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感觉到玉芙自从进来就一直是冷着脸,和以前对自己的热情大不一样。
牛峰换了身官服,出了院子,见玉芙骑着马等在门口。
牛身让石猛从马厩牵出了马,他翻身上了马,和玉芙并辔而行。
牛峰问玉芙,“玉将军,你怎么对我冷冰冰的呀?”
玉芙冷笑,“牛大人真是看得起我,现在牛大人是大国师身边的大红人,替大国师练出了飞鹰营,以前玉某人曾经和某位大人一同约定要共谋大事的,现在这位大人竟然成了那老和尚的鹰犬,看来真是人心难料呀。”
牛峰这才明白玉芙为什么生自己的气,原来她以为自己现在投靠了不空和尚。
牛峰想跟玉芙解释,可是这件事过于复杂,而且现在是在大街上,牛峰也不想把这件事在大街上跟玉芙讨论。
牛峰别有深意地说:“玉将军,牛某人和原来的牛某人还是一样的,请玉将军不要多想。”
玉芙扫了牛峰一眼,怪声怪气地问:“是吗,我怎么看牛大人不是原来的牛大人了呢?”
牛峰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两人来到安宁宫宫门口,两人下了马,马上有人过来接住了两人的缰绳。
牛峰紧了紧腰带,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大步踏进安宁宫。
安宁宫以前牛峰是来过的,这次来,他发现现在的安宁宫和以前不大一样,似乎少了些东西,又多了些让人很不舒服的地方,具体是什么地方让人不舒服,牛峰也不知道。
玉芙引着牛峰走时内宫,看见赵子砚似乎是病怏怏地歪坐在上面的一个软榻上,旁边站着一个人,是柴慧。
她们俩的身后站着四个宫女。
牛峰一拱手,“臣牛峰见过公主殿下,望殿下安康吉祥。”
赵子砚手支着头,微微睁开眼睛看着牛峰,“罢了,本宫现在可不怎么安康,这不刚则差点让人杀了,现在是有人希望我早点死呀。”
边说边瞟了站在旁边的柴慧一眼,柴慧连忙说:“公主,臣已经派人去查杀人的下落了,臣……臣也愿意公主安康吉祥。”
赵子砚似乎暗哼了一声,”是吗?可是到现在连个影子也没查到,是吗?“
柴慧脸涨得通红,一指牛峰,“牛峰,今天召你来是听说你训练了一些查案子的好手,本部堂命你马上调集人手,限七日内查出刺杀公主的凶手,不得有误。”
牛峰抬了抬头,看了看赵子砚,又看了看柴慧,淡淡地说:“柴大人,现在我训练的这只飞鹰营隶属大国师调遣,你要用我的人,烦请你和大国师知会一声,否则的话,恕难从命。”
柴慧一听这话,脸涨得通红,怒喝道:“大胆牛峰,你少拿不空来压我,我告诉你,不空只是个国师,并不是什么官员,你是朝廷命官,你得听我的。”
还没等牛峰说话,坐在软榻上的赵子砚冷哼一声,“瞧瞧,我们的牛大人现在有了新主子,翅膀硬了,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
柴慧跟着说:“牛峰,你马上调集人查案子,不得有误。”
牛峰瞟了她一眼,嘴角一歪,“行,那我先跟国师说一下,我看我这个飞鹰营的副将是当不了。”
说着转身就要走。
柴慧有些慌了,马上叫住他,“牛峰,你先别走,这事……这事就由我向我母相说一声,让她跟国师说一下,我们都是替朝廷办事的,你耍什么脾气呀?”
柴慧说到后半句,语气已经软了许多,看得出来,她也很怕不空和尚,也不太敢得罪他。
柴慧转过身向赵子砚拱了拱手,“公主,我现在就去办这件事了。”说着转身走了。
牛峰也要走,被赵子砚叫住了,“牛峰,你等一下,本宫还有话说呢。”
牛峰站住了,看见赵子砚向他使了个眼色,并且意味深长地说:“我最近得了把好剑,我听说你懂些剑理,你跟我到后堂瞧瞧那剑是怎么个好法。”
说着,赵子砚站了起来,玉芙忙上前扶住她,两人向后堂走,那四个宫女马上跟在后面。
玉芙瞪了她们一眼,“你们干什么呀,难道要监视公主吗?”
这四个宫女是柴慧特意安排在赵子砚身边的时刻监视着赵子砚的一举一动。
四个宫女尴尬地相互对视了一下,都是一脸的为难之色。
牛峰瞪了她们四人一眼,说道:“小宋国是姓赵还是姓柴呀,你们四个也算是食朝廷俸禄的,怎么这么不知轻重呀?”
一个宫女一脸愧色地拱了下手,“公主,属下唐突了,请公主自便。”说着带着其他三个宫女走了。
赵子砚、玉芙,牛峰三人缓步来到后堂,几个宫女马上迎了上来,玉芙说:“公主有些累了,想在后堂歇息一下,你们几个不要在这侍候了,退下吧。”
几个宫女退了下去。
玉芙看了赵子砚一眼,赵子砚点了点头,玉芙走进一间屋子里拿出一个长条形的锦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