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偷偷地来到账库里,把不空那二十万两的账册一本一本地全部挑了出来,又仔细地查了查,认定一本也不少之后,就把这些账册包进一个包袱里悄悄地带了出来找智明。
智明看到马玉芬把那些账册拿出来了,非常得高兴,一本一本地看,边看边问:“马大人,这些账册是那二十万两的全部吗?”
马玉芬马上献媚地说:“是的,这是那二十万两的全部,我仔细查过了,一本也不差。”
“这就好,走,我立刻带你去见师父去。”
两人骑着马来到不空的府邸,两人下马之后,智明手里拿着那些账册,带着马玉芬走进了院子。
经过后花园时,后花园有一口深井,智明走到井边突然停下了,向井里望了望,然后向跟在后面的马玉芬招了招手,“马大人,你来看,这井里坐着一尊佛呢。”
智明说得跟真的似的,马玉芬好奇地向井里面看。
智明从后面一把抱住她,把她扔进井里。
可怜的马玉芬在井里挣扎了几下,就沉了。
智明向井里又看了看确定马玉芬真得没上来,他这才拿着那些账册来到内院不空的禅房里。
不空正在打坐冥想,身后站着两个清秀的小和尚,见智明进来了向他挥了挥手,示意智明不要打搅不空打坐。
智明立在一旁等着。
不空却睁开了眼睛,意味深长地问道:“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吗?”
智明点点头,“刚才马大人和我一起进来的,她突然说井里坐着一尊佛,想看看,一不小心掉了进去,她从户部库里拿出来的所有那二十万的账目全在这里了。”
不空满意地点了点头,“智明呀,你这个差事办得不错呀,那就让这些账册归于尘土吧。”
智明点点头,“弟子马上去办。”
智明拿着那些账册出来,让人在后院弄了一个大火盆,然后屏退所有人,他自己一本一本地把那些账册全给烧了。
再说那些查账的御史。
整个户部账库里藏着全国的支度的往来账目,别的不说,光是目录就堆积如山在存了两个大库。
户部的人都非常讨厌经常多管闲事的这些御史,故意不帮她们的忙,让她们自己去查。
这些御史查了四五天终于在账库如山的账册目录里找到了那二十万两的账册所在之处。
等她们几个到那个库里找这些账册里惊讶地发现所有的账册都不见了。
她们马上把账册全不见的事向史无忧进行了汇报。
史无忧听说那二十万两所有的账册全部不见了,也傻了眼,马上向柴韶华报告。
柴韶华一听,马上让人去找负责看管账册的马玉芬,可是不管是她家里,还是在户部,已经几天不见她的人影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柴韶华知道一定是不空在捣鬼,马上敕令刑部调查马玉芬的下落,可是刑部找了几天,连个人影也没找到。
柴韶华明知是不空捣的鬼,可是因为无凭无据,连马玉芬也失踪了,只得让刑部继续追查,刑部的人做做样子又查了几天,也没查出八来。
这个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不空却得了理了,几次在朝会上要求御史台的人尽快把那二十万两银子的事查清楚,还他一个清白。
柴韶华和那些御史都是有苦说不出。
接下来的几天,不空在他的丹房里天天练药。
练成了九颗之后,他就拿着这九颗药进了宫,向赵海宁说这是可以治她的病的良药。
赵海宁并不相信不空的话,也不敢吃。
不空早有准备,笑着说:“皇上不会是怕这药有毒吧,没关系,老纳愿为皇上试药。”
说着打开药葫芦倒出三颗吃了下去,然后盘膝坐在朝堂上,不一会儿的工夫,只见他的头顶慢慢地冒出一缕白烟,那白烟非常怪,并不散去,而是像有灵性一样围着不空周身上下慢慢地旋转着。
过了一会儿,这股白烟慢慢地聚到不空的头顶,一闪,在不空的头顶变而已了一圈祥光四射的光圈,那光圈分成七层,层层一彩,总共是七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