,四处只能听到阵阵夜虫的鸣叫。
又过了一会儿,几个营员开始倦怠了,有几个开始打哈欠。
一个营员对石猛小声地说:“石将军,牛大人是不是杞人忧天呀,这天都快亮了,什么事也没有呀。”
石猛瞪了他一眼,“不许胡说八道,你们几个都把眼睛给我瞪圆了,一下也不许眨。我去各门去查查看,看看他们会不会打盹。”
石猛带着一个营员各个门地查,他觉得如果卓世庆真得要动用武力,一定会从前前后后的门或者墙头进来,所以,这些地方他都派了人盯死了,而牛峰和赵子砚房子附近只有四个营员。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这处宅子后花园的一个假山慢慢地被人给挪开了,一个接一个身着黑衣,脸蒙黑布,手持钢刀的人从假山下面的一个地洞里钻出出来。
原来,高昆仑在修这个宅子时,为了有一个地方可以不通过门就逃出去,所以,就在这个假山的下面停了个地洞,并用这个实际是中空的假山给盖着。
这个地洞可以不通过各处的门逃到宅子外面也属于高昆仑买下的一处宅子里。
这个地洞卓世庆也是知道的。
他今天白天看到石猛拿给他看的那个账册之后就下了除掉赵子砚和牛峰的决心了。
他知道就算自己帮他们俩建了银号,这样的把柄在他们手里压着,早晚是个事。
另外,还有那个高昆仑,高昆仑是知道他们所干的那些事的,如果他不死的话,一旦他把这件事给捅出来,也会很麻烦。
所以,他决定在高昆仑的宅子里把牛峰和赵子砚杀了,完全可以这笔账赖在高昆仑的头上,可以跟来查案的人说高昆仑被关进大牢,是他宅子里的那些高昆仑的下人们为了给高昆仑报仇而杀了牛峰和赵子砚。
这样,就可以一石两鸟,既可以杀了牛峰和赵子砚,也可以把所有的屎盆子扣在高昆仑的头上,他也就没事了。
多年以来,卓世庆暗地里养了一百多个死士。
这些死士除了一些他以前在军中的属下,还有一些犯了死罪的江洋大盗,这些人个个武艺高强,而且心狠手辣,最关键的是:非常忠于卓世庆。
只要卓世庆让他们干,就算杀皇帝他们也没二话。
所以,当天晚上,卓世庆就把这一百多个死士叫到自己的府里,告诉他们今天晚上五更天,通过那个地洞潜进那个宅子里把牛峰和赵子砚,包括那些飞鹰营的营员,还有赵子砚带的那些侍卫全部干掉。
这一百多个死士从外面那处宅子的地洞里钻进去,从假山下面的地洞悄悄地钻出来,直奔牛峰和赵子砚的住处而去。
他们这些人对这个地方是非常熟悉的,来到牛峰和赵子砚住处不远处马上看见有四个飞鹰营的营员守在那里。
为首的一个人一挥手,十几个死士像借着夜色蹑手蹑脚地靠了过去。
等那四个营员发现了他们,他们十几人早就手起刀落把四个营员全给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