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了外衣,吹灭了灯,躺下。
灯一灭,她却悄悄地从床爬了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
果然,外面有人用一柄小刀慢慢地在拨她房门的房栓,不大一会儿,门栓被拔开了,门也慢慢地开了,从外面悄悄地走进来一个蒙面人。
站在门后的冯紫烟并没有马上发射钢针,因为这五枚钢针是她最后一招,不能轻易使出来。
所以,她看到外面这个人进来了,左腿发力,向对方的小腿关节处狠狠一铲。
不想这个人的武艺非常得高,她的脚还没踢中他,他已经一闪身躲过了冯紫烟这凶狠的一铲。
这个人不但躲过了冯紫烟这一铲,还一哈腰抓住了冯紫烟的脚跟,往后使劲一拉。
这个人的力气非常大,冯紫烟觉得自己的脚腕快要断了的感觉,她一伸手抓住门板,随后用另一只脚猛地往后一踹,不想这个人又不可思议地躲过了她这一踹。
冯紫烟这一踹是虚招,见那人躲过去,冯紫烟一伸手一把从后面勒住了冯紫烟的脖子。
冯紫烟正想勒死这个人,不想这个人用他的手臂肘关节狠狠向冯紫烟的胸口一撞。
冯紫烟只觉得胸口一阵的钝痛,一股咸腥从嗓子里涌出来了,血从她的鼻子,嘴巴里流了出来。
冯紫烟没想到这个人的武功这么高,自己已然勒住了他的脖子,他竟然还可以使用这么大的力气来,而且从身体的接触可以感觉到,这是个男人。
而且在黑暗中看这个的身形非常像牛峰。
想到牛峰,冯紫烟心里一震。
牛峰大半夜跑到她的房间里干什么呀?
难道是试自己是不是那个发射飞针杀死关月明的人吗?
冯紫烟在犹豫自己是应该假装不会武功,还是用飞针把牛峰杀死。
最后她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杀死牛峰。
她之所以决定杀死牛峰,是她感觉到就算今天她没有杀关月明牛峰也已经怀疑自己了。
虽说她认识牛峰没多久,但是她已经感觉到牛峰手段的残忍和智谋的厉害,她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根本没办法和他斗,所以,不如在这里把他杀死,反正是他私闯自己的房间,就算杀死他也有个说法。
实在不行,就让柴双杰帮忙。
就在她一分神的工夫,那个人突然像燕子一样平地掠起飞到对面的桌子上,速度非常得快。
冯紫烟已经打定了杀人的主意,所以,她把握在手中那五枚钢针向站在桌子上那人狠狠一扔,五枚飞针脱手而出,直向那人脸、脖子,胸口飞了过去。
这是冯紫烟最厉害的一招,名叫“五子登科”,普通人一枚也躲不过去,就算是武功高强的人也只能躲过两三枚,是绝对躲不过五枚的。
让冯紫烟没想到的是,那个人蹲在桌子上顺手拿起桌上的那盏灯往空中一挥,竟然把那五枚针打掉了三枚,其中的两枚也刺在灯罩上。
冯紫烟呆住了,她的这一招儿“五子登科”从来就没失过手,没想到让这个人就这么轻易地给化解了。
就在冯紫烟一愣神的工夫,对面那人手里擎着灯笼向她扑了过来,还着一股凌厉的风声。
冯紫烟已经看出来了对方是一个绝顶高手,她除了一手“百步飞针”之外,其它的武艺很平常,根本不足以和对方对垒,所以,她向旁边一躲,那人的身体带着一股风声从她身边刮了过去,从门口窜了出去。
冯紫烟本想追出去,可是她觉得自己身下一凉,她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她下面的亵裤竟然掉了。
原来,刚才那人刚才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一伸手向她一抓,竟然抓了她的裤带,一扯把她的裤带扯断了,她的亵裤就掉了。
冯紫烟是处子之身,而且她已经确定这个人是个男人。
她不敢以现在这样的状态出去追出去,而且她也知道自己并不是对方的对手,就算真得追出去也没什么意义。
所以,她就放弃了追击。
她弯腰把亵裤给提上,又找了条新裤带重新系上,想到刚才一个男人摸了自己的脸,不由得一阵的心跳,接着她猛咳了几声,她忙用手去接。
她点亮了灯,低头一看手心上全是血,看样子自己是受了内伤了。
她忙打开里面的药箱,取出几味药,配了专治内伤的药,用水送服下去。
吃完了药,冯紫烟突然想起一件事,心里不由得一阵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