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自己也不过是个四品官,而且只是个巡察使,虽说是个肥差,却不能轻易给人家官职。
她冷着脸说:“柳大人,这官嘛恐怕有些难了,本官不过是个巡察使,只是代天各地巡察,并无授官之权,所以,这升官的事嘛,恐怕本官办不到。”
柳楠似乎早就知道徐红会这么说,她淡淡地一笑,“徐大人办不到,徐大人的表妹柴丞相要提拔个小小的知府应该是非常容易的。”
柳楠这话不但把想要得到的官位明说了,而且口气还相当的坚决,似乎是不容还价。
徐红半晌不语。
柳楠又说:“徐大人,下官想,您的这位表妹应该不会让自己的外甥掉到牛魔王的手里吧,这个牛魔王可是行伍出身,是个有名的杀人不眨眼的角色……”
徐红听了柳楠的这番话,只得敷衍道:“好吧,如果柳大人真能帮我周全这件事,本官就给我表妹写一封信,给柳大人弄个知府。”
徐红的口气是敷衍的,说话的意味也不是很肯定,但是柳楠还是非常得兴奋,马上向徐红拱拱手,“下官多谢徐大人了,放心,贵公子的案子,我一定周全的漂漂亮亮的。”
再说牛峰,他要在祁县查案子,又不想让当地的官员知道,不能住馆驿,他们这些人只好住进了一个大客栈。
他们刚刚住下,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了,牛峰带着这些部下来到楼下吃饭。
他们刚坐下,牛峰的一个侍卫匆匆走进来。
牛峰让他坐在自己的桌子边问他,“查得怎么样了?”
那侍卫说:“属下查清楚了,那个人叫徐季阳,湖州巡察使徐红的儿子。家里田地百万余亩,非常得有钱。”
牛峰皱起了眉头,“一个小小的四品巡察使就有这么多田地,真是……”
那个侍卫说:“她家不但有钱有势,还跟京城里的一个大官关系非常密切。”
牛峰问:“哪个大官呀?”
“丞相柴韶华,我查到这个徐红是柴韶华的表姐,两人是亲戚关系,有人说这百亩良田里有一部分还是徐红替柴家弄的。”
牛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呀。”
正这里,牛峰无意间一看头,看见黄家母女相携着走了进来。
黄月儿也看见牛峰了,马上走过来向牛峰施了个万福礼,柔柔地说:“月儿给恩公请安了。”
牛峰摆摆手,“月儿姑娘不必客气,怎么,你们这也是要住店呀?”
月儿刚要说话,那黄婆给黄月儿使了个眼色,脸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对牛峰说:“这位公子,我们是穷人,现在还欠着三百两的债呢,我们哪有钱住店呀,我们只是想进来讨口吃的,然后出去晚上找个桥洞里对付一晚就行了。”
牛峰不解地问:“不是给了你们十两银子吗,你们就花嘛。”
黄婆转了转眼珠,狡黠地说:“公子呀,那十两银子,我刚刚买了几副药,已经花光了,要是公子可怜我们这孤儿寡母的话,就再给我们个十两八两的,那样的话,我们就不用再去住桥洞了。”
牛峰一听,转脸让石猛再给她们十两银子。
石猛并没给银子,而是直向牛峰眨眼睛,使眼色,牛峰没明白怎么回事。
那黄月儿却非常不高兴地对黄婆说:“妈,你这是干什么呀,人家都给了咱们十两了,咱这里还有八两多,怎么还要跟人家要钱呀,你还要不要……咱们又不是乞丐。”
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向牛峰点了下头,拉着黄婆就往外走,连饭也不吃了。
黄家母女走后,牛峰问石猛,“你刚才跟我使什么眼色呀?”
石猛小声地说:“大人,您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别什么人都给,这个婆子一看就是个不要脸的贪货,你怎么还要给她钱呀?”
牛峰的眼睛本来没把十几两银子放在眼里,现在听石猛这么说这才有些醒悟,苦笑了一下,“无所谓啦,不过是十几两银子嘛。”
石猛说:“大人,我也不是说心疼您这十几两银子,只是咱们不能让人家当冤大头不是?”
另一个侍卫也跟着生气地说:“大人,石将军说得没错。大人,您说咱这好心好意帮她写状子替她告状,咱们这么帮她,她还想来讹您的银子,她还是个东西吗,我看咱们就不要帮她们打官司了,让她们爱谁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