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戏嘛要作就一定要作足,你以后呀还要继续错怪于我,我们俩个要演一出戏给柴家母女还有那些秃驴看。”
牛峰从安宁宫出来,骑马回到了飞鹰营,刚进他的官署,就看见智明坐在那里,似乎早就在等他。
于是,牛峰问道:“智明将军,你找我有事?”
智明说:“刚才柴慧去找我师父,说是要借咱们的飞鹰营去查叶玄鱼行刺公主的事。”
“啊,这件事我知道,只是不知道大国师是如何答复她的?”
智明说:“师父说叶玄鱼一再作乱,而且她几次三番地与我们作对,另外,咱们飞鹰营初成,也正好借这次的机会试试咱们的身手,所以我师父让咱们飞鹰营查办此案。”
牛峰点了点头,“行了,我知道了。哦,对了,智明将军,有件事我不大明白,大国师与这叶玄鱼以前有什么恩怨过节吗?”
智明张了张嘴,略显尴尬地苦笑了一下,“这件事呀,说来话长,具体的事我也不便说,你也不便问,咱们查就是了。”
接下来的几天,牛峰和智明各自带了三十名飞鹰营的人和各个衙门的人一起各处查找叶玄鱼的下落。
各衙门的官差本来懒得查这种无头案子,可是他们也知道飞鹰营权力巨大,惹不起,所以都敷衍应付他们。
带着所属部下挨门挨户地查找,一时闹得整个京城鸡飞狗跳,怨声载道,人人痛恨飞鹰营,却都是敢怒不敢言。
查来查去,最终查到柴慧安插在安宁宫负责监视赵子砚的那四名宫女,有一个宫女说那天本来是应该她们四个当值,可是她们却没有在岗,不知哪里去了。
这些事都是玉芙和牛峰两人联手做的局,那个检举她们四个人的宫女是玉芙的心腹。
牛峰让人把她们四个抓到飞鹰营大堂,问她们是如何和叶玄鱼里应外合行刺公主。
这四个宫女有柴家母女撑腰并不害怕,更不认罪,她们先说自己是柴慧的人,受柴慧安排执行特别任务,态度相当的傲慢。
牛峰怒了,一拍惊堂木,“人证物证俱在,你们四个还敢狡辩,看来不动大刑,你们是不会招认的,来人呀,大刑侍候。”
几个飞鹰营的营员把她们四个绑起来上各种大刑。
最后,四个人挨刑不过,只得屈打成招,供认了和叶玄鱼里应外合行刺赵子砚。
牛峰让她们四个在供状上签字画押,然后把案子转到刑部。
刑部尚书是柴家的人,她马上把事情告诉了柴慧。
柴慧一听急了,她知道她的人不会和叶玄鱼里应外合,于是,柴慧带着二十几个人来到飞鹰营大堂和牛峰理论。
柴慧指责牛峰严刑逼供,法外施权,要牛峰马上把那四个宫女放了。
牛峰等她说完了,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这才说道:“柴大人,我们飞鹰营不属于你的部属,我们有查案特权,这是柴丞相和大国师亲自批准的,而且这个案子现在已经水落石出,案情明了,所以,我是绝不会放人的。”
柴慧一向骄横惯了,根本就不把牛峰放在眼里,尖声叫道:“牛峰,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放不放人?”
牛峰断然道:“不放。”
柴慧彻底被牛峰给激怒了,“好呀,既然你不放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来人呐,把他们这个狗屁衙门给我砸了!”
那二十几个人不由分说,噼里啪啦把飞鹰营官署砸了个稀巴烂,而且冲进飞鹰营大牢,把那四个宫女给抢走了。
这正是牛峰想要的结果。
他马上把柴慧到飞鹰营官署,大闹公堂,砸毁案具的事告诉了不空和尚。
不空和尚一听,顿时怒了。
这个案子是飞鹰营第一次办案。
第一次办案竟然被人给砸了官署衙门,还被抢走了四人犯人,这样下去飞鹰营以后就没办法查案办差了。
不空马上命人把柴慧和那些一起砸飞鹰官署以及那四个宫女全部给抓了起来,也不送刑部,直接由不空和尚在飞鹰营官署审案。
不空先让人打了柴慧三十板子,把柴慧打得皮开肉绽。
柴慧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哪里受过这样的罪,连喊带叫,大声诅骂不空。
不空又让人给她动大刑。
三堂刑讯之后,柴慧已经被打得死过去四五回了。
早有报给了柴韶华。
柴韶华一听,火了,马上亲自坐着轿子来到了飞鹰营官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