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儿好奇,伸手要去拔针,被牛峰一把拉住,“月儿,不要动,这可是淬了剧毒的针,不小心碰了,可就麻烦了。”
黄月儿不以为然地问:“爷,你拿盏破灯回来干什么呀?”
牛峰指了指灯,又指了指灯上的针,“这灯是冯紫烟屋里的,这针也是冯紫烟的,我……”
牛峰突觉得手指一阵的麻,他慌忙把针扔在地上,仔细一看自己的两根手指,竟然有两道青儿印。
牛峰吓了一跳,没想到这毒针这么毒,没有扎到肉里,就是拿到手里也能中毒。
接着,牛峰觉得一时心慌意乱,头也晕了起来。
他连忙叫黄月儿,“月儿,快,去把我的药囊给拿来。”
黄月儿急忙跳下床把牛峰的药囊给他拿了出来递给牛峰,牛峰里面拿出两颗药吞下去,还是觉得丹田有一团火直往上窜,那两根碰了毒针的手也红肿了起来。
牛峰连忙从药囊里拿出三枚银针递给黄月儿,“月儿,快,快扎我的百会穴,膻中穴和天突穴。”
黄月儿看见牛峰满脸赤红,满头是汗,浑身哆嗦,紧张地问:“爷,你这是怎么了呀?”
牛峰指了指扔在地上的那根毒针,“没想到冯紫烟这针毒性这么厉害,我只是碰了一下就中毒了,你现在给我打这三道大穴,震住毒性向四经八脉传窜。”
黄月儿跟牛峰学了这么多天,也多少认得一些大穴,可是她还从来没给人用针治过病,尤其是牛峰。
她有些胆怯地摇摇头,“爷,我不敢,我不敢,我怕扎得不对伤了你。”
牛峰哆嗦着手把针塞到黄月儿的手里,“你快点,你不扎,我可能连病都没了。”
黄月儿说:“爷,我,我还是去给你找大夫吧。”说着就要往外走。
牛峰拼尽了全力,一把抓住黄月儿的手,“月儿,你是不是傻呀,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冯紫烟的官邸,到处都是她的人,这毒针是她的,你出去找哪个大夫呀?”
黄月儿一听,差点急哭了。
牛峰使劲地握着她的手,“快点,再晚了就来不及了。”
黄月儿咬了咬牙,点了点头,扶着牛峰躺到床上,然后拿着那三枚针,用手指按了按百会穴,认准了穴位之后,一针刺了下去,又轻轻地捻了捻,牛峰只觉得头皮一麻,百会穴处又酸又痒,心神有迷乱起来。
黄月儿又如法炮制,把另两枚针给扎到牛峰的膻中穴和天突穴两处穴道,牛峰觉得浑身上下那股热气慢慢在四肢百骸游窜着……
他抬起头看着黄月儿,只见黄月儿微微低着头,衣袖半挽,露出两截雪藕似的玉腕,再往上看,她酥-胸半露,肌肤如玉,呵气如兰,潭水一般的眼波中在黑暗中烁烁放光,充满着妩媚、娇俏的迷人味道。
牛峰一阵的头晕,一头扎到黄月儿的怀里,脸埋在黄月儿的两乳之间,迷乱中含住了黄月儿的右边的一只红樱桃。
黄月儿只觉得那里一阵的麻疼,羞涩地咬了咬嘴唇,扶起了牛峰的脸,让她倚得更舒服一些。
迷乱中的牛峰含着黄月儿的樱桃像婴儿一样吮吸着,黄月儿不自然地挽了拘鬓角的秀发。
牛峰的身子很重,压在黄月儿的一条大腿上,黄月儿半边身子酸麻不已,可是她不敢动,怕惊到了牛峰。
黄月儿轻轻地抚着牛峰的脸,一双美丽的眸子深情地望着他,看着牛峰比刚才安静了许多,她红润而羞涩的脸颊上漾着急待牛峰好起来的急迫感。
牛峰的脸越来越红了,迷迷糊糊之中突然一把抓住黄月儿的小手,紧紧攥在手里,慢慢地往下拉……
黄月儿一双美眸闪闪烁烁,迷迷朦朦的好象要沁出水来,心脏怦怦地跳着,身子变得麻痒、绵软起来。
过了一会儿,已经是春-情荡漾黄月儿毛茸茸、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瞅着牛峰,嗓子眼里呻吟了两声:“爷……爷……我……我……”
伸手把牛峰身上三处大穴的三枚针轻轻地拔了下来,身子已经如一条灵蛇一样缠了过去……
已经六神散乱,神游八极的牛峰在迷乱中觉得有一躯温热柔软的香躯缠在自己身上,他鼻孔里闻到一股异样的香气。
他微微睁一眼睛,发现是吴双一双美丽的眼睛正无比期待地看着自己,嘴巴微微张着,一股兰香之气笼住了牛峰。
牛峰看着黄月,嘴里唤着,“娘子,娘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黄月儿听到牛峰叫自己娘子,心中一热,一把揽住了牛峰的脖子,嘴里喃喃地说:“相公,相公!我要,我要!”
牛峰满血热血沸腾,虎驱一震,身子一翻,把黄月儿重重地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