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红踌躇了一下说道:“牛大人,你应该听说皇上驾崩的事了吧?”
牛峰点点头,“听说了。”
徐红又说:“以牛大人看,现在朝中是由谁来掌握大权呢?”
牛峰想了想说:“皇上驾崩,当然由公主继位,现在朝中的大权应该是公主赵子砚掌握的吧?”
徐红摇了摇头,“我觉得不一定,公主虽说聪明,但是她从政的经验太少,目前还没有够的能力管理小宋国的政事。我想现在朝中的大权应该是掌握在柴丞相的手里。”
牛峰皱皱眉头,“会这样吗?”
徐红看了冯紫烟一眼,两人同时点头。
徐红说:“牛大人,现在柴家的势力越来越大,您看,我们是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敷衍一下过去就行了。”
牛峰有些不悦地说:“徐大人,牛某这个人,要么不办差,一旦办上了差,就一定不会敷衍了事,一定要好好地把这个案子办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徐红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十分得尴尬,“牛大人,下官是替您的前途着想,为你好。”
“徐大人,本钦差心领了。”
冯紫烟插话道:“牛大人,虽说你不在乎您的前途,可是现在我们手中没有可以给柴双杰定案的证据,他又是亲王爵位,我们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他呀?”
徐红接口道:“冯大人说得对,原来呢,我们手上还有个关月明,现在关月明也死了,我们是老虎吃天,无从下口呀。”
牛峰冷笑了一下,“徐大人放心,只要我们仔细看,仔细查一定会再找到可以给柴双杰定罪的证据的。”
徐红碰了个软钉子,自觉无趣,向牛峰点了下头,“既然这样,那牛大人就当下官什么也没说好了,我们走吧。”
三个人骑马的骑马,坐轿的坐轿,带着各自的随从,不大一会儿就来到的柴双杰的王府。
柴双杰的府邸是一处七进七出,连房带地有庄园,连绵几里地,门口立着两头近丈高手石狮子,而且他府的门也比普通高官的门要高一倍,宽一倍,门上的钉也是亲王级别的钉。
门口站着十几个顶盔贯甲,手持刀枪,虎视眈眈的士兵。
三个人落了轿,下了马,牛峰走在最前面就要往里走,几个士兵马上持着刀枪冲了上来,喝道:“大胆,你是什么人,敢往王府随便乱闯?”
石猛冲上前高声断喝:“混账,你是什么东西敢问我们大人的身份,还不退下?”
虽说石猛身着一身飞鹰营的官服,可是那几个守门的似乎并不买账,冷冷地扫了石猛一眼,满脸不屑地说:“不过一个从二品的小官儿,就算是一品大官来我们王府,也得先报号,我们通禀后才能进入。”
牛峰冷哼了一声,“石猛,不必跟他们废话,有敢阻拦本钦差办案的立即抓起来!”
石猛等人应了一声,“是。”上前就抓这几个士兵,这几个士兵马上亮出刀枪,其它的几个士兵见他的同伙要和石猛等人动手,全部冲了过来。
牛峰大喊道:“飞鹰营办案,有人反抗,按小宋律,立斩!”说着,夺过旁边一个飞鹰营一个营员手中夺过一把刀把冲在最前的两个士兵砍倒在地。
那几个士兵怎么也没想到牛峰敢在王府前动手杀人,都愣在那里。
稍顷,其中一个偏将模样的人挥着手中的长剑大声喊:“这个狗官敢在王府杀我们的人,反了,真是反了,我们也不用跟他客气,上,杀了他!”
几个士兵叫喊着往前冲,石猛等人也举起刀就要和他们打。
就在这时,从府里走出来一个中年人,高声喊喝:“住手,都住手,不得伤了钦差大人!”
这个人似乎非常有威严,包括那个偏将模样的人听了,也不再叫嚣了,而是一脸委屈地说:“富总管,他,他杀了我两个兄弟。”
富总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行了,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你们胆敢在钦差大人面前动刀动枪的,那就是造反,杀你两个兄弟,不把你们这些蠢材全部抄案夷族,钦差大人已经是法外开恩了,休要多言,快快退下!”
几个士兵一脸不甘地退下了。
富管家这才走上前,恭恭敬敬地向牛峰施了一礼,“钦差大人,在下富宏仁,是王府的管家,不知钦差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请钦差大人当面恕罪!”
说着深深地鞠了一躬。
牛峰把手中那把带血的刀扔给手下,摆了下手,“行了,还是你这个管家识点相,我们三个要见一见王爷,你前面带路吧。”
富宏仁弯着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三位大人,请进。”
带着三个人走了进去。
这个府邸特别得大,一进门是一个大院子,有四排厢房,三条通道,有三十几个仆役在打扫卫生。
再往前走,牛峰看见前面竖着几幢还没完工的大房子。
这些房子全用石头为柱,而且所有的石柱都是用一块巨石雕刻而成,有许多非常精美的花纹。
牛峰仔细地看了一眼石柱上的花纹,不由得愣了一下,转脸看了看身后的冯紫烟和徐红,示意了一下。
冯紫烟和徐红看了,讪讪地对视了一下,脸上表情也多少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