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站在关月明的身前,以他的角度向前面看了看,在前面有四个人,一个是牛峰自己,一个是冯紫烟,另两个是湖州府的两个书吏。
这三人见牛峰冷冷地打量他们,都有些紧张。
牛峰走到冯紫烟面前,盯着她的眼睛,举着那枚毒针,一字一句地说:“冯大人,很明显,是刚才有人在我身后向关月明发射了这枚毒针,而从关月明的角度看,有可能发射毒针的人只有四个,一个是我,一个是你,还有就是这两个书吏。”
冯紫烟马上辩白道:“牛大人,我是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这么好的武功和腕力呢?”
牛峰微微地点了点头,又把脸转向了那两个书吏。
那两个书吏表情也非常得紧张,连连摆手,“牛大人,我们两个也是读书人,我们也不会武功,不是我们,不是我们。”
牛峰诡异地笑了一下,“不是你们,那你们应该是看见是谁发射的这枚毒针了吧?”
两人一齐把目光转向了冯紫烟,牛峰也跟着看着冯紫烟,就在牛峰转头的这一瞬间,那两个书吏几乎同时从腰里拔出一柄短刀直向牛峰刺了过来。
一旁的石猛大叫,“大人小心!”
牛峰急忙一闪身,还是稍稍地躲子晚了一点,其中的一个书吏的短刀正刺在他的肩膀上。
牛峰不顾伤痛,飞起一脚把那个刺中自己的书吏踢飞了,另一个转身要跑,石猛等几个飞鹰营的人早就扑了过来把两个书吏全给按住了。
石猛忙走到牛峰跟前,关切地问:“大人,你怎么样了,伤不重吧?”
牛峰看了看伤口,还是流出来的是红血,不是黑血,这个书吏的刀上应该没有淬过毒。
牛峰摇摇头,“没什么事。”
石猛撕下自己的袍襟会牛峰把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
牛峰走到两个书吏的面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刺杀我?”
冯紫烟也走上前来,大声地喝问:“你们为什么要杀关月明关大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两人对视了一下,相视一笑,突然一齐一歪脑子,咬中了衣领处的一个角。
牛峰一见,忙喊道:“不要让她们咬,不要让她们咬!”
可是,已然是晚了,两人咬了衣领之后,同时身子一阵的抽搐,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死了。
她们俩个的死法和叶玄鱼的那个替身的死法惊人的相似。
牛峰看着她们俩突然想起了和吴双在一起的于秀韵。
难道她们是叶玄鱼的人?
叶玄鱼是江湖中人,怎么会和官场的人勾结在一起,替官场的人杀人灭口呢?
这不像叶玄一贯的行事风格呀。
晚上,牛峰闷闷不乐地回到了府里,黄月儿正在房时练字,见牛峰吊着胳膊,一脸沉郁地走进来,吓了一跳,忙迎上来问:“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受得伤呀?”
牛峰貌似轻松地摇了摇头,“没什么,一点小伤而己。月儿呀,你快点给我研墨,我要写一封急信。”
黄月儿答应着马上研了墨,并用拿出几张纸,用纸镇压着,又把一枝笔蘸了些墨汁递给了牛峰。
牛峰在纸上刷刷点点的写起了信。
黄月儿歪着小脑袋在旁边看着,嘴里念着:“双儿吾妻,多日不见,甚是想念,不知……”
下面的字,她再也不认识了。
牛峰写完了信,装进信封里,马上叫一个飞鹰营的营员骑快马送到海边渔场,并且牛峰还亲自叮咛,“去的时候你一定要看看,那个于秀韵是不是还和夫人在一起,有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一定要查清楚。”
那个营员点点头,“大人放心,我一定查清楚了。”说罢,向牛峰拱了拱手,转身快步离去。
牛峰重新坐了下来,喘了一口气,又想起了白天发生的诡异针比的事。
他试过那两个书吏的武功,非常得普通。
虽说不一定说武功普通就一定腕力不好,但是绝大多数武功高强的人腕力都非常得好。
如果不是这两个书吏,就应该是冯紫烟了。
可是冯紫烟文质彬彬的样子,看不出来像会什么武功,更不要说武艺高强了。
可是除了她们三个之外不会再有第四个人以那样的角度,近距离地杀死关月明了。
牛峰左思右想,突然想出一个试一试冯紫烟会不会武功的主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