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牛峰、吴双小两口亲亲热热吃饭,再说柴家母女。
前些天,赵子砚和柴韶华在永宁宫议事。
议完了事,柴韶华刚要走,赵子砚就叫住了她,“柴丞相,最近几天我老是接到各州府的参折,都是参牛峰在下面乱来的,也不管官大官小,是什么人,说抓人就抓人,说杀人就杀人,简直成了杀人的魔王,还有个什么‘牛魔王’的绰号。
我寻思着不能让他再在下面乱来了,把他调回来好好地管束一下他,柴丞相你以为如何呢?”
其实,柴韶华早就想把牛峰从下面调回来。
像牛峰现在这么搞下去,不但湖州,可能其它各州柴家的人和门生故吏,说不定都会惹上麻烦。
但是,因为牛峰此次下去,主要就是查柴家的势力,柴韶华担心自己提出把牛峰调回来,会引起其它大臣的猜忌和不满,影响她下一步的计划,所以,她一直也没有提。
现在,赵子砚提出来了,她马上顺坡下驴,“公主,你说得对呀,这个牛峰在下面闹得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随便抓人,杀人,有许多州府的买卖人一听说他来了,马上连田产什么都不要了,带着金银细软就逃到别处避风头了,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呢?”
赵子砚点了点头,“这么说,柴丞相和我是一个意思了,那就下旨吧,以我监国的名义调他回京。”
就这样,牛峰被调了回来。
柴韶华见牛峰给调回来了,非常得高兴。
可是,刚刚从雁州回来的柴慧,听柴韶华说把牛峰调回来,非常得地生气,她回到家里,来到柴韶华的书房大声地埋怨道:“妈,人家都说你柴丞相深有城府,诡计多端,我怎么看你有眯傻呀?”
柴韶华让女儿的话给气乐了,她放下手中的笔,笑容可掬地说:“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我不把牛峰调回来,以他的个性不知道又会在各州县闹出什么事出来,说不定又有一个两个像柴双杰那样的咱们的人被他给抓了,杀了。”
“妈,你这么想是对的,可是现在不是调他回来的最佳时机,你这不帮人家赵子砚的忙吗?”
柴韶华一时没能明白女儿话里的意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我怎么帮赵子砚的忙了?”
柴慧扳着手指头说道:“你数数,到议立新君还有多少天了,没有几天了,现在咱们柴家是占上风的,赵家只有赵子砚,我估计人家赵子风早就想把牛峰给调回来帮忙,可是又怕引起你的警觉,所有人家才这么说。可是你倒好,竟然上了人家的当了,你呀,真是老了。”
柴韶华咂摸了一下女儿的话,也多少有些醒悟,觉得自己着了赵子砚的道儿,让她当枪使了。
虽说她也有些后悔,但是她不想在女儿面前失了威严,她淡淡地说:“调他回来又能怎么样,现在整个京城由我掌控,赵子砚这个监国也得听我的,我想让他牛峰圆,他就得圆,我想让他扁,他就得扁,全看我心情。”
第二天朝会上,有三个御史上折子弹劾牛峰“办事操切,滥杀无辜,辜负圣恩”提出为了惩戒他,要把他罢官贬为庶民,永不叙用。
这几个御史都是柴韶华的枪手,这一点别的大臣都非常清楚,所以,当他们提出罢牛峰的官,他们纷纷不平。
庞蓉说:“两个御史大人,你们能不能不站着说话不腰疼呀。一年前,国库空虚,没有银子用,先皇让人到下面去查侵田,和贪污受贿,没有一个人愿意去,这是一个得罪人的差事呀。
牛大人不怕得罪人,勇敢地接了这个差事,现在全部一大半的侵田都退回了,查到的赃银七千多万两也进了国库,立了这么大的功劳,你们看不见,就看那些芝麻绿豆的破事儿。”
一个御史不服气地说:“庞大人,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滥杀无辜’这种耸人听闻,史无前例是芝麻绿豆的事吗?”
庞蓉冷哼了一声,“前一次,本官也奉旨下去查这人案子,可来本官也是有权,也可以杀几只鸡儆儆猴的,可是本官胆子小,顾虑多,觉得这是滥杀无辜,不能这以干,可是结果呢?”
一直没说话的赵子砚接口道:“庞大人所言极是呀,本宫也下去查过这个案子,也遇到同样的类型,本宫也觉得不好随便杀人,能宽容就宽容一个,可是结果呢,什么也没查出来不说,还惹了一身的不是,灰溜溜地回来了。”
庞蓉马上接着说道:“查这样的大案必须得有怒金刚的雷霆手段,心慈手软是绝对不行的,下面那些侵田的都是什么人呀,哪个不是根基深厚,和朝中的大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胆子都大得很,根本就不把朝廷放在眼里,这样天长日久了,弄不好就会弄成大乱子。”
御史让赵子砚和庞蓉说得哑口无言。
一旁的柴韶华知道自己该说话了,她上前一步,扫了赵子砚和庞蓉一眼,淡淡地说道:“办大案子是应该有雷霆手段,可是不能太过了,现在,牛峰所掌握的那个飞鹰营,见官大三级,不管什么事,举刀就杀,
第550章 公主的深意(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