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让金万山的话给气乐了,“你区区一个布衣竟然如此口出狂言,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的?”
冯紫烟向牛峰使了个眼色。
牛峰来到一旁,冯紫烟跟了过来,小声地说:“牛大人,这个金万山咱们可惹不起呀?”
牛峰不解地问:“为什么呀?”
“大人听说过一个叫柴双杰的人吗?”
牛峰想了想说:“你说的是那个人称‘在野太子’的小王爷吗?”
“没错,就是他。这个金万山就是这位小王爷的人,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你抓了这个金万山,就相当于打了这个小王爷的脸,这个小王爷可是老虎屁股摸不得呀。”
牛峰鼻子哼了一声,“是吗?那本钦差倒要摸摸这只小老虎的屁股,看看他到底有多凶。”
说着他来到那些家丁的面前,指着一个看上去比较机灵的,示意衙役把他给放了,然后问这个家丁,“你叫什么呀?”
那个家丁点头哈腰地答道:“大人,小的叫罗大发。”
牛峰点了点头,“行了,罗大发,本钦差给你个差事,你马上去给柴双杰送信,就说本钦差抓了金万山,你能去办吗?”
罗大发一时不知牛峰是什么意思,连连摇头,“大人,小的不敢。”
“你不敢不行,你必须去报告!”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几个飞鹰营营员问道:“你听说过飞鹰营吗?”
“听说过,听说过。”
“听说过就好,那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向柴双杰报告,我就让他们杀了你。”
罗大发只得点头,转身跑了。
柴双杰正在府里喝茶听几个歌伎唱曲儿,一个下人进来说金万山的一个家丁有急事要见他。
柴双杰就让罗大发进来了。
罗大发就把官府的人要分他们的田,金万山去阻拦,却被官差给抓了。
柴双杰一听就炸了,把手中的茶杯往地上一摔,大声地吼道:“金万山提我的名号了吗?”
“提了,可是不管用,那个官儿,好像还是个什么钦差,他打了我们老爷几个大嘴巴子,还说就要摸摸你这只老虎的屁股。”
“他要摸我的屁股?”
“嗯,他是这么说的,我亲耳听到的。”
“你刚才说那个官是个钦差?”
“嗯,知府冯大人是这么叫他的,好像是姓牛的。”
“姓牛的钦差,难道是牛峰,行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去捞人去。”
柴双杰带着十几个侍卫骑着马来到湖州府,就往里面冲。
守门的两个衙役上前阻拦,被他一拳一脚打在地上,带着人就进了进去。
里面的人早就报给了冯紫烟,冯紫烟出来连连拱手,“哎呀,千岁,你怎么来了,有事呀?”
柴双杰叉着腰撇着嘴,“冯紫烟,本王没闲工夫跟你废话,快把那个什么狗屁钦差给叫出来,本王要问他的话。”
冯紫烟马上叫人把牛峰请了出来。
不大一会儿,牛峰和石猛两个人从里面走出来。
柴双杰一见牛峰见自己不下跪行礼,顿时恼了,指着牛峰破口大骂,“牛峰,你一个小小的从二品的狗屁小官,见了本王为何不跪?”
牛峰微微一笑,回头看了石猛一眼,石猛把手中托着的圣旨和尚方宝剑往空中一举,大声说道:“圣旨和尚方宝剑在此,柴双杰,圣旨和尚方宝剑在此,如同皇上亲临,你为什么不下跪面圣,是藐视圣上,还是想谋反叛逆呀?”
柴双杰听了,哑了半天,才软软地跪下,行了三拜九叩大礼,“臣柴双杰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牛峰轻轻摆了下手,“平身,起来吧。”
柴双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怒视着牛峰,“牛峰,你好大胆子,敢称平身,你以为你是谁呀?”
牛峰冷笑了一下,“千岁,本钦差身为钦差大臣,代天查案,既然代天行事,就可代天言语,怎么不可以称‘平身’呀?对了,千岁,本钦差刚来湖州,就听人家称你是什么‘太子’,你本姓柴,小宋国的江山社稷是姓赵的,难道你想谋逆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