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宁没想到,朝会一开始,柴韶华突然拿出一份奏折跪在地上,双手呈上,口中说道:“皇上,臣最近身染重疾,无力替皇上理政,今天特向皇上请辞一切本兼各职,请皇上让我回老家养病。”
柴韶华的话还没说完,大臣们听说她要辞职就炸了锅,尤其是那些靠着柴韶华升官发财的官员更是惊讶。
她们都知道柴韶华有夺位称帝之心,现在,她竟然要辞职回家养病,许多大臣都不知道柴韶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海宁也非常得惊讶,而且很意外。
她也知道柴韶华一直觊觎她的皇位,怎么今天突然要辞职呢?
赵海宁心里的想法:如果柴韶华真得能辞去本兼各职,那可再好不过了。
但是,赵海宁也知道柴韶华老谋深算,精于算计,她一时没摸清柴韶华的路数,不敢贸然反应。
所以,赵海宁做出一副要挽留的样子,很亲切地说:“韶华呀,你先起来,你怎么干得好好的,突然要辞官呀?”
柴韶华看了赵海宁一眼,苦笑了一下,“皇上,刚才臣已经说了,是因为臣最近染了病,无力理政,请皇上另选贤能。”
“什么病呀,要不我派太医给你看看吧。”
柴韶华摇摇头,“臣患的这个病非常得怪,恐怕普通的太医看不了。”
“到底是什么病呀?”
还没等柴韶华说话,一个大臣站出来,貌似义愤填膺地大声嚷道:“不行,丞相不能辞职,绝对不能辞职!”
柴韶华心中暗喜,不过脸上却是一副不可理解的样子,她问那大臣,“我为什么不能辞职呀?”
那大臣说:“丞相您主政小宋国都快三十年了,有丞相你在,天塌下来都没有,要是没有丞相在,一旦出了大事,没有人挽狂澜于既倒,弄得天下大乱,怎么办呀?”
接着又有几个大臣出班陈奏,意思都是一样的:就是柴韶华不能离开相位。
有一个叫张琴的大臣抬腿出班,什么话没说先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皇上,绝对不能让丞相离开相位!”
赵海宁看这些吃着国家俸禄的大臣竟然当着她的面明睁眼露地巴结柴韶华,鼻子差点气歪了。
她强压着怒火问张琴,“张琴,你来说说,韶华为什么不能离开相位呀?”
张琴大声地说:“柴丞相就是水,咱们小宋国就是鱼,如果鱼没了水,不就死了吗?”
赵海宁听了张琴的这番歪理,气得浑身直打哆嗦,她嘴唇哆嗦地说:“柴丞相是水,你们是鱼,那么朕是什么呀?”
张琴本来是想当着百官拍柴韶华的马屁,没想到赵海宁会这么问,她张了张嘴,一咬牙,很不客气地说:“您?你应该也是一条鱼吧,您也得仗着柴丞相才能活。”
赵海宁实在是忍不住了,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手指哆嗦地指着张琴,“你,你,你敢如此藐视朕?”
张琴马上说:“皇上,你都病多久了,应该快四五年了吧。这么多年以来,咱们小宋国所有的大事小情都是由柴丞相全力支应,而您呢,天天躲在宫那里什么事也不做,只会享轻闲,你这个皇帝也太轻松了,既然你想享轻松,不如索性当个扔手掌柜的,至于国事嘛,你就别管了……”
柴韶华突然跪倒在地:“皇上,臣请治张琴欺君之罪!”
柴韶华的这个举动让所有的大臣都惊了,尤其是张琴。
她本来是冒着天大的风险说出刚才的那番话,没想到柴韶华竟然会要张海宁治她的罪。
赵海宁看了柴韶华一眼,“韶华呀,张琴可是……帮着你说话呢,你怎么反而要治她的欺君之罪呀?”
柴韶华似乎万分委屈地说:“皇上刚才问臣得了什么病,臣的病是委屈和惶恐之病。”
“委屈和惶恐之病?”赵海宁饶有兴致地看着柴韶华,“朕还从来没听说有这种病。”
柴韶华说:“臣自当丞相以来,一直为皇上和朝廷兢兢业业不敢有半点二心,可是近些年来,臣不断听有人说臣有不臣之心,就在昨日,有人甚至劝臣夺位,
今天,这张琴竟然……竟然在朝堂之上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皇上,臣不敢再当丞相了,再当下去,就算臣没有不臣之心,被这些乱臣贼子弄得好像臣真得有不臣之心似的。
臣为此胆战心惊,寝食不安,一个臣子有不臣之心是天大的不赦免之罪,可是臣没有不臣之心呀,臣昨夜想了一夜,决定辞去本兼各职,臣之所以这么做一则自证清白,二,臣要那些想通过推臣上位得到好处的臣子彻底死了心。”
第501章 寸磔之刑(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