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门无声地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两个人影,接着吹进来一阵阴风。
那两个人一个身着一身黑袍,一个身穿着白袍,都戴着高高的帽子,他们的腿并没有动,而是像两尊木雕一样移了进来。
黑白无常?
高昆仑吓坏了,连忙拿起火折子要去点灯,可是点了半天也点不着。
只见那个白衣人用无比阴森的语气说道:“高昆仑,你已经死了,你是点不着阳间的灯的。”
说着,两人一扯把高昆仑从床上拉了起来,用一条铁链把高昆仑给锁上了。
高昆仑吓坏了,哆哆嗦嗦地问:“我死了,你怎么死的,你们是谁呀?”
“我们是黑白无常,是引你去阴曹地府的,跟我们走吧。”说着牵扯着高昆仑就往外走。
高昆仑拼命挣扎,“我,我怎么死的,我怎么死的?”
“你是让莫如意的阴魂给切了脑袋死的。”
“莫如意的阴魂?”
“是啊,不是你亲手把她给按在水缸里呛死的吗?”白无常面无表情地说道。
高昆仑心里一哆嗦。
他杀了莫如意在他看来,没有任何人看见,可是他还是半信半疑。
那个白无常怒道:“怎么,你不相信吗,不信你回头看看。”说着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高昆仑扭脸一看,发现自己的床上躺着一个无头尸体,衣服就是自己睡觉时穿的衣服,只是没有头。
他心里一阵的凉,暗叹:原来我是真得死了。
他战战兢兢地问:“两位阴差大人,我,我的头哪里去了,我为什么连个全尸也没有了呀?”
“你的头,你的头让小青的阴魂给拿走了,不是你把她扔进河里掩死的吗?”
“啊?小青的阴魂?”
“是啊,怎么,你不相信?”
白无常一招手,喊了声,“小青,把他的头扔进来。”
窗一开,一脸青灰的小青的“阴魂”正站在窗口手里拿着一个头颅正对冷冷地盯着高昆仑,眼睛闪着一种杀气腾腾的光亮。
虽说是在黑夜里,但是高昆仑还是认出这个“阴魂”真的是小青。
只见小青把手里的往高昆仑一扔,那颗血淋淋的人头骨碌碌滚到高昆仑的脚边,把高昆仑吓得脚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白无常一提铁链把高昆仑给提出起来,冷冷地说:“现在你相信了吧,行了,闲话不说,你跟我们走吧。”
高昆仑刚要说话,只觉得眼前一黑,不知道是谁把什么罩在他的头上,眼前立即变得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高昆仑只觉得黑白无常两人架着自己出了屋,不知道把他放在一个什么东西上面,紧接着这个东西飞快地转了起来,越转越快,阵阵的阴风在他耳边吹着。
高昆仑心里就成死灰一片了,身子一软摊倒在那个什么东西上面了,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桶冰凉的水众头到脚地浇到高昆仑的身上,高昆仑一激灵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坐在地上,四下影影绰绰的,像是个公堂,要是身边只有黑白无常两个,并没有其它鬼差。
黑无常喝了一声,“高昆仑,你见到阎王爷和判官爷为什么不跪呀,快点跪下行礼”
高昆仑马上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向前面书案的方向拜了三拜,偷偷地抬了下头,却见书桌和椅子上全是空的,并没有什么阎王和判官。
他心中起了疑,扭脸问白无常,“阴差爷,怎么不见阎王爷和判官爷呀?“
白无常冷哼了一声,“你一个罪鬼,身负重罪,低贱至极,还想看见两位爷?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呀?”
高昆仑刚要说话,突然听到不知哪里传来一阵阵不知有多凄惨痛苦的叫声,那声音就像一个人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活剐所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好像就在隔壁,不断地冲击着高昆仑的耳膜,高昆仑听得心惊胆战,扭过脸问白无常,“阴差爷,这是……这是什么声音呀?”
“这是不肯认罪的新鬼被下油锅油炸,扔下刀山扎,被百虫所咬的声音,我告诉你高昆仑,等一会阎王爷问你话,如果你不从实招来,也得受被油锅炸,被刀山扎,被百虫所咬之苦。”
高昆仑吓得不知所措,正在说话,就听见前面的书案后面突然传来无比威严和冷酷的声音:“高昆仑,你知罪吗?”
高昆仑抬起头看书案后并没有人影和鬼影,但是声音的确是从那里发出来的,他刚要问。
站在旁边的黑无常使劲地一按他的脑袋,“大胆,你是什么货色,敢直视阎王爷,你想下十八层地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