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啦。”黄月儿边说边下意识地去松自己的衣领。
她之所以松自己的衣领是想告诉牛峰她真得很热,可是松一半她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着的是一个男人,慌忙又紧了紧领口。
因为牛峰站在她的身后,而且身材比她高,所以,黄月儿这一松一紧,还是让牛峰从上面看见了黄月儿胸口露出来的两坨隆起的雪肤被一件红色的兜肚罩着,中间还有一道幽深的沟。
牛峰心头一热,马上有了反应。
黄月儿感觉到屁股后面有什么东西顶住了她,不由得低头去看,天真地问:“老爷,你裤子里揣着什么呀,硌到我了。”
牛峰听了她的话,差点气乐了,忙向后撤了一步,向黄月儿摆摆手,“哦,没什么,没什么。”
黄月儿不懂男女之事,更不知道男人身体和自己不一样的事,她见牛峰有些慌乱的样子,更觉得好奇,“老爷,你不会是在裤子里藏了什么东西吧,让我看看,行吗?”
说着伸手就要去摸。
牛峰吓得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小丫头片子,这个能随便摸吧?”
黄月儿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牛峰,“老爷,你别生气,你不让摸我就不摸嘛,可是老爷,你裤子里揣着那么大的东西,不硌得慌吗?我刚才都让你那东西给硌了一下呢,很硬。”
牛峰面对这个天真单纯的女孩子,一时哭笑不得,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好,又觉得这件事没办法解释,总不能现身说法吧?
牛峰指了指桌子上的纸笔,“行了,你别问这个了,你还是练写字吧,就按我教你的写,今天不写好了不准吃饭。”
黄月儿只得又坐到桌子边开始练习写字。
而牛峰则出了房门叫出石猛等人,一行人来到后院马厩牵出自己的马出了客栈。
他们今天要去查柳楠的田产。
柳楠的官俸并不多,一年有三百两左右,可是他们昨天查到他的名下现在竟然有田产八百多亩,按现在的时价值近十万两。
牛峰等人查到柳家原本也不是什么富豪之家,而且两次花大钱给柳楠买官已经把家里的钱花得所剩无己了。
柳楠只当了不到三年的知县,就有这么多田产,明显不是正道来的。
再说柳楠,自从替徐季阳解决了官司,就几次去徐府要求见徐红,她是想要徐红兑现“升她当知府”的承诺。
可是,徐红觉得钱也给了,地也给了,就这么个小案子,不值得再给她一个知府。
最关键的是:如果要升知府的话必须得跟柴韶华打招呼,现在柴韶华烦得很,徐红不敢轻易打搅她,怕触了霉头。
所以,每当柳楠来见徐红,总是被下人挡案,不是说徐大人睡了,就是说徐大人不在家,总之一句话,就是不见。
柳楠当然知道这是徐红在躲自己,心里非常得生气,觉得自己是被徐红耍了。
这一天,她又来到徐府要求见徐红,守门的下人告诉她徐红不在家。
柳楠拿出一锭二两的银锭子塞到那人的手里,小声地说:“麻烦你代我向徐大人传句话,就说事情还没有完,请她最好要遵守诺言。“
那人收了银子,点头答应了。
柳楠气闷地从徐府回了家,刚进家里,她家的管家就急匆匆地走进来,“大人,出事了。“
柳楠没好气地问:“出什么事了,天塌下来了吗?“
管家连忙说:“那倒没有,不过我听人说最近总有几个人要查咱们家的田产,刚才我去咱们家地看了一下,又看见那几个人在问东问西的,有几个刁民跟他们说了好多。”
柳楠猛地站了起来,“什么人呀?”
“就说是几个男人,问来问去,问得很细。”
柳楠这两年也侵占了不少田地,她心里是有数的,而且她也知道“牛魔王”来了,一旦让牛魔王查到了自己侵占田地的事,自己就有大-麻烦了。
她转了转眼珠,对管家说:“走,咱们去会会这些人。”
柳楠这次没有坐轿子,也没有骑马,更没有穿官服,只带着一个管家,轻装简从地向她家的那几块地走去。
一到那地里,远远地就看见几个外乡人模样的人正在和几个百姓在说着什么。
那些百姓一看柳楠来了,马上都不说话了,各自散去了。
柳楠一看这几个人为首之人,正是那天在大堂上自称是黄月儿表哥的人,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暗叫:“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