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只得说:“这几天是我练兵的关键时刻,一时走不开,冷落娘子了,来,让相公好好疼疼。”
说着,把吴双抱到床上,开始解她的衣服……
两人在锦榻缠绵良久,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午夜。
吴双浑身上下汗津津的,四肢更是软得像面条,她眸里水汪汪的,娇慵无力嘴角含着笑说:“相公,你怎么越来越厉害了?弄得人家都快要死过去了……”
牛峰哈哈大笑,“这就是传说中的欲死-欲仙吧?”
吴双搂住牛峰,把头埋地牛峰的怀里,细声细气地说:“相公,我天天呆在家里无所事事,我想出去和你一起练兵,好吗?”
牛峰一愣,“你要和我练兵,练兵有什么好玩的,你在家和秀韵一起逛街不是挺好的吗?再说了,你不知道练兵是非常危险的。”
吴双摇起头看了牛峰一眼,“骗人,我又不是没有当过兵,练兵有什么危险的。”
“你还不信,我告诉你呀,今天我在大校场和不空和尚一起演习阵法,差点连命都丢了。”
吴双吓了一跳,“相公,怎么回事呀,你哪里伤到没有?”下意识地往下面看。
牛峰嘿嘿坏笑,“我的娘子,那里没有伤到,刚才不是很雄壮,弄得你欲死欲仙吗?”
吴双面颊绯红,“人家不是说这个,人家是想看看你身上哪里受伤了。对了,相公,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牛峰就把今天叶玄鱼在大校场行刺不空和尚,自己为了营救她,假装与她打,最后给了她逃走的机会的经过跟吴双说了一遍。
吴双眨了眨眼睛,“咦,我怎么没看见呀?”
牛峰一怔,“你说什么,你没看见,你今天去大校场了?”
吴双一向就不是个会撒谎的人,尤其是面对牛峰,她点了点头,“嗯,今天我和秀韵姐姐出去玩,她说她想看看你练兵,我们就去看了,可是我因为被人打晕了,并没有看到你说的什么叶玄鱼行刺不空和尚的事。”
牛峰皱起了眉头,“你说你让人打晕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吴双就把今天的事跟牛峰说了一遍。
牛峰越听越疑,“你说你和于秀韵一起被人打晕了,你看到她被人打晕了吗?”
吴双摇摇头,“我没看到,我是听她说的,我醒过来时,已经在家里了,她说是她把我救回来的。”
牛峰的眉头柠成两个黑疙瘩。
吴双见了,忙问:“相公,你怎么了?”
牛峰看了吴双一眼,“双儿,你觉得这个于秀韵有没有可能就是那个‘千面女妖’叶玄鱼呀?”
吴双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不会吧,秀韵姐姐可是个好人,对我可好了,我看她不像个坏人。”
牛峰摇了摇头,“双儿呀,我也没说那个叶玄鱼是坏人呀,坏人怎么可能去刺杀不空和尚呢?我只是不知道这个叶玄鱼为什么一直跟不空和尚过不去,他们俩个好像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第二天早上,于秀韵早早地起来做了几个可口的小菜,还熬了一钵粥给牛峰夫妇当早餐,她自己则侍立一旁看着牛峰夫妇吃。
牛峰和吴双聊着闲话,牛峰伸筷子去夹菜,不知怎么的手一抖,筷子一下戳到一个盘子的底下,那个盘子顺着桌面就滑向了于秀韵。
于秀韵站在那里一动没动,盘子正好落到她的脚旁,摔碎了。
于秀韵连忙弯腰收拾起了碎盘子,对牛峰夫妇说:“老爷夫人,我再去做一盘去。”说着拿着碎盘子走进了厨房。
吴双看着牛峰,小声地问:“相公,你是想试试她会不会武功,是吗?”
牛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刚才,牛峰的确是想试一试这个于秀韵会不会武功,武功有多高。
一般练武的人都会有一种下意识的反应,比如什么东西掉了,练武的人都会下意识地去接。
可是,刚才于秀韵见盘子掉了,手上一点动作也没有,并不像一个会武功的人。
可是,牛峰越看她的腰身越像昨天白天在大校刺杀不空和尚的那个叶玄鱼。
脸是可以易容的,可是腰身很难掩饰,尤其是胸部和臀部。
牛峰看了看手指,自言自语地说:“难道要摸一摸,才行吗?”