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紫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说:“不会吧,他可是皇亲国戚,怎么会做这种下三滥,胆大妄为的事呀?”
牛峰斜了冯紫烟一眼,“怎么,冯大人,你不相信我的话吗?”
冯紫烟连连摆手,“不是,不是,牛大人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呀?”
冯紫烟略显尴尬地说:“牛大人,下官说句不知该说不该说的话。”
“什么话,说吧。”
“其实,牛大人你没必要和这位千岁爷过不去,他的根子太深了,如果牛大人您真得要跟他斗的话,是不是考虑一下别的方法。”
“别的方法?什么别的方法呀?”
“牛大人你看,咱们这段日子查了几天柴双杰的事情,明摆着他侵占了近百万的田地,可是我们就是一个证据也没查到,我对柴双杰这个人是比较了解的。他就是个猪脑子,没有这么高的手段,这说明什么呢,大人?”
牛峰皱起了眉头,“冯大人,你的意思是说他身边有高人在帮他的忙?”
冯紫烟点了点头,“所以呢,大人,我觉得我们应该先从他背后的这个人入手,把她给找出来,把她给抓出来,柴双杰就像一块在案板上的鱼,我们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牛峰点了点头,“冯大人想得周到,那冯大人有没有想出可行的法子呢?”
冯紫烟尴尬地笑了一下,“牛大人,下官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并没想出什么好法子来。”
牛峰笑了一下,“我倒是想了个法子,想和冯大人探讨一下。”
“什么法子,牛大人不妨说出来,下官洗耳恭听。”
“我想了个以夷制夷的法子。”
冯紫烟一头的雾水,“以夷制夷?”
“是啊,你觉得在整个湖州府里谁最了解柴双杰呀?”
冯紫烟想了想,看了牛峰一眼,“应该是巡察使徐红徐大人。”
牛峰哈哈大笑,“没错,我也觉得是她,我想着咱们能不能让徐红出的替咱们抓出柴双杰幕后的高手呢?”
冯紫烟皱了皱眉头,“牛大人,这个恐怕很难,你可能不知道,柴双杰和柴丞相是亲戚,而柴丞相和徐大人的关系非常得深,我觉得她应该不会帮我们做这件事。”
牛峰摇了摇头,神秘地一笑,“就这么让她帮咱们她当然不会答应,但是,如果我们以把她的儿子从边关调回来,赦免了他的罪,我想徐红一定会替我们出力的。”
冯紫烟怔了怔,向牛峰竖了竖大拇指,“大人,高,实在是高呀。这个徐红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而且一直非常疼爱他。因为他的儿子被充军了,她一直在各种打点想把她儿子给弄回来,如果大人真能把他从边关调回来,赦免了他的罪,徐红一定会替我们出力的。”
牛峰点点头,“那我们明天就去见见这位徐大人吧。”
“好,明天我带大人去见徐大人。”
冯紫烟走后。
牛峰回到屋里,他想为了替徐季阳免罪的事跟黄月儿解释一下。
他不想黄月儿因为这件事难过,可是他一进屋,却发现黄月儿竟然在床上沉沉地睡着了。
他摇了摇头,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的心这么大,外面都打得乱成一锅粥了,她竟然睡着了。
牛峰脱下衣服,在黄月儿身边躺下,过了一会儿,他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牛峰正迷迷糊糊地睡着,感觉到鼻尖一阵的麻痒。
他睁开眼睛一看,发现黄月儿把头发洗了,重新编了头发,身上穿着一件白底儿蓝花的衣服,腰上来系着条碎花布的围裙。
黄月儿拿着一支毛笔在轻轻地搔牛峰的鼻尖儿,脸凑在牛峰的脸前,笑嘻嘻地说:“爷,起来了,太阳都照了屁股了,还睡呀,快起来!”
牛峰夺过黄月儿手中的笔,把她揽在怀里亲了一口。
黄月儿在他的怀里像一条泥鳅一样钻来钻去和牛峰玩闹。
牛峰突然闻到了一股非常特殊的味道,他吸了吸鼻子问黄月儿,“月儿,什么味呀?”
黄月儿从牛峰的怀里探出半个脑袋,故意卖了个关子,“爷,你猜!”
牛峰刮了刮她的鼻尖,“我的儿,爷要是猜着了,怎么办呀?”
黄月儿也刮了下牛峰的鼻尖,“你要是猜着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牛峰凑到她的耳边说了句。
黄月儿没听清,问:“爷,你说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