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意突然掩唇咯咯地笑了起来,把牛峰给笑懵了,问她,“莫姑娘,你笑什么呀?”
莫如意这才收住了笑,水汪汪的媚眼儿溜溜儿瞟了牛峰一眼,媚意撩人地说:“没想到牛大人如此癖好,竟然喜欢这种没长熟的小花花儿,连个奶包包都没有,有什么意思呀?”
牛峰听了这话,知道莫如意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马上摆手,“不不不,莫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她可爱……”
莫如意放下手中抱着的那个锦盒屁股向牛峰凑了凑坐在牛峰放在石椅上的一只赤脚上,轻轻地揉压着,满面春情地问:“怎么,牛大人,像我这种女子,就不可爱吗?”
说话时,眼睛流光溢彩,仿佛要流出水来似的。
牛峰通过自己那只赤脚的感觉意味到这个绝色尤物真的是没穿小裤裤,那种温软,柔滑的感觉让他怦然心动。
他收了收脚,说道:“哪里,哪里,莫姑娘天姿国色,可是比那些没长成的小嫩芽芽儿要可爱的多,我说的可爱呀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是叔叔对小侄女的爱,你懂吗?”
说到这儿,他也没等莫如意回话,指了指石椅上的那个锦盒,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呀?”
“哦,这是我给牛大人准备的冰葡萄酒,这大热天的喝上一杯,保证让牛大人您神清气爽,龙精虎猛。”
牛峰心里想:这“神清气爽”和“龙精虎猛”有什么关系呀?
莫如意翘着兰花指,轻巧地打开那个盒子,里面衬着一层洁白的棉花,棉花的里面放着几块冰还有一个小小的竹镊子,冰的中间是一个玻璃瓶子。
在这里的玻璃瓶子和玉瓶一般珍贵,并不是什么普通人家都可以有的。
那玻璃瓶子里面装着一瓶殷紫的葡萄酒,瓶子的旁边还放着两个同样是玻璃的杯子。
莫如意把瓶子和瓶子拿出来,先用小竹镊子夹了几块小冰块放进杯子里,又拿起瓶子往两个杯子上倒了半杯酒,然后轻轻摇了摇。
冰块撞击杯子发出叮叮当当的悦耳的响声,她递给牛峰一杯,自己手中留了一杯。
牛峰看了看,感叹道:“这么热的天儿,你还能弄到冰,还用这种玻璃瓶子,实在是难得呀。”
莫如意说:“这是我们这里特意制的冰,去年冬天制的冰,放在深窖子里用几层棉布包着,不会化。等夏天来了,大的放在屋里解暑,小的呢,就用来冰酒喝,牛大人,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牛峰轻轻地呷一口酒,只觉得一股甘甜和透骨的清凉从嘴巴里一直到胃里,浑身上下一下变得舒服了很多,非常得惬意。
牛峰又喝了几口,发觉这种葡萄酒和以前他喝过的葡萄酒大不一样,不但味美冰凉,而且有一股淡淡的药味,应该是在制酒时加了什么药。
喝了之后,浑身上下非常得舒服,就像是在水里被无数条小鱼用嘴啄咬的那种酥麻感。
莫如意陪着牛峰连喝了几杯,两人推杯换盏,其乐融融,情浓意恰。
等那酒喝了见底了,一脸春情的莫如意先是含了一口酒,并没有咽下去,而是突然一抬屁股坐在牛峰的怀里,轻舒玉臂,环住牛峰的脖子,吻住了牛峰的嘴,用小香舌一小口一小口地把酒送到牛峰的嘴里。
这就是传说中的无比香艳的“皮杯儿送酒”,这是欢场中的粉头们为了讨好客人最惯用的手段。
一般的男人只要喝了这一杯皮杯儿送酒,不管他是多刚强的汉子,马上就会皮酥肉软,七魄飞升了。
牛峰在这方面是一般中的一般,加上虽了那加了药的酒,他虽说没有七魄飞升,但是已经三魄不知到飞到哪里去了,手早就伸进莫如意的抹胸里了……
莫如意身子迎合着牛峰,娇滴滴地问:“牛大人喜欢弄些什么花样呀?“
牛峰装糊涂,“花样?什么花样儿?”
莫如意春情旖旎地用指尖点了牛峰鼻尖儿一下,“牛大人,你好坏呀,一看你这手就是久历欢场的爷们儿,怎么这个都不懂?”
“不懂不懂,爷真是不懂呀,不如你给爷说说看,都有些什么花样儿呀?”
莫如意把嘴巴凑在牛峰的耳边儿,把她惯熟的手段一个一个说给牛峰听。
牛峰听了,直摇头,“原来都是这些寻常花样儿呀,没什么出奇的呀,有没有什么出奇的花样儿呀?”
莫如意怔了怔,媚媚地一笑,“爷要是喜欢玩些别的怪花样也不是不行,只要小奴家用受得了的,小奴家身子嫩,只求爷玩时怜惜着些个,别伤了小奴家的身子才好。”
牛峰亲了莫如意一下,坏坏地说:“爷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伤了你的身子呢?我只想喝一杯‘冰镇美酒‘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