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一把拉住她的手,“月儿,你可回来了。你到哪儿去了?”
“我出去玩了呀,你也不去找我,你不找我,我自己回来了。”
“我怎么没找你呀,我派了所有的人手满城的找你,都没找到。”
黄月儿叹了口气,“哎,我的爷,我不是告诉你我在哪里吗,你怎么就找不到我呢?”
“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了?”
黄月儿拿起那块血帕向牛峰扬了扬,“不就在这上面吗?我在上面不是写了字了吗?”
“是写了字,可是写的什么字呀?”
黄月儿用手在血帕上笔划着,先写了个三点水,然后写了个鱼钩的笔划,然后又往下写……
牛峰心头一震,一下醒了。
原来,刚才是个梦。
虽说是个梦,但是他想起一件事。
他想起黄月儿写字一向不按笔划的正常顺序写,是想怎么写怎么写。
有一回,他们俩在知府里的后花园的荷花池边晒太阳,黄月儿让牛峰教她写“荷花池”三个字,她在写池字时,先写了个三点水,然后并没有像牛峰教的那样写上面那个折,而是写下面那个像鱼钩一样的折钩儿。
牛峰几次纠正她,她都改不过来。
牛峰看着手中的那块血帕,嘴里喃喃自语,“难道是月儿托梦给我?这是个‘池’字?”
牛峰突然想起柴双杰的府里的后花园也有一个大大的荷花池。
他突然站了起来,大声喊了一声,“来人呀。”
外面的人马上走了进来,“大人,有什么吩咐?”
“马上点齐所有的人,再去柴府查案。”
牛峰带着所有的飞鹰营的营员还有湖州府的一百多人,又来到了柴府。
这一回,柴府的人并没有挡他们,就让他们进去了。
牛峰带着那些人来到柴府后花园的那个荷花池边,让所有人找到所有可以找到可以舀水的工具,全部去荷花池往外舀水。
一百多人马上去找来各种水桶,水盆,所以可以舀水的工具开始舀。
那个荷花池并不是很深,只有齐腰深左右,一百多人心了两个时辰,基本上可以看见底了。
荷花池底全是淤泥,底部的正中央有一个石周圆大盖子,当那个大盖子露出水面后,可以看见上面有四具绑着石头的尸体。
牛峰看见这四具尸体,心底一沉,心中钝痛不己,他一挥手,吩咐道:“去看看有没有月儿?”
石猛等人马上冲过去,把尸体上的石头给解下来,又把尸体从里面搬了出来,用水清理她们身上和脸上的污泥,不大一会儿,就可以看清楚了。
这四个人正是黄月儿,邵百合还有那两个小丫环。
原来,柴双杰听到冯紫烟报信之后,马上叫人把黄月儿、邵百合还有那两个小丫环全给抓起来,同时让所有的人去邵百合屋里的那个地下室里把所有的东西拿出来放进这个荷花池下面的一个地下屋里藏了起来。
黄月儿她们四个被几个家丁毒打,黄月儿趁人不注意,在那块手帕上蘸着身上的血写了那半个“池”字,告诉牛峰东西荷花池里。
她的字还没写完,几个家丁就来绑她们,黄月儿顺势把这个手帕塞进身边的一个雪堆里藏了起来。
之后,她们四个就被那些家丁在身上绑上石头沉入了荷花池里了。
牛峰命人去找开那个大盖子。
一直在旁边盯着牛峰他们的富宏会慌了,马上带着十几个家丁冲上来,阻拦石猛他们去揭那个盖子。
富宏仁大声地嚷道:“不行呀,各位官爷,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呢,我们这时可是王府,你们不可以这样的!”
石猛喝道:“飞鹰营办差,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再敢阻拦,我杀了你!”
可是富宏仁还是不肯让他们去揭,还对旁边的家丁喊:“快去,快去把王爷找回来,他们要……他们要翻我们的家。”
牛峰顺手拽出旁边一个营员胁下的腰刀,走上前一刀把富宏仁砍成两截儿,厉声喝道:“跟他们废什么话,但凡有敢阻止的,一律杀无赦!”
那些刚才还凶得不行的家丁见牛峰真得杀人了,吓得不敢再向前,都缩了回去。
石猛带着人把那个盖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地宫,顺着地宫的阶梯下去,见里面藏着许多大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