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一听说是吴双来的信,一下坐了起来,接过黄月儿手中的信拆开,读了起来。
果然是吴双的来信。
吴双在信中说,她一切都好,于秀韵对她非常照顾,让牛峰不要替自己担心,还让牛峰一定要注意身体,信的最后说她怀孕了,已经有两个月了。
知道吴双怀孕了,牛峰非常得兴奋,使劲地一捶床板,“好啊,太好了!”
黄月儿在一旁看着吴双的那封信,她虽说最近跟牛峰学了不少字,可是这封信里有很多字,她不认识。
她看牛峰这么高兴,马上问:“爷,夫人信里说了什么事呀,让爷高兴成这样?”
牛峰指了指信说:“双儿在信里说她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我要当爹了,我能不高兴吗?”
黄月儿有些怅然地“哦”了一声,酸酸地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怪不得爷高兴成这样。”
牛峰重新躺下闭着眼想着自己要当爹的事,突然感觉有些异样,马上睁开眼看着黄月儿,“月儿,你……”
黄月儿的眼中闪着炙热的火焰,却羞涩地说:“爷,我,你,我想和你再做一次,我也想早点怀上孩子。”
牛峰笑着抚了黄月我俏丽的脸蛋儿一下,“我的儿,可是……我的那条枪刚经过了几场大战,现在恐怕要休整一下。”
黄月儿脸上媚色一闪,“没关系,爷,我可以帮帮它的。”说着身子像一条鱼一下滑到了下面……
第二天早上,石猛急匆匆地来找牛峰,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黄月儿从里面出来,并着两条腿,走路一扭一扭的,好像腿脚有些不利索。
石猛马上关切地问:“月儿,你这是怎么了?”
黄月儿脸一红。
她昨天晚上缠着牛峰连夜大战,把自己给伤了,所以早上起来腿脚不太灵便。
她没好气地白了石猛一眼,“我怎么了,我没怎么了?”
“那你……”石猛知道黄月儿和牛峰的关系,知道这是自己的半个主母,所以,说话也比以前要尊重许多。
现在,见她生气了,也不敢再问,笑了笑,向里面一指,马上转移了话题,问道:“大人起了吗?我有事要回大人。”
“没呢,你有什么事,等一会儿再来回吧。”
石猛讪讪的转身刚要走,就听里面牛峰喊:“石猛呀,我起了,你进来吧。”
“是。大人。”石猛整了整衣服,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只见牛峰从床上坐起来,披上外衣,喝了一口茶,抬脸问道:“什么事呀?”
石猛一拱手,“大人,京城里来了一位贵客,烦请大人去见一下。”
牛峰看了石猛一眼,有些不悦地问道:“谁呀,这么大的谱,还要我亲自去见?让他来见我!”
石猛干干地笑了一下,“大人,这位贵客恐怕真得大人亲自去见一下。”
“到底是谁呀?”
石猛向外看了看,凑到牛峰的跟前,小声地说了这位贵客的名字。
牛峰一惊,“她?她怎么来了?”
石猛道:“这个,属下没敢问,只是过来传话的,大人,是不是现在就去见一下呀?”
牛峰点了点头,“是要见一下的。”
正这时,黄月儿从外面进来,见牛峰穿衣服要外出的样子,就问道:“爷,外面变天了,下雪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去见一位贵客。”
黄月儿跟了牛峰这么久了,还从来没见牛峰这么正式的要去见一个人,绝大多数有客来都是来见牛峰的。
她马上给牛峰找了件裘氅给牛峰披上,奇怪地问:“爷,什么样的贵客还要你亲自去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