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弯下腰,捡起一块石头,往远处一扔。
那四名侍卫正全神贯注地站在那里,警惕地四处看着,突然听到一声响动,四个人同时一惊,向那边看过去。
为首的一个高个侍卫向两个侍卫示意了一下,让她们俩个过去看看。
两个人就走了过去。
这正是玉芙要的结果,分兵之计。
玉芙见四个侍卫走了两个,马上挺剑冲了过去,手一抖,那剑直向一个侍卫的咽喉。
因为玉芙是从黑暗中冲出来的,而有剑势又疾又快,这个侍卫没来及防备,玉芙的的剑尖正刺在她的咽喉,她闷哼了一声倒在地上,死了。
那个高个侍卫一见,忙拔出腰刀向玉芙杀了过去。
玉芙的剑剑风嘶嘶,剑光如匹练死死地缠住了那名侍卫,那名侍卫功夫不弱,刀刀不离玉芙的要害处。
玉芙的武功也不算低的,两个人你来我往,不相上下打在一处,刚才去到远处的那两名侍卫听到这边打了起来,也冲了过来。
三个人一起把玉芙围在当中,玉芙一下就落了下风,一时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屋里的柴慧和柴韶华闻声,也走了出来,见四个侍卫死了一个,另三个把一个蒙面刺客围在当中。
柴慧恶狠狠地喊道:“杀了她!”
柴韶华阻拦道:“慢,不要杀了她,要活口!”
因为柴韶华说要活口,那三名侍卫的刀势就减弱了一些,而玉芙是跟她们拼命的。
只见她剑柄轻轻一带,剑身直斩向一个侍卫的脖子,那名侍卫的脑袋突然平空跳了起来。
接着,一股鲜血自他腔子里直冲了出来,鲜血如雨点般四下洒落下,洒了玉芙一脸一身。
别的家丁听到这边的厮杀声也拿着提着灯笼拿着棒棍刀枪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冲上前围住了玉芙。
那个高个的侍卫精神抖擞,长啸一声,挥刀向玉芙斜肩带背地砍了过去。
玉芙正在和另外几个家丁招架,听到背后有刀声,忙闪身想躲,另一名侍卫也冲了过来,一刀砍在她的腿上。
玉芙脚下一趔趄,身子一晃,摔倒在地,几个家丁冲过去,按住了玉芙。
柴慧走上前一下揭开了玉芙蒙在脸上的布,夺过一个家丁的灯笼往玉芙的脸一照,发现是玉芙,她先是一怔,“玉芙,怎么是你呀?”
玉芙冷着脸,不说话。
柴慧回头看了柴韶华一眼,“妈,你看到了吧,我就说赵子砚会来这一手,你还不信,现在相信了吧。”
柴韶华怎么也没想会是玉芙,她走上前,问玉芙,“玉芙,是赵子砚派你来杀我的吗?”
玉芙咬着牙,恨恨地说:“此事与公主无关,公主并不知道这件事,是我要杀了你这个奸贼!”
“你,你为什么要杀我呀?”
“你不忠不义,大奸大恶,窥探国权,人人得而诛之!”说着,玉芙身子一抖,肩膀往两边一撞,一下把按着自己的两个家丁给撞到了一旁,她伸手从腰里摸出一把短刀直向柴韶华刺去。
原来,刚才玉芙发现对方的人数太多了,自己想杀退这些人再去杀柴韶华已经是不可能了,所以,刚才她是故意中了对方一刀,倒在地上,她就想着趁柴韶华出来后,出其不意地近距离刺杀她。
因为柴韶华离玉芙的距离非常得近,而且玉芙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奋力一刺,柴韶华虽说下意识地向旁边一闪,但是玉芙的短刀还是刺进了她的右胸,血一下就喷了出来,柴韶华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玉芙还要往前冲再给她一刀,几个家丁和侍卫刀剑齐举,一齐向玉芙刺了过去,玉芙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倒在地上的柴韶华无力地挥着手,“不要,不要杀死她,她有大用处的。”
柴慧明白母亲的意思。
现在,母亲和赵子砚争皇位,虽说她母亲占了上风,可是毕竟她们不是皇家正统,名不正,言不顺,现在有赵子砚的贴身侍卫长来刺杀柴韶华,这理她们这边就占了,而赵子砚的所谓名正言顺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
毕竟,刺杀一个当朝丞相,是一件天大的事。
此时的玉芙身中数刀,已经是浑身是血,奄奄一息了,她不想活着给赵子砚添麻烦,本来她想用自己的刀自杀来着,可是现在她手中的那把短刀已经不知落到哪里了。
她决定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