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近几天,她的身体突然变得非常得差,经常晚上睡不着,白天打瞌睡,而且脾气也变得非常得差,经常会在朝堂之上大骂下面的大臣。
仅仅昨天一天,她就下旨斩了两个尚书,抓了四个侍郎,六个主簿。
整个朝廷都对赵海宁的这种从来没有过的变化而惶恐不安,大臣们都担心哪一天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赵海宁会杀了,或者抓了自己。
不空和尚对赵海宁的这种变化心知肚明,而赵子砚对母亲的这种变化担起心来,她觉得是不空和尚给母亲吃的丹药有问题,几次请求赵海宁停止用药。
但是,不空和尚的这种药有强烈的成瘾性,一旦不成就会浑身难受,不能自己,只要吃下去了,就会浑身通泰,非常得舒服,所以,赵海宁没有听女儿的话,反而要不空和尚加大了药量。
赵海宁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赵子砚和一些大臣都胆战心惊,而柴韶华却乐得看赵海宁这样,她巴不得赵海宁快点死掉,一旦赵海宁死掉了,她就可以掌握朝中大臣,夺位的可能性就会变得很大。
她在暗中布置那些大世,一旦赵海宁驾崩之后,她们早做夺位的准备,并且暗中许诺,一旦她继了大位,每个大臣都有封赏。
这个消息让赵子砚知道了,赵子砚非常得担心,因为现在朝中这些大臣大多是柴韶华的人,而自己的母亲又不听自己的,不愿意停药。
一旦母亲出了事,自己不但继承不了大位,而且还有可能有性命之忧,她现在能指望的只有牛峰了。
她写了封密信,让玉芙亲自带着去找牛峰。
牛峰现在正在湖州进行退田和摊丁入地的政策,虽然面临着重重的阻力,但是他还是强硬地进行着。
一些官员受不了,纷纷弃官而逃。
石猛收到消息说:柴双杰已经买通了几名江湖高手准备刺杀牛峰。
现在牛峰住在湖州府的一间馆驿里,石猛劝牛峰搬到湖州府内居住,牛峰笑着说:“石猛,你以为湖州府内就安全了吗,我告诉你吧,如果是真正的高手,我不管住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石猛没办法只好让飞鹰营的人昼夜戒备,还调了湖州府的一些衙役在外围保护。
石猛紧张得不行,牛峰却不以为然,不但不进行防备,而且天天就连睡觉也大开门窗,像是故意让外面的人知道他住在这里似的。
石猛没办法只好偷偷地跟黄月儿说,要她劝劝牛峰。
黄月儿听了,当天晚上就要求牛峰关门关窗。
因为这些天,两人吃完了晚饭就在牛峰的屋里练习认穴和打穴,两人经常都赤着上身研究各自身上的穴位。
黄月儿的借口是:自己是黄花闺女的女儿身不能让别人看到。
牛峰没办法只好同意了,自此每天晚上两人练功时,黄月儿都小心翼翼地关上门锁。
这天晚上,两人练习打穴。
黄月儿一直缠着牛峰要练武功,可是她现在已经十八岁了,已经过了练武的最佳时机了,没办法,牛峰只好教她认穴打穴。
现在,人体上的大部分穴道的位置和功效黄月儿已经基本掌握了,她现在的问题是内力不足。
打穴如果是用手的话应该用的是骈指,如果用兵器的话是用峨眉刺和判官笔,牛峰让石猛找人给黄月儿打造了一对精钢峨眉刺,天天在房时教她如何用峨眉刺制敌。
黄月儿练得非常认真和刻苦,一段时间下来已经略有小成了。
可是,她的内力始终进展不大,骈指打在人身上绵软无力,没办法达到一指制是敌的效果。
黄月儿天天晚上缠着牛峰要牛峰教她迅速提高内力的办法。
牛峰让她缠得不行,决定把自己的一部分内力传给她。
这天晚上,两人吃完了晚饭之后,回到了房间里。
黄月儿首先把门窗都关严实了,接着把上衣脱了,连兜肚也脱了,因为两人经常脱衣练功,经常上身赤身相对,现在黄月儿已经不在羞怯在牛峰面前脱上衣了。
她脱了衣服之后,像一只小兔子一样跳上床,三下两下把牛峰的上衣也脱了,然后盘腿坐在牛峰的对面,举起双掌,非常认真地说:“爷,现在可以传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